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四章都是报应

    还是老爷子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孙子和孙媳妇。

    忙放下苹果，站了起来，“你们来了，快进来。”

    施颜走过去，“爷爷，你这几天身体怎么样，我忙着诊所的事情，没能来看你。”

    施颜拉着爷爷手的时候，顺便摸了摸他的脉搏。

    知道爷爷情况良好后，施颜放下了心。

    老爷子知道颜颜关心他的身体，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她，“我没事，年纪大了，小毛病正常，诊所忙，你们怎么来了？”

    诊所的事情，施颜不想说，不想让爷爷担心，便告诉他，“下班了。”

    随后，转移话题，“爸怎么样？”

    老爷子看着病床上的顾明义，再抬起头，看着施颜和顾星渊，随即笑了，“挺好的，医生说，恢复的不错，就是没意识，这样也好，免得他醒了，再给别人当冤大头。”

    顾明义和高柔的事情，在场的人都默契的不想再提。

    高柔已经死了，高喜峻虽然没抓到，但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他总有落网的那一天。

    现在，大家担心的，除了顾明义的回复，还有爷爷的身体。

    要不是刚才听到爷爷给公公说的话，施颜还不知道，他心里其实是爱着他的。

    只是，因为上一辈人的事情，父子之间，闹了一些矛盾罢了。

    “爸会好起来的，我今天来，就是准备帮他再看看的。”

    老爷子立刻起身，让出位置来。

    施颜转手，将苹果递给了顾星渊。

    顾星渊低头，就咬了一口。

    他平时并不是一个爱吃水果的人，但看到她递过来的苹果，不知为何，想要尝上一口。

    然而，刚咬了一口，就被老爷子抢了过来，“是给你削的吗？”

    顾星渊：“……”

    施颜并没有注意到爷孙俩的互动，看了看床头挂着的病历本之后，她俯身检查顾明义的瞳孔，脉搏，眉心慢慢皱紧后，又缓缓松开。

    “怎么样？”老爷子站在一旁，紧张不已。

    “恢复的很好，比想象中要快一些。”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老爷子问完，立刻补充道，“他这几天不分白天晚上总喜欢胡说八道，这是不是说明，他很快就要清醒了？”

    顾明义从抢救成功之后，便出现胡说话的现象，他说话的时候，多半是闭着眼睛的，有时候也睁着，但不代表他的意识是清醒的，相反，这甚至比不说话还要糟糕，并不什么好现象。

    施颜能理解爷爷的心情，她没有隐瞒，如实告知，“爷爷，前额叶受损，能恢复到什么程度，什么时候醒来，都不好说，我们要等。”

    有句话施颜没有说。

    那就是，有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或者醒过来之后，记忆混乱，甚至智商如孩童，或许连孩童都不如，比如无法控制自己的大小便之类。

    老爷子叹了口气，“这也算是他的报应吧，是我这个当爸的没做好，我得陪着他，一起熬过去。”

    爷爷的失落，施颜看在眼里，她用胳膊肘戳了戳顾星渊，示意他安慰安慰爷爷。

    这个时候，爷爷身边，需要亲人安慰，顾星渊最合适不过。

    顾星渊从来都不是会安慰别人的人。

    在施颜的挤眉弄眼之下，只好上前，安慰爷爷，“他会好的。”

    然而，一句话说完，老爷子忽然扭过头，瞪了他一眼。

    顾星渊一愣，老爷子忽然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