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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八仙,从画皮鬼开局
第160章 示太乙金书,吕祖湘子俱为老君门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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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示太乙金书,吕祖湘子俱为老君门徒,北方鬼帝恭迎!

    芮山。

    全真大殿里,孙履正有些坐立难安,不时来回走动,以缓解心中焦虑。

    今日一早,那韩湘子就去了西渊山,如今这过去了大半日,还未归来。

    也不知道会出什么岔子?

    毕竟,来运州的大妖不下一手之数。

    韩道兄固然是云房祖师的高徒,但未三花聚顶,连真人还不是。

    一人对上那数位妖王,一旦斗法前来,可谓是毫无胜算。

    这如何不让人忧心?

    正烦闷时,忽然弟子进殿来报,说纯阳真人、韩道长一起回来了。

    随行之人,还多了位神威如狱的天将。

    听到这里,孙履喜出望外,忙出殿迎接,果真看见了虎丘天将、纯阳真人与韩湘子三人。

    不由得,在三人落下云头后,他就率一干长老,跪拜道:

    “老道孙履,拜见大神!”

    见状,虎丘天将微微颔首,高声道:

    “吾乃真武大帝座下虎丘天将,今来这运州之地,是为了荧妖之心一事。”

    “尔等,不必多礼。”

    此话一出。

    众人心中既惊又慌。

    没想到,眼前这仙家大有来头。

    如此降尊纡贵,还真让芮山蓬荜生辉,生怕招待不周。

    “天…天将,里边请!”

    孙履深吸一口气,反应过来后,便低身将虎丘天将,请到了大殿里。

    待众人以主宾之位坐下后,孙履自忖身份不够,便缄言下去。

    “师弟,先前听你所说,那荧妖之心好食怨憎恶念之气,要想抓住它,难道只有投其所好这个法子?”

    吕洞宾来到殿里,想着之前路上三人的谈话。

    沉默一会儿后,就皱了皱眉,对韩湘子问道。

    “那倒也未必。”

    韩湘子笑了笑。

    接着,他淡然说道:

    “此法对于妖魔而言,自然适用。”

    “我等修道之人,只需辨气识相即可。”

    “辨气识相?”

    闻言,吕洞宾一愣。

    明白韩湘子的用意后,他摇了摇头道:

    “此法虽好,但无疑于也是大海捞针……”

    “师兄此言差矣,虎丘天将可还在这里。”

    韩湘子莞尔拱手,目光望向那坐在首位的虎丘天将。

    话落,吕洞宾神色微怔,苦笑一声:

    “倒忘记天将了……”

    辨气识相,说白了就是辨别怨憎之气,识出恶念之相来。

    凭借纯阳真人与韩湘子的能耐,要凭此寻出那荧妖之心,怕是要耗时不短。

    但虎丘天将不同!

    他可有半步真君修为,还是专司降妖除魔的大神。

    论辨鬼物,识妖气,可是其看家本领。

    有他出马,用不了几日,想来必有收获。

    只是韩湘子与吕洞宾二人,还不确定这尊大神愿意否……

    故而,说到此处后,二人便不再言了,彼此不约而同朝虎丘天将看去。

    这虎丘天将把二人谈话听在心里,眼下自然是会意。

    他随口道:

    “不妨事,早日了却此事,本将也好回太和山交旨。”

    “明日,你二人就随我等前去运州城,寻那荧妖之心的下落。”

    “遵命。”

    话落,吕洞宾与韩湘子就同声答道。

    ……

    一夜无话。

    翌日,天一破晓,那虎丘天将就与吕洞宾、韩湘子二人出了芮山,往运州城而去。

    临走之前,虎丘天将心思周到,怕有妖魔来犯,就施展法力,在芮山境里布下一结界。

    有此结界在,便是妖皇来了,也攻不破!

    全真之人,只要待在这结界内,就可无虑。

    事实上。

    青魔大王、蛮魔大王等人身死的消息传出,哪还有什么妖魔赶到运州来,早就吓破胆了!

