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林石头外表看着老实巴交，居然知道这种约会的地方。”

    “知人知面不知心，越是老实的男人，看着越不老实。”

    顾南鸢和韩玥先后说道。

    封流挑了挑眉，“是啊，我这种好男人越来越少了。”

    三人坐下的同时。

    ……

    零零母亲所在的养老院外墙上。

    正在监视等候千叶日照上钩，第一时间汇报给封流的林石头，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俺？”

    ……

    封流点了几份套餐。

    顾南鸢和韩玥似乎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食物上。

    或者她们来，就不是为了吃饭的。

    “姐姐怎么不吃？是看到封流就心不在焉吗？”

    韩玥故意撬开了话题。

    顾南鸢笑了笑，“妹妹不是也没吃吗？是牛排不合胃口，还是封流不合胃口？”

    韩玥脸上皮笑肉不笑的……是你这个电灯泡不合胃口。

    她本来想像上次一样。

    用脚在桌子下撩拨一下封流。

    但想到自己和封流上次的深入交流，已经坦白过给顾南鸢了。

    韩玥打消了这个念头。

    桌子对面只有封流一个人。

    一个人的原因是，封流是第一个坐下来的。

    坐的时候直接坐在了双人沙发的中间，两边都不给人坐下来的空间。

    封流是故意的。

    就是想让两个女人主动坐过去对面。

    原因无他，根据他曾经同时对付多名女人的经验。

    这种情况下，要么雨露均沾，要么两个都不鸟。

    这样自己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现在看来。

    两个女人坐下来之后，虽然今晚的妆容让她们比之前更加倾国倾城，但封流还是看的出一丝怨气。

    这两个人，是在进行着一场女人的战争。

    挺好。

    封流保持看戏的姿态。

    吃着牛排。

    但他的余光忍不住往自己裤子那里瞟了眼。

    嗯？

    谁的脚脚又伸过来了？

    他抬起眼眸看了眼韩玥，对方没说话，而是用力切着牛排。

    另一边的顾南鸢则是假装在回信息。

    ……好家伙，和上次似曾相视的场景。

    但所幸，上次封流猜不出，是因为没经验。

    这次不一样的，他想了想上次韩玥的脚法。

    温柔中带着几分柔软，比较喜欢上下摩擦。

    这次的显然风格不一样，比较接近于探索的风格，从边缘往中间不断地摸索。

    “南鸢啊，公司怎么样了？”

    封流故意点名开口。

    裤子上的脚明显停滞了一下。

    这就让封流更加确定，这次是顾南鸢的脚。

    有点意思。

    顾南鸢顿了顿，放下手机道：“有几个文件还差你的签署，我刚刚发过去你手机了，其他凌氏集团之前有的合作项目，基本上我们都正式接手了，只不过目前还有一个问题。”

    “说。”

    封流擦了擦嘴，差不多吃饱了，所以他能腾出一只手来。

    这只手往下，抓住了顾南鸢的脚底。

    “就是，我们的人……嘶！”

    猛然间。

    一股瘙痒的感觉从脚底冲上来，吓得顾南鸢差点尖叫出来。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上次是韩玥，这次是她，憋红了脸，也要当做若无其事地继续说：“我们的人还不够，准确的说，是我们自己人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