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看过，杜千若眉头一皱，“这位先生，你激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请不要一直盯着我看好吗？”

    程锦有些不好意思，讪讪收回目光。薄斐夜走过去与杜千若握了握手，道：“杜先生愿意帮忙，不胜感激。”

    杜千若也没有故意拿乔，正色说：“薄先生言重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点道理我还是懂得。”

    “杜先生是个聪明人。”薄斐夜松开手，介绍，“程锦，这位就是杜千若杜先生，想必你应该知道。杜先生，这位便是你要帮助的人，程氏少东家程锦。”

    “杜先生，久仰大名。”

    过了惊讶和兴奋劲儿，程锦也摆正了脸色，拿出几分程氏继承人的架势。他从小便被程父放在身边教养，身边的朋友除了蒋澜安一直花天酒地之外，个个都是龙凤之姿。耳濡目染，他的德行教养自然是不会差的。

    杜千若在心里点点头，“程先生，我听说了你的事情，希望我们日后合作愉快。”

    程锦是个好苗子，假以时日，定成大器。

    程锦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杜千若在心里评判了一圈，两人问过好后，由薄斐夜做东在外面的餐厅里吃了一顿午餐。

    “时候不早了，我得去医院看看我爸了。”程锦看了一眼手表，抱歉起身。

    杜千若也跟着站了起来，“程先生，不介意我也去探望吧。”

    “当然不会。”程锦心中一喜，杜千若跟他一起去正好也让他爸放心，他还求之不得呢，又怎么会拒绝。转头跟薄斐夜说：“阿夜，今日之事多谢你了。等我爸病好了，一定登门重谢！”

    薄斐夜这可不仅仅是雪中送炭了，简直是雪中送了一套屋子啊。

    “那你可要跟着杜先生好好学习，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招揽到的。”薄斐夜拍拍他的肩膀，“今天晚上好好把自己收拾收拾，明天别让公司的人看笑话。”

    程锦也知道自己的狼狈样，不好意思的胡噜胡噜自己的头，和杜千若先离开了。

    他们的这场谈话凤子衿并没有参与，等那两人走了之后，她才从隔壁包房里进来，脸上却没有丝毫松快之色。

    “程家到底只是商贾，又不曾犯什么大错，王家不过是为了对付蒋家不想让程家帮忙而已。”凤子衿坐在薄斐夜身边，手中拿着一张被涂涂画画的纸，说：“越江到不必担心，他本来就有军功在身，国之栋梁，也不是王家想动就能动的……现在最危险的不是蒋家，是你，是薄家。”

    她思来想去，薄斐夜虽然和薄老爷子不住在一起，表面上是分离了，实则不然。薄家两兄弟有时聚在一起也并未遮人耳目，中秋春节等重大节日薄斐夜也是会回去的。所以无论是哪边受到攻击，都会给对方造成一定的伤害。

    “乔宁文走政途，如果薄氏发生了什么意外，对他对薄家都会有影响，反之亦然。薄斐夜，咱们得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