    ……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虎丘天将就领者吕洞宾与韩湘子,到了这运州上空。

    当下,他望着下方那芸芸众生,便道:

    “你二人先去往城中,本将这就辨气识相,若寻到那荧妖之心的踪迹,会传音于伱二人。”

    “有劳天将了。”

    吕洞宾与韩湘子言道。

    话音落下,便各自化作一道流光,往那运州城中落去。

    一来到运州城里,吕洞宾与韩湘子便换了一身行头。

    一个往城南而去,一个向城北而行。

    早上的运州城,还是颇为热闹。

    街上,人流如织,车水马龙。

    其中,赶集的百姓不在少数,路旁摊贩上蒸笼里,不乏有热气腾腾的包子刚出炉,惹人胃口大动。

    面馆的生意也不错,窜出来的香味,沿街传了几条巷弄。

    韩湘子在街上,一个人静静走着。

    时不时四处观望几眼。

    此刻,他眼眸之中,泛起灼然清气,湛然明透。

    却是韩湘子在用法眼,来一瞧这运州百姓,身上有无怨憎恶念之气。

    到了后来,他干脆走上了一家家茶楼来观望。

    一番下来,韩湘子从城头走到城尾。

    然而。

    一路走过,韩湘子却无什么收获。

    法眼得见之下,一些人身上确有怨憎恶念之气,但只可惜太过薄弱了。

    压根汇聚不到一处,连雾气也凝结不成。

    有的只是丝丝缕线罢了。

    他若是荧妖之心,断然不会吸收这些。

    眼看到了日头,马上响午了,虎丘天将还未传信,韩湘子估摸着今日想找出那荧妖之心来,怕是悬了。

    果不如他所料。

    响午之际,虎丘天将与他传了音,只不过并不是有关荧妖之心,而是唤他与吕洞宾过去。

    再度来到那云层之上,韩湘子望见吕洞宾脸色也满是怏怏不快。

    复看虎丘天将时,同样一脸郁色。

    “天将,唤我与师弟来此,可有何事?”

    吕洞宾上前问道。

    “那荧妖之心,或许已离开运州了。”

    虎丘天将皱眉道。

    “离开运州了?”

    “怎么会这般?”

    闻言,吕洞宾摇头不信。

    若荧妖之心离开了,那六大妖王怎会前赴后继来此?

    “以本将之能,那荧妖之心若是在运州,定可探查出来。”

    “适才本将俯察了半日,却一无所获。”

    “那荧妖之心若不是离开了,还能躲在哪里?”

    虎丘天将苦费思量,说道。

    “韩湘子,你有何看法?”

    他见韩湘子不言,便问道。

    “天将,贫道在想,是不是我等一开始就弄错了?”

    韩湘子沉吟开口。

    “弄错了?”

    “你是说……”

    虎丘天将似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变,有些不太确定。

    “或许那日雷豹大王也想错了,导致我等一开始就走岔了方向。”

    “也许那荧妖之心压根无需什么怨恨恶念之气来恢复实力?”

    韩湘子把前因后果捋了一遍,得出了这个结论。

    “师弟,此言在理。”

    “师尊曾说过,荧妖之心在运州现世,实在蹊跷。或许,我等可从这方面来探究?”

    被韩湘子这么一点拨,吕洞宾心思也活络起来,他猜道。

    “看来,得去趟地府了。”

    闻言,虎丘天将面容一沉,开口道。

    “地府?”

    闻得此话,韩湘子与吕洞宾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先前大帝已算出这荧妖之心,是从地府逃出。”

    “而运州之地,下照地府罗酆山荡神谷,归北方鬼帝所管辖。”

    见二人不解,虎丘天将便说道。

    “眼下,若想找出,那荧妖之心的踪迹,就必须弄清楚,为何它能逃出来?”

    “今日我等先回芮山,待我与大帝陈表一份,要来法旨,再去那罗酆山。”

    一念及此,虎丘天将心中有了定计,与二人决策道。

    “天将,或许无需那般麻烦。”

    闻言,吕洞宾思忖道。

    “哦,难道纯阳真人有其他法旨?”

    虎丘天将面色微变,望向吕洞宾,颇有些诧异。

    那北方鬼帝,地位可不低。

    比十殿阎王还高些。

    虎丘天将若没大帝法旨,也不好贸然去那酆都山。

    “来时,师尊曾赐下的太上金书一卷,想来凭此物可以去那罗酆山,面见北方鬼帝。”

    吕洞宾言道。

    “太上金书,这自然可矣。”

    “事不宜迟,我等这就动身。”

    得知纯阳真人有太上金书,虎丘天将心中一喜。

    此物,可比自家大帝的法旨还有用些。

    有了这太上金书,面见北方鬼帝不成问题。

    思虑间,虎丘天将便不再迟疑,带上吕洞宾与韩湘子二人,当即施展法术,破开一界,入了阴间。

    那虎丘天将来到阴间后,略一辨认方向,就带上二人,径直往那罗酆山而去。

    行了半日光景,才见到下方,有一座城池。

    其状若夜叉饿鬼,阴滔森然。

    在那城门之上,写有三个大字“罗酆城”。

    其城门口出,还有鬼将与一众阴差把守。

    三人来到此处后,便按下云头。

    正欲进城时,镇守此城的一位鬼将,手持一鬼哭棒,满脸狞气,率领十余位阴差,走了出来,拦道:

    “此乃罗酆城,无关人等,不得擅闯!”

