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就是让他老老实实的“学好”而已，没问题，他会“学好”的。

    对于卢冠恩和卢义泰两父子的互相商议，楚清歌没有参与。

    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借债人而已。

    既然已经起了她能起的作用，剩下的就交给卢冠恩他们父子自己去办了。

    而她则是直接离开了将军府后，去了陈家。

    难得来一次，自然是要去看望一下宁茹云，也不知道对方最近有没有好一点。

    也就是楚清歌去看望宁茹云，卢冠恩父子一起去赌场找管事的时候，姚氏正在自己的院子里大发雷霆——“好啊，直接都带家里来了！”

    那么大一个人啊！

    其身后还跟着一个丫鬟和一个护卫，是如此的明显，加上卢义泰本身也带了不少下人，进出将军府，哪怕走的是后门，也不可能不被人注意到。

    可将军府这么多下人，就硬是没一个来跟她汇报的。

    “怎么，是觉得我年老体弱，不想打扰我吗？“姚氏冷眼扫着院子里的人。

    这些跪着的下人全都是今日负责在卢冠恩书房所在庭院附近打扫当值的。

    当然了，有路过的下人，也被副管家喊来了。

    若是楚清歌见到这一幕，定然要觉得奇怪，这陆宅怎么和将军府有些像。

    都是老管家负责家里的经营问题，副管家就作为家里女主人的狗腿呢？

    事实上，这是因为京城大部分大户人家都有两个管家。

    一个管外，一个管内。

    管外的因为和男主人接触得多，负责家里的财务经营，权利比较大，对女主人自然就没有太多的畏惧，不会轻易成为女主人们的狗腿。

    而副管家们通常都是女主人的副手，自然也就更容易对女主人马首是瞻。

    容易成为女主人的狗腿……

    楚清歌之所以觉得将军府和陆宅原来的情况有些像，无非是因为卢氏和陆远桦都是从京城的大户人家里出来的，闫管家也曾经是侯府的人。

    陆宅仍旧继沿用了京城这种大户人家的模式，这才让双方的情况有些相似。

    “老夫人当心身子，可别被这些不长眼的东西给气着了。”副管家留着山羊胡，一脸谄媚的看着姚氏，“老夫人放心，回头我就把他们都发卖了。”

    “卖什么卖？”卖了还得买，姚氏瞪了副管家一眼，虽然这对下人的一卖一买是她过去暗中得钱的好路子，可现在是什么时候？他儿子急需要钱的时候。

    为此他儿子还第一次怀疑她拿了家的钱，拿走了所有历年的总账本。

    这个时候她要是还搞事情，那怎么跟自己的儿子交代？

    副管家被姚氏瞪了一眼，当即收了心思，不再多说，但对这些下人，他却是道：“老夫人心善，这才不卖了你们，但不代表你们能轻易欺瞒她老人家。”

    所以这些下人的月例都要扣除，要是有谁不满，就等着被发卖吗？

    跪着的下人们，那叫一个敢怒不敢言，虽然被扣月例实在痛苦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