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师，我这人是趋炎附势，可形势所迫，相信谁碰到这种处境，都会做出跟我一样的举动，弱肉强食，这是立足社会的基本法则。”赵永昌把抱着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表情真挚诚恳地看着秦凡。

    莎士比亚说过：“老老实实，最能打动人心，与人相处，唯有真诚，才能打动人心，才能以心换心。”

    为了表示最真诚的道歉，赵永昌几乎把家底都搬空了，买了冬虫夏草，灵芝人参，名贵红酒，酒的包装盒里还夹着一张附带密码的银行卡，总价值超过一百万元，可谓是诚意满满。

    “我这么真诚，他肯定会原谅我！”赵永昌心里得意地想道。

    “赵处长…”

    “秦老师，您叫我名字就行。”

    “我懒得研究对你的称呼，谈正事要紧。”秦凡拒绝了他想套近乎的打算，把手机放到一边，看着赵永昌，问道：“我很好奇，事后保卫处是怎样处理江宏阳和方淳他们的？”

    “这…”赵永昌脸上谄媚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苦涩的干笑两声道：“我们没找到相关的证据，只能放人了。”

    他已经得罪了秦凡，自然不想再得罪江家，于是暗地里让人把留在犯罪现场的指纹和痕迹都擦除了，来个死无对证。

    “是没找到，还是故意掩饰？”秦凡瞥了他一眼，又将手机拿回手里，不咸不淡道：“事谈完了，你走吧。”

    “秦老师，那我的事该怎么办？”赵永昌着急道，他还指望秦凡出面向古市长他们求情呢。

    “知道我为什么会给你一次机会吗？”秦凡满脸失望道：“我就是想看看，你是否能幡然醒悟，做出这个位置能做和该做的事，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锅底一旦被烧成黑色，用多大的力气都洗刷不回原来的颜色。”

    江宏阳一事发生到今天有两天了，期间古兴怀和陈立民都有相继打电话询问，但秦凡一直没表态，他在等。

    诚如赵永昌所说，弱肉强食是社会的法则，他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成了重点大学的保卫处长，在社会上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秦凡不想轻易抹杀掉他的努力。

    于是就有了给一次机会的说法，这是给赵永昌的最后通牒，如果他能做出正确的选择，那秦凡可以既往不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惜啊，赵永昌没把握住，甚至于还故意拖了两天来见秦凡，这是在抖机灵，他想等秦凡的火气消散一点再过来，这样取得原谅的几率会大点，顺便再浑水摸鱼揭过江宏阳的事。

    “秦老师，对不起，求你再原谅我一次吧。”赵永昌苦苦地哀求着，悔恨、苦涩、绝望，多种沉重的情绪交杂在一起，他此时的心情只能用五彩斑斓来形容。

    在此之前，赵永昌对秦凡是报以轻视的，在他看来，这个年轻到不像话却身怀多重光环的家伙跟其他养尊处优的少爷差不多，傻头傻脑，随便用两句话就能忽悠过去。

    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想错了，秦凡不是个没脑子的傻瓜少爷，而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我早说过了，道歉的话在你嘴里分文不值，看你娴熟的话语和面不改色的模样，我就知道你没少说这种话，自己辞职吧，走得体面一点，不然上面查起来，你可能就会鸡毛鸭血了…”秦凡手指灵活地狂点着屏幕，看也不看赵永昌，“当然，你要是清清白白经得起查，就当我没说，不过我想，你不会是这种人吧？”

    赵永昌一脸苦涩，说道：“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

    “没有，说一次机会就一次机会，错过了是你自己的事，我还有事情要忙，你可以走了。”秦凡表情逐渐暴躁起来，玛德，一群猪队友。

    赵永昌转过身去，艰难地迈出步伐，每一个动作都沉重无比，仿佛脚上绑了数百斤的铅块。

    “等一下。”

    秦凡突然叫住他。

    赵永昌大喜，这是被他的诚意感动了吗，他急忙转过身，殷切地说道：“秦老师，谢…”

    “把你的东西拿走，我看着心烦。”秦凡淡然地说道。

    “…”

    心理的前后落差，让赵永昌心脏病都差点犯了，他默然一叹，把东西收拾好，然后步履蹒跚地走了，瞧这萧瑟的背影，真有“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的凄凉。

    等人一走，秦凡就退出游戏界面，拨通陈平的电话，咬牙切齿道：“你个坑货，把针灸的基础理论给我抄一遍，下星期检查！”

    “秦老师，这点小事不至于吧，基础理论可有三四万字呢。”陈平弱弱的说道。

    “不至于个屁，就这么说定了，不抄书看我怎么收拾你！”秦凡气呼呼地挂断电话。

    正准备再来一把，又有人在外面敲门。

    秦凡头也不回地说道：“门没锁，进来。”

    随着咔嚓一声，穿着包臀裙，浓妆艳抹的白洁走了进来，她双手相握搭在肚子前，翘臀扭出一个夸张的角度。

    “秦老师，你好呀。”

    白洁夹着声音腻腻地叫了一声，顺手把门给锁上了。

    “嗯？”秦凡感觉心肝儿都刺挠了一下，好妖娆的声音啊，他抬起头，看着门口搔首弄姿的白洁，表情惊讶道：“白老师，是你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洁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扭着翘臀走到近前，双手撑在桌面上，故意弯下腰，眼含秋波道：“秦老师，你这是在打游戏？”

    “额，是…是啊。”

    秦凡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眼睛尽量从女人那两坨白嫩的双峰上挪开，心中诧异万分，她穿成这样是想干嘛？

    白洁半边屁股坐在桌子上，还向前挪了挪，妩媚道：“秦老师，玩游戏多无聊呀，不如玩点更有趣的事？”

    “白老师，这玩笑可开不得。”秦凡身子往后一仰，疏远地说道。

    白洁把嘴凑到他耳边，小声道：“秦老师，是高主任派我来色诱你的，他还让我拍下视频，好用来威胁你。”

    “那你怎么告诉我了？”秦凡皱了皱眉问道。

    “这样你就欠我一个人情了，这个人情你总要还吧？”

    白洁娇滴滴地说着，细长的小手灵巧地顺着皮带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