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雅想想自己也没靠谱到哪里去，应该问问的。

    “杜小雅，君老大请我们吃饭，是不是很惊喜？”

    “有惊无喜。”杜小雅坐下，捏着两根筷子如实地说。

    “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和君老大说话的女生，我佩服。”

    杜小雅觉得这语气就好像她是英雄好汉似的。她又没有瞎说，都是真话。要是知道君卿凌会在，她未必会来。马小清将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将菜单丢到她面前。

    杜小雅也没客气地拿过菜单，最重要的是她没有拿过菜单，就更没有点过菜，她连在外面吃饭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还是杜家公司酒会宴会之类的那种。所以菜单这种东西，汉字她会看，但不会点。也是带点新鲜感。

    杜小雅盯着那些菜单好久。

    “睡着了？”君卿凌问。

    “你们点，我都可以吃。”

    杜小雅说完，就见君卿凌没废话，瞥了她一眼，将菜单拿过去。和服务员点了几个菜。

    “杜小雅，你是不是第一次在这种地方吃饭啊？”马小清问。

    “嗯，第一次。”

    “这家是私房菜馆，味道很好。过会儿吃了就知道。”

    “你们经常来么？”

    “不经常，经常来不要花钱么？我告诉你，君老大可是从来不请女生的，都是和小弟们一起出去吃吃喝喝。”

    “不想吃就出去。”君卿凌冷淡淡的。

    杜小雅看了看君卿凌的脸色，不太高兴。马小清被说了后嬉皮笑脸了下，不再说了。

    杜小雅安静地待着，也没问这饭是不是真的请她吃，感觉没有那个必要，就觉得君卿凌这人很古怪。没多久饭菜上来了。君卿凌和马小清喝酒，啤酒。

    杜小雅想，一定是自己时不时地盯君卿凌看，所以君卿凌才会问她喝不喝，杜小雅当然是摇头。不管怎么说，她现在都只有十四岁，知道是不适合喝酒的。就看着他们喝。

    私房菜果然如马小清说的那样味道好，君卿凌点了的几个菜都不错，杜小雅吃了不少。

    “你寒假做什么？”

    杜小雅抬头，君卿凌正看着她，知道这是在问她。她认真地想了想，说：“等着过年。”在她如实回答了之后，就看到君卿凌无声地盯着她。

    杜小雅想，难道她说错了么？

    “老大，杜小雅也没有说错，可不就是等着过年。因为过年后差不多又要开学了，我们也可以再见面了。”马小清说。

    “那就开学见。”

    杜小雅还没有看清君卿凌眼里深深而复杂的眼神，就看到私房菜馆外面停着一辆车。车窗开着，杜小雅看到了坐在车内的达叔。

    “杜小雅，你家司机来接你了。”

    “我吃饱了，要回家了，你们慢慢吃。还有，谢谢你们请我吃饭。”杜小雅说的是‘你们’，不管是谁请她吃饭了，干脆一并道谢。

    说完她就出了私房菜馆，上了车后车子便行驶离开。

    “达叔，我不是让你先回去的么？”

    “这冰天雪地的，就算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