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两双如出一辙般的真诚大眼睛，楚清歌一下子就噎住了。

    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人各有志，有的人他就是想躺平，就是不想奋斗。

    你能如何？

    你给他打再多的鸡汤都没有，且楚清歌自己也不是个喜欢喝鸡汤的人。

    于是她只能表示：“反正我是你们姐姐，我怎么安排，你们就怎么做。”

    楚怀方还要再说，楚清歌现在的第一追随者兼马屁精牛氏就站了出来。

    “好了，怀方，你就别再说了，你姐姐她这般安排，也是为了你们好。”

    这两人要是还在三家村也就罢了。

    依他俩不坏的本性，只要不杀人放火，惹出什么，家里都还能给他们兜着。

    可现在他们离开三家村了，来到了京城脚下，虽然他们没住进京城吧……

    但这住在京郊的人，那也多半和京城里的人，是沾点亲，带点故的。

    这就跟他们三家村的，不少人跟十里镇上的人有亲属关系，而十里镇上的人，又和陈阳县县城里的许多人，有亲属或者朋友关系一样。

    在这个搬迁非常不方便的时代，以血缘关系为纽带的群居关系，让一个地方的很多人哪怕是一辈子都没见过面的，都能在族谱上找到彼此。

    牛氏自然也担心自己这个脑子不太好用的大儿子，会在这里得罪贵人。

    希望对方能跟着自己的乖儿子楚怀水学一学，磨一磨性子。

    再者楚怀方本身也是三家村曾经的村混子，一天到晚没个正事做。

    哪怕现在对方沾了楚清歌的光，水涨船高了，也还跟着人正儿八经学起武功了，牛氏也依旧不大看得起楚怀方，担心对方带坏自己的儿子。

    所以她站出来，除了应和楚清歌……

    也是真的不想楚怀山和楚怀方成天待在一起，跟着楚怀方整天没个正形。

    “不管你们要不要跟着两个弟弟学习，跟着一起看书，你们作为哥哥，跟弟弟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吗？两个弟弟，也需要你们的照顾不是？“

    “照顾？”

    楚怀方听着这个词，一身鸡皮疙瘩，“得了吧，怀文才不需要我的照顾。”

    对方聪明着呢……

    从小到大他倒是以兄长自居，想要照顾对方，可人家哪哪都不需要人嘈心。

    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外人心里，都是让人觉得靠谱不用担心的存在。

    哪需要他照顾……

    楚怀方的这个感受，楚怀山也有，毕竟他也有个和他完全不同，喜欢读书，性子安静，学业优异，还能为母亲挣脸面，以及挣钱的弟弟。

    于是他直接跟自己的母亲说：“怀水不需要我照顾，他还嫌我吵。”

    而且——

    “娘你过去不也不想我打扰弟弟读书，让我有事没事别在怀水面前晃悠？”

    牛氏：“……”

    虽然这都是事实，但今时不同往日，牛氏也觉得自己的大儿子被管管。

    先前不会手脚功夫还好，现在学了手脚功夫，要是不把人管着，绝对要出事。

    楚清歌向来也是这般担心，才把楚怀文和楚怀方放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