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祁凉夜。

    苗小亲听得出，有些失望。

    “可以让一条路出来吗？你们站这么紧，点球大赛排人墙呢？”男人又问了一句。

    看着长大的，祁东严在第一句就听出来了，下逐客令：“大为，这里没你什么事，你走吧。”

    原来是祁凉夜的发小。

    世上有很多巧事，但苗小亲不认为此时是凑巧，应该是祁凉夜安排的。

    推开人墙，贺大为艰难地来到正中央，出门才吹好的发型都没能保住，几簇都要从头顶飞出去了。

    “苗老师？你怎么在这里？”贺大为很是惊讶。

    不等苗小亲接话，贺大为扫视一圈，接着说：“爷爷您也认识苗老师？这位和善可亲的奶奶又是？”

    唐琪琪看了方敏一眼，方敏领会到了，带着些许礼貌：“贺大少，祁爷爷都说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别在这里了。”

    “你们也在这里呢，正好了。”贺大为手拍了拍，人群外几个人把两个中年男人押送了进来，强行迫使这两人的脸给他们看。

    苗小亲认出来，这是当初在清吧骚扰自己的，也是去瑜伽馆骚扰唐琪琪的那两人。

    不是说不会再出现在这座城市的么？

    静观其变，苗小亲忍住好奇没多嘴问。

    贺大为一手戳着耳朵一手摸着头发，漫不经心地说：“这两人去俱乐部一辆车偷了，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他们。他们自称是跟唐家和祁家都有关，我就给爷爷你送来了。”

    “是他们！”唐琪琪害怕地躲到祁东严身后：“就是他们两去瑜伽馆找得我，我怕极了，爷爷你快把他们赶走！”

    这件事是属实的，苗小亲亲眼目睹，只是她不会作证的。

    “大为把人弄出去，免得脏了眼。”祁东严说得时候，还用眼尾扫了一眼苗小亲，把她一同列为脏眼人群。

    贺大为拿出几张借条，借条上债主的名字写得很潦草，但也是认得出来的：方敏。

    “这两人是唐家供养的社会闲散人员，确切地说是，唐琪琪供养的。”

    此言一出，苗小亲淡定装不下去了。

    几个意思？

    唐琪琪不是很怕这两人吗？

    怎么还是供养的呢？

    “爷爷你还记得阿夜之前有个特别漂亮的秘书吗？”贺大为指着把借条放回口袋保存好，手还揣在里面保护着。

    苗小亲只见过祁凉夜现在身边的周秘书，但贺大为不会随便说说，没人接话她就必须接话，让这台戏继续唱下去。

    她说：“贺先生跟祁先生关系真好啊，连祁先生的前任秘书都记得。”

    贺大为赞赏地看了一眼苗小亲，继续说：“如果还活着我可能不记得了，遗憾的是那个秘书因为住处发生火灾，离开这个世界了。”

    竟然还出了人命！

    苗小亲吞了吞口水，真不敢随便往下接话了。

    贺大为在不知不觉中人已经走到了苗小亲身边，半个身子挡住了她。

    “当我要剁掉这两人的手去喂狗时，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诉我，唐家会替他们还上偷去的车。我怎么会信呢，他们就把当时放火烧那位秘书的窗帘事情说了，唐家有这个把柄在他们手上，不会不管他们的。”贺大为说着自己生起气来：“到底是谁给了唐琪琪胆子，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阿夜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