“谁。”

    顾阮斜靠在沙发椅上休息，价值不菲的晚礼服裙摆凌乱的垂落在地上，眼里带着被扰了清梦的困倦和不耐烦，语气慵懒。

    阿秦赶忙汇报，“是时总，他问江弗白是怎么红起来的。”

    倒豆子般的，顾阮问了的，没问的，他统统汇报了一遍。

    说完还跟邀功似的眼巴巴的看着顾阮，“阮阮，你看我棒不棒？”

    顾阮，“……”

    时战脑子得多抽风，才会派这么个蠢货来当间谍。

    策反他实在轻松，顾阮觉得没劲。

    “去给我热杯牛奶。”支开了乐颠颠的阿秦，顾阮靠在沙发椅上闭眼思索着，半晌，她笑了，喃喃自语，“时狗这是要对小白下手了？”

    那怎么能够？

    那只奶狗，她看着和烟宝配的很！

    ……

    顾烟仍在风口浪尖上。

    起初每天出门都会被扔几个臭鸡蛋和烂菜叶子，慢慢的，习惯成自然了。

    今天出门没看到烂叶子挂在清秋送她的玛莎拉蒂上时，她还有点稀奇，“网爆结束了？”

    娱乐圈每天的新闻层出不穷，顾烟早就知道落在她身上的谈资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消失，只是她以为怎么也会有点拖拉式的，没想到结束的那么利落干脆。

    “姐姐。”

    看到江弗白从车后走出，顾烟这才恍然大悟今天为什么那么清净。

    她问，“你做的？”

    江弗白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温和的笑了笑，“如果我连自己的粉丝都无法掌控，让姐姐的生活造成了困扰，就不该进娱乐圈，不是吗？”

    他始终如一的坦诚，温声细语的解释他做了什么，最后表达了抱歉。

    “刚进娱乐圈，我的确还不知道怎么和站姐以及大粉沟通，耽误了点时间，对姐姐的生活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

    他直挺挺的鞠躬，诚恳的态度好像做了什么大错事一样。

    顾烟觉得，江弗白这人有个魔力，无论做什么，说什么，只要用双湿漉漉的无辜眼盯着你看，就让人没了脾气。

    “没事。”顾烟回神道，“本来也和你没直接关系。”

    江弗白却并不这么认为，如果他不在娱乐圈，这些负面新闻的影响本来不该扩大成这样的。

    为了表达歉意，江弗白表示要给顾烟当一天的司机，予取予求。

    顾烟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更方便。”

    江弗白直接站在车引擎前不肯离开，但也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顾烟。

    顾烟最后还是败下阵来，将车钥匙扔给江弗白，提醒道：“我工作的时候，不喜欢听废话也不喜欢说废话。”

    江弗白在唇前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笑的乖巧。

    顾烟的第一站是去设计大赛的复审委员会提交材料。

    她的材料提交的充足，从设计主题敲定到初稿、二稿以及终稿的全部设计过程、灵感来源、讨论时的监控画面和电脑系统上自动生成保存的时间，应有尽有。

    除此之外，还有江弗白帮忙提供的顾白杨和对家公司私底下见面的视频录像，以及顾柏杨账户里无端多出的三千万交易。

    江弗白侧眼看着顾烟工作时的投入，眼神缱绻。

    “顾总，您提交的证据的确充足，但大多是你公司内部的问题，和抄袭并没有太大的直接关系。”工作人员说道，“您还是需要提供对方抄袭的证据。”

    江弗白皱了皱眉。

    这个，他的确没有着手。

    工作人员又提醒，“顾总，明天就是复审的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