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恨不得我死？宁愿毁掉自己元身，也不愿救我一命？”

    浑身是血的女人狂笑：“对，我就恨不得你立刻去死，白羽神凤，我告诉你，我白泽锦鸾得不到你，我就要毁了你！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白羽神凤，万年前是为我死的，万年后，还是因为我而死！”

    她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凤袭月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跌跌撞撞奔过去，他几乎是以闪电般的速度，便紧紧扣住了她的喉咙：“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到底那里对不起你？万年前，我替你而死，万年后，我也没想过要你偿还，可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你就这么自私？”

    白泽全身都是血，脸上，更是带着疯狂的扭曲：“对，我就是自私，紫薇也好，你也罢，你们两个，都是我的，统统都是我的，别人，休想染指！”

    那真的是一种丧心病狂的扭曲，明明，这两人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可是，紫薇万年的爱慕，神凤当初的成全，却在她的眼中，都变成了她的私人物品，她认为，那不是两个人，而是属于她白泽锦鸾的东西，紫薇是这样，现在的神凤，也是这样。

    她果然，已经扭曲到人性尽失了……

    凤袭月终于看明白这一切，突然间，他就不恨她了，反而，他觉得她有些可悲，有些可笑，有些可怜。

    因为，某些东西，只有在自己一直得不到的时候，她才会变得这么极端，变得这么异想天开。

    于是他松了手，表情，开始慢慢恢复平静：“你想要拥有我们两个？你觉得你配么？”

    什么？

    这话一落下，对面，刚刚还在歇斯底里的女人，忽然所有表情就僵住了，速度之快，让她整个人都看起来滑稽之极。

    凤袭月感觉到她的变化，唇边的嘲讽更冷了：“紫薇跟我说过，此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你，而我，上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也是当初为什么不听从他们的意见？将你押出去抵抗天火劫。白泽锦鸾，你真的不配得到我们兄弟的爱护，像你这样的人，没有那个资格！”

    凤袭月其实很少去侮辱一个人，因为在他的心里，他觉得那人只要不触犯他的底线，都可以饶恕，可是现在，他觉得和这样一个自私卑鄙到了极点的人，已经不需要再沟通了，所以，有些话，说出来了，反而更加的舒服。

    白泽锦鸾大概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听到接连几个“不配”和“没有资格”从他的口中吐出，她整个人顿时因为受不了这种现实而剧烈颤抖起来：“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说一百次一万次都是这样，你，白泽锦鸾，是我神凤见过最自私自利最卑鄙无耻的女人，你没资格拥有我兄弟的爱，你也没资格承受我对你的恩情，所以，白泽锦鸾，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