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

    顾一甜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躲了躲。

    “哎呦，新娘子哪儿有不开脸的呀，忍一忍就过去了。”喜娘凑上前继续给顾一甜绞面。

    娇娘在一旁笑了笑，“是啊，姑娘，我当时开脸也这样疼。”

    “是么？”顾一甜眨眨眼，这样一听似乎就没有那么疼了。

    娇娘笑着点点头。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了，就听见外面噼里啪啦放起了炮仗，应是瑾之来接亲了。

    顾一甜在这里没有娘家，她想了想，便要求从之前的旧房子出嫁。

    这样，也算是从“家里”嫁出去了。

    喜娘赶紧出去拦门，直到谢瑾之那边叫了三次门，塞进来三次红包。

    安心才不紧不慢的给顾一甜盖上红盖头，叫谢瑾之进来。

    顾一甜没有兄弟，谢瑾之又不愿他人背她，便亲自进门背她上花轿。

    她趴在谢瑾之的背上，拽着他衣襟的手有些颤抖，隐约听见瑾之轻声说了句，“别怕。”

    虽然听着有些不真切，但她紧张的心却真真切切的被抚平。

    上了花轿，顾一甜盖着红盖头，不知晓周围的情况，只能听见打锣打鼓的声响。

    是了，她今日是新娘子，不用想太多，一切还有瑾之……

    没过许久，花轿稳稳当当的落地，随后谢瑾之干净修长的手出现在盖头下。

    顾一甜咬了下唇瓣，伸出手放在他的掌心上，然后被紧紧握住。她忽然有种再也逃离不开他，紧紧与他绑定在一起的错觉。

    顾一甜撑着谢瑾之的手，借着力稳稳的跨过了火盆。

    就，还挺有意思，她心想。

    到了最重要的环节，顾一甜捏着手中的牵红，微微有些紧张。

    听声音，赞礼的人好像是里正，“一鞠躬，拜天地，天长地久。”

    “二鞠躬，拜高堂，四季安康。”

    顾一甜和谢瑾之依旧拜天地，他们商量过这个问题。

    之前顾一甜误以为瑾之父母早逝，现在看来也不尽然；至于顾一甜的父母只是在异世罢了。

    拜天地，很合理!

    “三鞠躬，夫妻对拜，百年恩爱。”

    顾一甜被安心搀扶着转身与谢瑾之对拜。

    里正继续唱：“礼毕，退班，送入洞房！”

    谢瑾之执牵红引着顾一甜进入洞房。

    一边上楼，顾一甜一边听见喜娘不要钱似的吉祥话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倒。

    安心搀扶着顾一甜进入婚房便自觉地退了出去，并把门给带上了。

    谢瑾之深深呼气，双手掀起女孩的盖头来。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视，正如顾一甜画中的场景一模一样。

    他双手扶住她的肩头，吻上她的红唇，浅尝辄止，星眸璀璨，恋恋不舍道：“等我。”

    顾一甜眼眸水光潋滟，红着脸点点头，瑾之今日，要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俊俏。

    顾一甜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甚是无趣，期间瑾安偷偷进来过，给她带了些点心。

    之后她就靠在床边睡着了。

    谢瑾之送走了客人，便拎着食盒急切的回了房。

    他弯下腰将顾一甜脸上的发丝别到耳后，声线温柔，“甜儿，醒醒。”

    顾一甜悠悠睁开眼，可怜兮兮的搂着他的脖子，“瑾之，我饿了。”

    “我知道。”谢瑾之眼底满是心疼，把她抱到书桌前坐下，“先吃饭。”

    顾一甜基本上饿了一天，看见香气四溢的饭菜就开始吃。

    谢瑾之只是看着她吃，随后又起身将床上的花生、红枣、莲子和桂圆给处理了。

    顾一甜吃饱了，她看了看食盒里的酒瓶，“瑾之，我们还没喝交杯酒。”

    她大大咧咧的说出来，脸上倒看不出一点羞涩。

    谢瑾之走过去倒了两杯酒，两人挽起胳膊喝交杯酒。

    “辣。”顾一甜抿了一小口就不想喝了。

    “我帮你喝。”谢瑾之眸光闪烁。

    “嗷。”顾一甜把酒杯给他，真以为他要帮她喝。

    谢瑾之含在口中，一手扣住她的头，吻上她的唇，撬开牙关，一点一点喂她。

    顾一甜还是被酒辣的喘气，谢瑾之把她抱起来轻柔的放在床上。

    谢瑾之细心的拆掉她头上的珠钗，在她的梳妆台找到那只赤色玉镯以及那对红色脚链。

    他拉过她的皓腕，戴上了玉镯。替她脱了鞋袜，握住她的脚踝戴上红色脚链。

    传说相公给娘子戴上红色脚链，下辈子还会在一起。

    顾一甜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她的脚踝这么敏感啊！

    她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忍不住的开始紧张起来。

    谢瑾之轻柔的吻了上来，抓着她的手带向腰间，在她耳边蛊惑，“甜儿，帮我解开。”

    顾一甜闭着眼，颤着手慌乱的帮他。

    她忽然感到身上一凉，衣衫被尽数褪去，只剩件红色的肚兜。

    谢瑾之厮磨着她的锁骨，伸手将她腰后的结绳解开，这下是彻彻底底的毫无隐私了。

    谢瑾之起身扫视着，顾一甜双臂挡在胸前，闭着眼哀求，“别……看。”

    她觉得瑾之的目光，就好像实体化了一样。

    谢瑾之俯下身吻她，动作轻柔而又迟缓，隐忍而又克制，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顾一甜浑身颤栗起来，在酒精的作用下，她脑袋晕晕沉沉的，虽然感到羞涩，但愿意与他这样。

    开始谢瑾之有所顾忌，到来后来理智越发涣散，只是哄着她，越发放纵。

    顾一甜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抽抽噎噎的哭着。

    浮浮沉沉……

    谢瑾之抱着她细碎的亲着，“我好高兴。”

    顾一甜却不想说话，她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静静地趴在他身上歇息。

    许久，谢瑾之又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不知何时，她十分不争气的昏睡过去。

    第二日

    顾一甜一睁眼便对上谢瑾之满是笑意的眼睛。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空无一物，脸红的往被子里缩了缩。

    谢瑾之拉住她往身上贴了贴，骨节分明的手抚过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无不控诉着他昨夜的行为。

    “别……我好累。”顾一甜身子有些颤栗。

    “嗯，我不动。”谢瑾之嗓音清冷，反思昨夜自己是不是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