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块腹肌？”顾清越差点结巴。

    这要求会不会太高了点？还要特地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练出八块腹肌？

    “一，一定要八块腹肌吗？”

    少两块都不行吗？

    穆锦瑟想着大学人体素描课上大爷大妈们的身体，一时间有些沉默。

    想了想，她看向顾清越。

    “唉，老师们年纪大了没办法，身材难免变形，但你还年轻，有这个条件肯定得好好练练，这样也能留下一个比较好的回忆。”

    “你也不想被我看到肉乎乎的小肚子吧？”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尽善尽美嘛。”

    顾清越愣了一下下，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她这些话怎么有种看过那些“老师”肉体的感觉，琢磨片刻后，恍然大悟。

    原来是那个“老师”啊！

    顾清越简直不敢想象她偷偷看那种小视频时是什么样的场景。本来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没想到，连视频都看过了……

    顾清越心里的小人儿沧桑点烟。

    姑且猥琐地往好处想一想，她看过了那种视频，懂得多了，将来他们可以尝试在不同的地点，用不同的姿势……

    想到这，顾清越还是觉得梦幻。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之间的进展会这么快？明明他可以义正词严地拒绝她，无所谓她究竟要去找别的什么男人，可为什么就是办不到？

    该死！可恶！

    他可真是被这丫头吃得死死的。

    最后，他还想再弄清楚一件事。

    “多久了？额，你看那些老师的，嗯，肚子。”

    除了肚子以外，其他的各种部位应该也看到了吧？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拿来对比。

    想到她可能会看到他的……顾清越身上一时间好像被无数只蚂蚁爬来爬去一样，痒痒的有些难耐有些羞耻。

    他偷偷地羞涩地想了想。

    应该……算大吧？长度、宽度、硬度，好像都还可以吧……

    “也没有很久啦，大二才开始。”穆锦瑟想了想，回答了他刚刚那个问题。

    顾清越暗自松了口气：“那，那还好，也才两年时间。”

    他结结巴巴地委婉地劝说着。

    “以，以后还是少，少接触那些，你都说了他们身材变形了，看多了会影响你的思想和审美的吧。”

    “没办法呀。”穆锦瑟叹息，“年轻漂亮的小姐姐和高大帅气的小哥哥哪里会干那个？”

    而且，人体素描课是必须学的。

    “不管身材怎么样，老师们为艺术牺牲那么多，不容易。”

    艺术？

    顾清越心想她还挺含蓄。

    那种不可言说的小视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一种艺术吧。

    顾清越回想他曾经看过的视频，那里面确实有不少猥琐油腻男，还有白发苍苍的老头儿，帅哥倒是也有，但很少，几乎是凤毛麟角。

    她估计没找到过，不然也不会这么说。

    反正他是不可能分享给她的。

    他颇有心机地恨不能她看到的都是那种不堪入目的，届时在见识过他的勇猛后，就再也看不了小视频了。

    思及此，顾清越脸色红红地凑近。

    “我尽量多练几块腹肌，到时候给，给，给你洗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