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提醒，杜小雅才想起这个人确实是姜欣然的父亲，那时候她二叔的结婚礼上见过这么一个人，由于见得次数不多，被她忘记了。

    她没说话，看着姜平。不知道他来干什么？心里难免有些怵。姜欣然可是在她面前自杀的，姜平不会也跑来自杀给她看吧？说真的，自杀不太好看。

    “我来或许有些唐突，不过我想知道，你妈妈当年是什么原因离开杜家？”

    “我妈妈？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是因为我看到了你妈妈，她好像不太好。”

    “她在哪里？”

    “这是地址，你可以去看看。不过，这事你可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

    杜小雅看着那张折叠好好的纸条，接过手后姜平就急急忙忙地走了。什么要不得的事？杜小雅将手中的纸条打开，上面写着精神疗养院，下面附加一条地址。她妈妈在这里做什么？杜小雅疑惑。

    这事本身是真实的，还是假的？姜欣然的父亲怎么知道的？杜小雅觉得她妈妈离开杜家那么多年，不会有人拿她做文章才对。杜小雅一边沿着街道走，一边想着以前寥寥无几的记忆，几乎没什么印象了。

    下午的时候，杜小雅提前离开学校，坐上了计程车直奔那个地址。她坐在车上。她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过去看看，心里无端地不安。如果在那个地方，作为母亲，那么多年为什么不来看自己？

    杜小雅下了车，看到的确实是精神疗养院的几个大字，醒目而阴森的感觉。她走进去后，问了病人住院区便往那里走。路上见过奇奇怪怪的病人，有傻笑神志不清的，也有脸歪嘴斜的，还有暴躁张狂的，使得杜心芽只能沿着墙壁走。好在都有人监督着，不用担心会出什么乱子。

    杜心芽越往里面走，就觉得人越少，耳边越安静。然后她以为前面是绝路的时候，看到了一扇铁门，铁门上挂着锁，进不去。里面依然是长廊，有房间，却比任何一个地方都要静。

    杜小雅站在铁门前，朝里面张望。

    “小姑娘，你找谁啊？这个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想抓住铁门的手愣地收回，杜小雅回身就看到穿白衣的护士走过来。

    “我想找萧林菀。”

    “这里没有这个人。”

    “可有人告诉我她在这里。我是她女儿，过来找她的。”

    “我说了，医院里没有这个人……”

    就在护士否认的时候，铁门内传来一阵尖叫声：“别碰我的孩子！”

    杜小雅转过身去看，铁门里没有人，只有刚才传来的尖叫声的回音。那个声音就算是没什么记忆了，依然感到某种熟悉。她想听再多，却被护士拉开。

    “别看了，走吧！里面住的是病情严重的病人，伤了你就不好了。”

    就这样，杜小雅什么都没看到，人就被赶出了医院。

    杜小雅往医院外走了几步，在花坛边坐了下来，悬空着两条腿，表情木然地看着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