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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后,替嫁真千金她飒爆了
第189章 重要的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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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的曙光拨开缭绕的晨雾,透过朦胧的窗纱,为静谧美好的房间抹上一层温暖的橘黄色。

    穆辞年从沉睡中醒来。

    深邃的黑眸睡眼惺忪,带着几分惊异。

    在人生前三十年里,包括做植物人那半年,他始终无法摆脱钻心刺骨的疼痛,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巨手将灵魂禁锢着一点点碾成齑粉。

    连麻木都做不到。

    这一夜,他却睡得格外踏实舒适。

    前段时间,华昭昭每天给他做药膳、帮他按摩,他的身体奇迹般地慢慢恢复起来,可夜里还是会被隐隐约约密密麻麻的疼痛纠缠,呼吸也渐渐变得困难。

    对比从前,那点难受其实不算什么。

    现在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和舒适,再回望过去,简直就是噩梦般的存在。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未曾见过光明。”

    不过,这回究竟为什么会睡得这么香甜?穆辞年盯着天花板,出神地想着。

    是因为她睡前给他扎了针?

    意识渐渐回笼到现实,穆辞年感受到了手臂下柔软的触觉,视线侧移,抢先映入眼帘的是玉雪似的美肩,往上,是她那娇美动人的睡颜。

    鬓发如云、柳眉如烟、鼻如玉梁、朱唇若樱……

    穆辞年眸光动了动,心蓦地一麻。

    多么美好啊?心爱的人就在枕边,安静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沉沉地睡着。

    他好像知道了答案。

    是爱情的力量吧?

    上一次同床共枕是意外,他时刻担心她醒来会甩过来一个大嘴巴子,骂他“登徒子”。这回他们是清醒着一起躺在这张床上,共同进入梦乡。

    他的心就像浸在蜜罐里一样。

    就连病痛都羡慕自闭到离开。

    不过……

    穆辞年动了动被压得几乎快要失去知觉的右臂,怀里带着馨香的娇躯被带着往身前靠了靠。那颗脆弱的心脏险些跳出胸膛,瘦骨嶙峋的身体瞬间紧绷。

    不算结实的手臂跟着顿住。

    她的身子像触手生温的羊脂美玉,叫他想要紧紧地箍在怀里,打死也不放开。

    他好变态!好色情!

    不应该轻轻地把手抽出来,默默地躺到一边儿去,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吗?这样占人家便宜算怎么回事?

    不要脸!

    骂归骂,穆辞年执着地搂着媳妇,躺在暖和的被窝里,不知想到了什么,俊脸渐渐泛了红。

    明明昨天晚上睡前还只是手拉手。

    为什么醒来后就抱在了一起?

    穆辞年分析了一下下两人躺着的位置,自己这副破烂身子离床头柜很近,这双腿也还不太利索,晚上睡着后总不至于跑过去把媳妇捞过来抱着睡。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她趁着他睡着的时候,悄咪咪地跑到了他的怀里。

    穆辞年目光灼灼,脸色通红。

    真是的,有这么喜欢吗?都放下了女孩子的矜持,主动抱着他一起睡了!

    可惜他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睡得太死了!

    穆辞年方才还感叹昨夜睡得格外酣然,这次又格外懊恼自己居然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如果能够及时发现的话,就能好好记录一下下抱着她入睡时的感受了。

    上回就只顾着念《清心咒》了。

    没事,睡前错过了没关系,等下他就能看到心上人在怀里醒来的模样了。

    上次杜玉婕喊得那么大声,把他们两人瞬间惊醒,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还有那么多人旁观,一片嘈杂混乱,他都没来得及好好记录一下。

    这回就当是弥补遗憾了。

    今天是几月几号来着?如此重要的纪念日,得详细地写到日记里才行。

    对了,看一眼时间。嗯,才六点三十分钟,还早。

    还能再抱着她一会儿。

    哎呀,她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

    等等!

    穆辞年意识到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他没有刷牙!没有洗脸!

    天呐!眼睛里面都不知道有没有眼屎,鼻孔里的鼻屎和鼻毛会很明显吗?胡茬冒出来了吗?脸会很油腻吗?嘴巴会不会很臭?发型乱了没有?

    虽然,但是,霸总也是要注意个人卫生的。

    尤其是在心上人面前。

    穆辞年嘴唇抿得紧紧的,在沉睡这一夜里,口腔里的细菌兢兢业业地分解食物残渣,呼出的气息想也知道并不会清新好闻。

    可不能呼出来熏到她。

    想了想,穆辞年右手维持不动,坚强地搂着老婆,另一只手抬了起来,在禁止牵动身躯的前提下,将那手艰难地伸到床头柜上。

    在柜面上小心探索着。

    头也往左边转了转,怕惊醒华昭昭,幅度不是很大,眼珠子扭得险些抽搐痉挛。

    终于!

    穆辞年碰到了纸巾。

    食指和中指夹住一张纸巾,屏住呼吸,极轻极慢地往上抽动着,“刺——啦——”的摩擦声在屋内格外明显,穆辞年吓得用余光关注怀里的姑娘。

    把她吵醒了可就罪过了。

    不知过了多久,额头冒虚汗的穆辞年总算拿到了一张雪白的纸巾。

    他默默地擦拭着老脸,誓要让自己看起来相对帅气些。

    没错!这张脸目前看起来是有碍观瞻,但至少可以把它捯饬得干净整洁一下,让她瞧着舒服一点。

    擦完了脸,穆辞年拎着纸巾犹豫了一下下。

    浅浅擦了擦鼻孔。

    改天得修剪修剪鼻毛了,里面有鼻毛没关系,千万别长到外面来。手指甲顺便剪剪,还有脚指甲也得修修,应该没有脚臭吧?都没有事先闻一下。

    穆辞年将纸巾揉成一团,悄悄地丢到床底下。

    想着关于脚臭的问题,他思来想去忍不住用左手把被子拉起来,深深地吸一口气——

    全都是她身上的栀子花香。

    穆辞年俊脸更红了。

    她身上怎么这么香?这是自带的体香吗?家里的沐浴露好像没有栀子花香这一款的,也没看到她用香水。

    体,体香。

    这该死的词让穆辞年不由得联想到了很多画面,视线闪烁着到处乱瞥,看到了被子底下她那玲珑有致的身躯。

    薄薄的丝绸睡衣被蹭得撩了起来,露出一小截凝脂般的瓷白肌肤。

    白得晃眼。

    穆辞年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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