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人的地方就有圈子，有圈子的地方就有斗和争，学派，只是这些本来就会争名夺利的人，用来巩固自己的圈子排除异己的斗争工具而已。

    并不是说没有了学派，人就不会斗了，所以这些人的反对基本没有。

    最好的例子就是逸云书院。

    虽然逸云书院“海纳百川”，不在意学生们学什么，甚至鼓励学生们只要是知识和文化就可以去学习，但逸云书院还是存在不少圈子和学派。

    这就说明，再好的环境，也不能完全革除掉人类本能的喜欢排除异己的心。

    这是人性，难以避免。

    不过闻人煜和孙普跟楚清歌介绍自己的籍贯，显然不是为了获知楚清歌的籍贯，从而知道楚清歌的学派，只是抱籍贯成了学子们最基本的自我介绍礼仪而已。

    楚清歌倒是来了点兴趣，“孙公子是楚州人，听说楚州的三鲜白是楚州一绝。”

    本来楚清歌就在和郑天佑聊吃的，现在认识了孙欧和闻人煜，她很自然的还是把话题落在了吃上，“不知道孙公子是否知道三鲜白的做法。”

    “当然。”听到楚清歌突然提到家乡名菜，孙欧也是有些激动的，“我打小就喜欢吃三鲜白，京城虽然有楚州人开的脚店，但做的三鲜白。

    也不知道是笋不够新鲜，还是鱼不是楚州的豚鱼，总是有些不够味。”

    孙欧出身士族，家境殷实，哪怕君子远庖厨，那也是知道三鲜白这道楚州名菜的做法的，他很快就告诉了楚清歌，“若是陆少夫人那你想要。

    那我就即可写信回楚州，让人送一些最新鲜的笋和楚州的豚鱼来。”

    现在是冬季，食材运送是没有问题的，而且笋最好吃的季节便是春天和冬天。

    楚州的豚鱼和鲈鱼一样有越冬的在冬季习性，在冬天的时候养得极为肥美。

    若能佐以清晨最新鲜采摘的白头菇，那便是楚州以鲜为绝的三鲜白了。

    楚清歌也还是有吃货属性在身上的，当即表示：“若孙公子真有渠道，那我希望多购买一些，具体多少，可以定个数，我先给部分定金。”

    孙欧本来只是想着初来乍到，用三鲜白的食材，给楚清歌一个见面礼的。

    没想到楚清歌并不只想要一点，她觉得楚州的笋也好，豚鱼也好都是极佳的食材，可以让她将春晖小酒馆开去京城，所以便想要建立一条供应链。

    长期的供应链。

    孙欧前面还在说商人就是商人，咋啥事都能扯到生意上，现在听到楚清歌说，若是这些食材市场反应良好，孙欧完全能借此搞一个专门的供应链。

    那他孙欧以后，就不用从家里拿钱了，完全可以从这条供应链里得到利润。

    孙欧当即就亮了眼睛，可耻的心动了。

    没办法，铜臭味虽然是臭味，可金子和银子却很香啊，这只要是个人……

    他就很难拒绝金钱的诱、惑啊……

    孙欧忍不住和楚清歌讨论起了所谓“供应链”的细节，郑天佑听到后也对此感了兴趣，于是到最后，宫翊一个人被“冷落”在了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