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天到晚屁颠屁颠地跟着墨子炀，到头来连联姻都被拒绝了。

    杜小雅想着，她是不是应该将希望放在她爷爷那里？至少墨子炀还是得娶她，至少她还有一线机会。然而某天早晨，杜小雅看到她爷爷愤怒地直接将手中的电话砸了。杜小雅后来才知道，不仅墨子炀拒绝娶杜小雅，连墨伯伯和墨阿姨都表明尊重自己儿子的选择。

    这下好了，杜小雅最后的一丝机会也没有了。她仿佛看到了阮音语脸上温柔的，你也不能将她怎么样的微笑。

    外面的雪还没有化，倒又开始下雪了，不小的雪。待在室内，满耳的寂静，就好像这就是下雪的声音，无声的。杜小雅躺在床上，跟冬眠似的，睡醒了就盯着窗外的雪看，雪景是好看，但她无心欣赏。眼珠子都不动。

    寂静的空间里，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杜小雅眼睛眨了眨，慢死吞吞地翻身，伸手够手机。她手机上没几个人，谁会打电话给她？过年大年初一的时候手机上的人都拜过年了。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厉萝莉。杜小雅接听：“喂……”

    “你在睡觉？”

    “醒了会儿了，在赏雪。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不用陪你爸爸啊？”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越到过年我爸爸就越忙，在书房忙呢。”

    “哦，你要找我聊天？”

    “不是。我想问你在寝室里玩的游戏叫什么名字？”

    “英雄联盟。你要玩？”

    “嗯呢，电视看完了，不知道干什么。”

    “打游戏是没有男朋友的。”

    “谁说的？你不是有个网恋的男朋友？”

    “嗯，那你找吧。”

    厉萝莉盯着挂断的手机，嘀咕：“我怎么觉得你并不是真心的呢？说不定我就真找到了一个。”

    厉萝莉放下手机，开始下载游戏。电脑摆床上，她也躺床上，仰着啃苹果。啃两口看看下载进度。啃完一个苹果，刚好下载完。厉萝莉立刻爬起来。

    她的小本本在高中的时候爸爸就帮她买了，一直的用途就是被她拿来看电视而不是学习，时间一长也不新鲜了，便一直失宠般的扔在那里。今天，她闲来无事，又想起了它。看杜小雅在寝室里打游戏打得人机合一的境界，她也想试试这游戏就那么好玩么？刚好可以拿来打发时间。

    新手啊，开头万事难，总有不懂的，但不能老是打电话给杜小雅，就在网上搜索解决问题。然后她点来点去，不知道是不是点了什么盗版页面，便跳出两个羞羞的小窗口，是个简短的小视频，里面的男女下半身紧贴着，一下一下地撞。厉萝莉的脸红起来，虽然看不到私，密处，甚至在宿舍里看过一次高清的，但是青涩的厉萝莉还是羞地不敢看。而且上次看的她都不敢去回想，总觉得那画面会让人的身体变得怪怪的，想撒尿的感觉。

    厉萝莉想关掉小窗口，对着叉叉点了下。谁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