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赵员外一琢磨是这么个理。

    他说道：“管家，让那位大夫进来吧。”

    顾南乔拍拍两个孩子的手。

    “你们两个在外面等着我，记住，谁也不许闹事，知道了吗？”

    小宝乖乖答应。

    大宝却眨眨眼：“娘亲，我要跟你进去瞧着，我不说话，就只看着，行不行？”

    顾南乔想了想。

    “行，那你们都跟我进来吧。”

    两个孩子乖巧地跟在她身后。

    顾南乔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

    房间里布置得很是温暖舒适，可是门窗紧闭，窗前和门前都挡着厚厚的棉布帘子。

    大白天，房间里还亮着蜡烛。

    空气混浊得让人浑身不舒服。

    “怎么不开窗户通风？”

    顾南乔问。

    赵员外哼了一声没说话。

    管家忙道：“是之前请来的大夫说的，夫人的病很严重，不见吹风，也不能见光。”

    “胡说八道。”

    顾南乔神情严肃：“你们感受一下这样的环境，这样污浊的空气，就算是好人时间长了也会闷出病来，更何况夫人的身体这么虚弱！”

    她下令道：“把所有的门窗全都打开，通风！那些帘子丢出去，烧掉！”

    旁边小火炉里正在煎着药，发出卟卟卟的声音。

    顾南乔走了过去，掀开盖子闻了闻，皱眉。

    “这些药也全都倒掉！”

    管家连声答应，马上就让人照着她的吩咐办事。

    赵员外火大，一声厉喝：“谁敢动！”

    吓得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呆呆看着他。

    顾南乔挑了下眉：“如果不照我的话去做，不出两个时辰，尊夫人就将性命不保。但害死她的凶手，就是你！”

    闻言，赵员外只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她。

    “你……你……”

    “老爷……别生气……”

    床榻上的范氏缓缓抬眼，努力想抬手，可抬到一半又无力垂落。

    “就、就照这位……姑娘的话去做……”她气息不稳的开口。

    她躺在这密不通风的屋子里，看不到外面的阳光，空气污浊，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就算是死，她也想在死之前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看一眼窗外明媚的阳光。

    她开了口，范员外终于不再坚持。

    他转头看着范氏，见到妻子那憔悴苍老的面容，突然就泪奔了。

    “好，依你，都依你。”

    下人们马上行动起来。

    一会儿功夫，窗户就打了开来，阳光照进了房间。

    范氏已经许久不见日光，一时睁不开眼睛。

    但她却闻到了一阵阵的甜美花香，被风吹送了进来。

    她深深吸了口气，唇角露出笑意。

    “真香啊！”

    顾南乔走到床前，温言道：“夫人，可以给您把下脉吗？”

    范氏点头：“好。”

    “夫人放心，我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顾南乔声音坚定。

    范氏笑了笑，她已经适合了房间的光线，用温和的目光看着顾南乔。

    眼前的女子这般年轻，生得又这般的好相貌，就算她是骗自己的，她也觉得甘之如饴。

    顾南乔把完了脉，心中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