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定安侯府让陆司铭自己训练暗卫，可据卢氏所言，京城大家族里的长辈让晚辈自己训练，基本都是帮对方选好了人，然后教对方训练的。

    这样训练出来的暗卫，不仅会忠于训练之人，也会忠于整个家族。

    算不上全然的只属于自己的暗卫。

    更何况定安侯府明确说了，他们可以帮陆司铭训练，那训练出来的……

    就更不可能只忠于陆司铭了。

    虽然陆司铭可以拒绝，只让定安侯府提供资源，他自己去负责一切。

    可陆司铭现在要读书要考科举，根本没有额外的时间自己去亲自挑人。

    并且亲自训练。

    那么最后就只能像对待陆五陆六他们那样，让陆一或者陆二进行代劳。

    而陆一陆二都是定安候府训练出来的，他们训练出来的暗卫又忠于谁呢？

    陆司铭很早以前就跟楚清歌说过，虽然陆一陆二选择跟了他，而不是陆远桦。

    可那也是因为他现在是陆远桦的儿子，并且没有和陆远桦决裂到要陆远桦的命的程度。

    陆一陆二作为陆老侯爷亲自训练出来的暗卫，自然可以也能够效忠他。

    可万一他和陆远桦乃至整个侯府起冲突了呢？

    陆一和陆二会如何选择呢？

    楚清歌永远记得，陆司铭让陆一陆二他们训练陆五陆六时，曾说过的那句话，要按照训练护卫的样子去训练，而不是照着他们自己的样子训练。

    这话其实就已经证明了陆司铭很清楚暗卫和护卫的区别了。

    所以——

    “定安侯府说了要帮训练，那这训练出来的人，是不能保证绝对忠于你的。”

    楚清歌表示，“你若是不亲自参与进去，全然交给定安侯府或者陆一陆二他们，虽然没什么损失，却也不算通过了陆老侯爷对你的考验。

    你若是参与进去了，做出来的嫁衣，也不定属于你自己。这就是潜在的风险。”

    “不错。”陆司铭听到楚清歌的分析，勾了勾唇，不过这一次勾唇不是生气，而是满意，原本沉冷的神色，都柔和了不少，“难得聪明了一次。”

    “……”

    楚清歌一个优雅白眼翻过去，“我一直很聪明好吗？只是比你稍微笨了一点而已。”

    可陆司铭的智商是属于顶尖那一批的，她只比他笨一点的话，当然也能算是聪明人。

    “这件事确实有一定的风险，可未必不能做。”陆司铭道，”曾经我选择走科考这一条路，就担心过后台的问题。现在因为这身份有了现成的后台，没必要不用。”

    “确实。”楚清歌点了点头，“我们现在的身份已经和侯府密不可分，哪怕被对方利用，我们也未尝不是在利用对方的身份。”和裴彦的关系再好。

    卢氏和临安侯夫人的关系再好，在这个时代，也远没有血缘关系来得稳定。

    让人想挣脱都很难挣脱。

    “既然注定要站在同一条船上，那这些暗卫忠于侯府亦或者忠于我又有何区别。”

    陆司铭虽然只简单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楚清歌却是瞬间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