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重阳节吃重阳糕，也是一种传统。

    故而不少人都在抵达曲松潭，找到地方坐下后都拿出了点心，和身边的朋友们谈笑风声。

    等到曲松潭已经有些人满为患的时候，瀑布上边的太学学子们，也已经选出了这一次的主持者。

    还真就像是陈临之说的是一个叫周泽奇的人。

    “这周泽奇是京州州试的第三名，那第一第二是谁？”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但科举考试却是需要决出名次的。

    “第一名是齐院长的儿子齐玥，第二是谢家的谢晟。”宫翊只要一发问，郑天佑便是最快应声的。

    “齐院长的儿子和齐院长一样，都是一个不怎么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出现的，个别朋友邀请的私下集会，他或许会参加，但像今日这样，上千人的自由集会，他自然也就不来了。”

    “而谢晟虽然不像齐玥那般性子孤僻，但他为人谦和，像被推荐做集会主持者这种事，他多半会谦让。”所以就算他来了。

    今日的主持者，也不是他。

    郑天佑的话才说完，小瀑布上面就传来了一人的推让声——

    “周兄才情过人，今日这般盛会，自当是周兄来主持，在下能在京州州试中取得第二的成绩，不过是侥幸而已。”

    大家虽然都是文人，互相说话都在避免影响旁人，但好歹是上千人的聚会，你小声，我小声，加起来，却还是不小的群体声音了。

    更何况幽潭上还有小瀑布，哪怕这瀑布声不大，但上面的谦让声甚至掩过了小瀑布传播到下方。

    陆司铭裴彦，以及陈临之等人，心中对这个谢晟所谓的性子谦和，就瞬间不是很认同了。

    郑天佑也这么认为，很快就补充了句，“这谢晟虽然成绩优异，出身却有些尴尬。

    他是谢家三房外室之子，因书读得好才被默许回了谢家。”其母据说好像还是一个妓。

    不过郑天佑自己出身盐帮，不是什么世家大族，对于嫡庶啊，母亲出身不是特别看重。

    他也就没提后面那句。

    不过就算不提，在世家大族极其看重嫡庶之别的情况下，对方居然连庶出都不是。

    大家自然也都能猜到对方的母亲不是什么高贵出身。

    都道母凭子贵，但其实一直都是子凭母贵，不然卢氏的帮助不会让陆司铭和楚清歌欠下极大的人情。

    虽然存在母凭子贵的现象，但仔细想想，母凭子贵的前提，是几个母亲提供的价值是差不多。

    如果不是，母亲永远比一个孩子更重要。

    毕竟对于有钱有权的人来说，想要一个孩子，实在太过简单，哪怕生不了也能抱养。

    “看来是出身让他有了谦和的性子。”裴彦作为侯府公子，对于京城四大世家之一的谢家也是了解的，“他的两个哥哥就没那么谦和。”

    “两个哥哥？”宫翊笑问道，“谢家大房和二房的那两位。”

    “嗯。”裴彦咽下口中的糕点，才想起陆司铭或许不清楚谢家的事，便详细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