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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鲛人,掉珍珠!腹黑狼王他要疯
第175章 小蝴蝶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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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起身正准备走。

    被俞瓷从后抱住。

    那双柔软漂亮的手收紧,不让他走。

    “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你不要这样……”

    俞瓷没想哭,可是眼睛发酸。

    他侧过脸,贴在蒋少戈后背。

    “哥哥你说过,这一世不止我们,还有其他人,我们不会孤立无援的。”

    感觉衣服被泪浸湿,蒋少戈转过身,揉揉俞瓷眼尾。

    俞瓷啜泣道:“会有办法的,明天我们去找妈妈,她会帮助我们。”

    蒋少戈满口苦涩,不明白自己到头来还有什么用处。

    “好。”

    “嗯!”俞瓷勉强笑了下,一滴泪滑落,形成黑珍珠滚落进柔软的被子中。

    眼泪像是砸在心上,刺的心口疼,蒋少戈低声道:“如果真的到那一步,我们回北部森林,没有任何人,物,比你重要。”

    “好啊。”俞瓷说,“我喜欢那里。”

    二人对视良久,俞瓷忽然支起身,拉开距离。

    蒋少戈这才发现他长长的尾巴盘成一圈。

    “记得……把门……反锁。”俞瓷含糊说这么一句。

    蒋少戈一开始没听清楚。

    又听自家鲛人说:“小八和蒋少枭出去了,我们要快一点。”

    他强忍害羞,攥紧衣摆,往上,脱掉卫衣。

    蒋少戈忽地怔愣住。

    俞瓷很漂亮。

    从始至终,陆地上,大部分见过他的,总会在第一次遇见多看两眼。

    不过,他们没有机会,以蒋少戈视角看到真正鲛人是什么模样。

    白色珠光,软软薄薄的半透明鳞片,分布在腹部周围。

    随着呼吸,那截细腰轻微起伏。

    床单被套是黑色,视觉上带来极大反差。

    被他紧紧盯着,俞瓷羞得不行。

    犹豫几分钟,还是大着胆子,牵上蒋少戈手,盖在尾巴偏上位置。

    蒋少戈难得紧张,手指下意识蜷缩一下。

    “划……划到了。”俞瓷眼神柔软迷茫。

    “对不起,不是故意的。”蒋少戈气息愈发急促,“你牵哥的手放这里干什么?耍流氓吗?”

    瞧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小鲛人轻轻抽泣,“你……才是战区……最坏的。”

    蒋少戈失笑,被他这副乖顺的模样弄得心痒难耐。

    他俯身过去,先是在俞瓷眉眼上细细吻过,又寻到唇,辗转碾磨。

    渐渐的,俞瓷放松下来,抬起手环过他肩膀,笨拙地回应。

    宿舍隔音不行。

    外边走廊上好像很热闹。

    屋内门窗紧闭,不过还是有一缕光偷溜进来,映照满室旖旎。

    约摸两个小时,小鲛人尾鳍软趴趴耷拉着,看起来像是一条废鱼。

    “干死了……哥哥,泡水……”

    蒋少戈起身,汗滴在他锁骨,又滑进那处凹陷。

    他将软绵绵的鱼抱起来,走进浴室。

    蒋少戈忍不住浪道:“咱俩比比,看谁能在水下憋气更久。”

    猜到他想干什么,俞瓷气鼓鼓扭过头,“不要!”

    蒋少戈跨入浴缸,捞起尾巴手动帮他盘在自己腰上。

    “不比也行。”他指间夹着尾鳍拨弄。

    对于鲛人来说,尾巴是比较私密的存在。

    这样逗他,如果没有合法丈夫这一层身份,真的要被鱼尾绞断脖子弄死了。

    蒋少戈发现鲛人整张脸连同脖颈也泛红,突然再次贴近。

    盯着小鲛人忽然失神的面容看,声音含笑问:“这样触碰尾鳍,对于你们鲛人来说,是在调情吗?”