    “你三人是何来路,要进得城中?”

    虎丘天将上前一步,望了眼那鬼将,沉声道:

    “吾乃真武大帝座下虎丘天将,来此罗酆山,有要事求见北方鬼帝。”

    “这二位,俱是老君门徒,携太上金书前来,与本将同来拜访。”

    说到这里,他便指了指身后的吕洞宾与韩湘子。

    此话一出。

    那吕洞宾心念一动,黄氅法袍之中,便有一卷携带太上之力的金书丹卷冲天而起,一经展开,整个罗浮山似在地动山摇!

    这边,那鬼将瞬间呆住了,不可思议看了眼三人,忙跪了下来:

    “不知是大神前来,有所顶撞,还望恕罪!”

    “小神这就派人通传鬼帝一声,三位请随小在下进来。”

    坐镇罗酆山的鬼将哪里料到,平白无故会有老君门徒与虎丘天将来此。

    得知其身份后,他自是不敢怠慢。

    连忙把人请了进来。

    随后,唤来心腹,让其去罗浮殿中传话。

    ……

    这酆都大帝,座下有五方鬼帝,十殿阎罗。

    其中,每方鬼帝,皆为二人。

    统治罗酆山的北方鬼帝是张衡、杨云二人。

    眼下,那张衡去了酆都山,与大帝面前听宣。

    罗酆山,就是杨云在统治了。

    其下,还有六司天官。

    每一位,修为不低,全在星君一境。

    说那罗酆殿里,杨云身穿黑纹玄水法袍,头戴冕冠,腰悬绯锦之玉,仪色威重,坐在殿前。

    其身旁,有三只大鬼在旁伺候。

    几位阴吏在旁,手持文书,在记载什么。

    殿下,设有铜柱六根,鬼床三张。

    一些小鬼正手持铁鞭,鞭打那些前世犯了罪过的亡魂。

    只见,那铜柱被火烧得通红,一亡魂被驱赶着上去,一碰到那铜柱,就哀嚎一声,被烫的滋滋作响,青烟直冒。

    至于那鬼床之上,有小鬼拿着铁钩,扯着一亡魂的舌头,划拉一扯,就是几尺来长,疼得那亡魂惨叫不止,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对于这些,行刑的小鬼面无表情,似早已见惯了。

    殿中时不时传出那北方鬼帝杨云的声音,他似在宣判亡魂罪过。

    “报!”

    “启禀鬼帝,城外有三人求见!”

    “一人自称是真武大帝座下虎丘天将,还有二人是老君门徒!”

    正忙着时,这罗酆殿里,忽得走进一鬼差,跪地奏道。

    话落,场上那动刑的小鬼无动于衷。

    只有北方鬼帝杨云手掌微微一顿,随即面露奇色。

    “怎真武大帝座下又有天将来了?”

    “老君门徒,又是何人?”

    “不是只有那药仙广济真君与正阳开悟传道真君二仙吗?”

    思虑间,杨云心中闪过诸多念头。

    但来者是客,他也不好怠慢。

    更何况,前来的还有老君门徒!

    这身份,可不低!

    “将人领旨偏堂,本座随后就到。”

    杨云拿捏不定,只得先吩咐道。

    “是,鬼帝!”

    话落,那鬼差应了句,就走了出去。

    而北方鬼帝杨云与身旁那持命宣笔的阴吏交待了几句,就自顾自离开了。

    他一出门,便有众鬼相迎,阴帅开道。

    ……

    北方鬼帝杨云来到那偏堂不久,先前镇守罗酆城的鬼将,就将虎丘天将、吕洞宾与韩湘子三人引到了此处。

    三人一进堂,就见着那北方鬼帝杨云。

    为此,也上前行礼道:

    “在下虎丘天将,见过北方鬼帝。”

    “小道吕洞宾,正阳开悟传道真君之徒,拜见北方鬼帝!”

    “小道韩湘子,正阳开悟传道真君之徒,拜见北方鬼帝!”

    那虎丘天将身份不低,见到了北方鬼帝,只是礼貌打了声招呼。

    但吕洞宾与韩湘子二人,还未成仙,就是躬身一拜,稽首问好。

    “虎丘天将,无需与本座客气,快些请坐!”

    闻言,北方鬼帝摆了摆手,一脸热情道。

    真武大帝与酆都大帝关系不错,他也无需端着什么架子。

    至于那两位老君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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