    俞瓷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爱哭,黑珍珠滚落一地。

    蒋少戈也不需要他回答。

    “在鲛人这里,有许多事情,和姓挂钩。”他捏着俞瓷下巴,让对方看自己。

    “幸好,是我教会你这些,你属于我,也必须只有我,给你添上颜色。”

    其中含义俞瓷很快明白,他瞳孔倏地张大,眼泪滚滚流落,羞恼地用尾鳍抽他手背。

    看着被抽红的手背,蒋少戈似笑非笑道:“扯平了,我抽红了你,你也抽了我。”

    俞瓷不知道该骂什么。

    本来就是一条乖鱼,被欺负,要么打人,要么哭。

    面对蒋少戈,只能哭。

    ……

    翌日一早。

    俞瓷早早收拾好自己,背上书包逃出家门。

    屋内蒋少戈还在睡。

    隔壁蒋少枭闹铃响了三次,人还没动静。

    小八忙一天,直到现在电量还没有充满,因此俞瓷得以顺利逃出家门。

    去学校路上,走没多远,两条腿细细颤抖,他扶着路灯,站着缓解。

    “好酸……”俞瓷蹙起眉,去揉自己双腿。

    这时,有车驶过,他正要往人行道走。

    听到汽车停下,俞瓷转头看过去。

    俞沉星透过窗户看他,“去学校?我送你过去。”

    “三哥。”俞瓷没逞强,乖乖上车。

    俞沉星发动汽车,稀奇道:“怎么今天就你自己?”

    俞瓷紧张地扯高衣领,“蒋少戈有事情在忙,我自己上学。”

    “这样啊。”俞沉星看出他不自在,没再多问。

    “一会儿记得吃完早饭再进学校,你们A班课程那么紧,不吃早饭会低血糖。”

    俞瓷傻乎乎问:“三哥怎么知道我没有吃早餐?”

    俞沉星轻笑:“你肚子一直在响,蒋少戈今天怎么回事儿,早餐也没给你准备。”

    俞瓷后知后觉摸摸肚子,绵软一笑。

    快到学校时,俞瓷鼓起勇气问:“三哥,我有件事想问你。”

    俞沉星放慢车速,“怎么了?”

    “就是……就是。”俞瓷手指绞紧书包背带。

    “没事,想问什么直接问,我不会告诉别人。”俞沉星道。

    俞瓷暗自深呼一口气,说:“就是……尾巴的,那里……鳞片,合不上……怎么办?”

    昨夜某狼没收敛,有些过分。

    他今天起床,盯着自己尾巴足足五分钟,甚至想拿胶带粘上。

    但是那处鳞片细细软软的,不能用蛮力合上。

    俞瓷说话磕磕巴巴。

    俞沉星却听懂了,随后陷入沉默。

    车内安静到令人尴尬。

    直到车停在学校门口,俞瓷逃也似的下车。

    俞沉星连忙喊住他。

    “这个不用担心,本来就是正常的,一般两三天后自己就……恢复了。”

    “好、好的,知道了,三哥再见!”俞瓷也顾不上腿酸,撒腿就跑。

    俞沉星笑出声,看不见弟弟身影才发动汽车离开。

    清晨这个时间班里来的人并不多。

    除去那些试图卷死所有人的尖子生早到早学习。

    比如江与茉和俞则言。

    看他进教室,俞则言惊奇:“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不怪他惊讶。

    因为蒋少戈曾经大言不惭当着校长的面说过一句话。

    [这破瘠薄学校有什么好上的,提前五分钟踏进校门就行。]

    当时校长敢怒不敢言,还要点头认同。

    俞瓷模棱两可道:“起早了,十二哥,你吃的什么?”

    “食堂做的生煎包,买多了,一起吃。”俞则言把盒子往他那边推。

    “十二哥不是要走读吗?”俞瓷往嘴里塞一个包子。

    饥饿感减轻不少。

    俞则言又从书包拿出一盒牛奶给他。

    “不走读,冬天太冷,住校可以多睡一会儿,而且尹老三太黏人,二哈似的。”

    江与茉好笑道:“他不是藏獒吗?”

    俞则言耸耸肩:“谁知道呢,估计当时研究员加了二哈基因吧,一天天嗷嗷个没完。”

    爱吃醋,变回本体更疯,喜欢围着俞则言转圈,甚至有一次翘起狗腿,疑似想圈地盘。

    被俞则言发现,逮着他一顿暴揍。

    之后尹之司委委屈屈解释,只是习惯性,没准备……那啥。

    俞则言扶额,深深叹气。

    江与茉拍拍他肩膀,算作安慰。

    视线挪回桌面,想起自己的事,笑容很快消失。

    俞瓷心思敏锐,发觉她情绪不对,小声问:“班长,你怎么了?”

    “对啊,今天一来就看见你在发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俞则言担忧道。

    毕竟江与茉是他们表姐。

    自从江岚去世,江与茉性格变得沉闷。

    江与茉声音很温柔:“本来不想告诉你们的,不过既然问了,那我就把这个给你们吧。”

    她从书包里拿出两张红色纸张。

    俞瓷疑惑接过,看清楚上边的金色字体,睁大双眼。

    俞则言惊道:“请帖?!”

    江与茉点点头,“是,我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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