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凉夜没有说话，只是笑容越来越大，整个人精神焕发。

    烦死了！

    后知后觉的，苗小亲知道自己又自作多情了。

    他并没有说要她一起祭拜，他才笑的……

    苗小亲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忍不住自己也笑了出来。

    远处一位摄影师正在采风，不由得被这对男女吸引住，手上的相机对准按下了快门。

    毫无察觉的两人，在摄影师上前来说了之后，才知道被偷拍了。

    摄影师把相机里的照片给两人看，苗小亲喜欢的不得了，把她拍得太好看了！

    “下个月我们摄影协会有个影展，如果你们二人同意，我想用你们这张照片。”摄影师期冀地等着答案。

    苗小亲笑着说：“可……”

    “不行。”祁凉夜的声音盖住了她，“立刻把这张照片删了。”

    笑容僵在了脸上，苗小亲不解地望着祁凉夜。

    摄影师游说：“这次的影展是公益性质的，没有用做商业用途。”

    祁凉夜一点余地都没有：“删了。”

    手持相机的摄影师看向苗小亲，似是在等待她的决定，毕竟她刚刚兴致勃勃的，是有希望能用上的。

    苗小亲还没说话，祁凉夜又开口：“看她也没用，必须删。”

    摄影师只得删了那张照片，也是个没风度的人，离开的时候还板脸了。

    其实就一张和风景融为一体的照片，他反应那么大干嘛？

    苗小亲原本打算不问，路上实在是没忍住，手抓着安全带，尽量让自己不像是质问的口吻：“你是不喜欢拍照吗？还是不想和我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

    祁凉夜反问：“你喜欢跟我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

    问题又给到了自己，苗小亲说是不好、说不是也不好。

    在她犹豫不决时，祁凉夜把自己的手机解锁了递给她，“你随便照。”

    苗小亲：“……”

    这年头谁还没部手机了吗？

    非得用他的？

    手机按灭锁屏，把手机放回他口袋里。

    “我奶奶是车祸去世的。”

    祁凉夜话题转了360度，苗小亲收起内心因为照片产生的失落，认真听他说话。

    “那辆大货车直接从旁边挤过来，我奶奶把我护在怀里，我是看着她断气的。”

    苗小亲动了动唇，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听着都好难过。

    天底下哪有不爱孙子的奶奶呢？

    就算她是奶奶从孤儿院抱回去的，奶奶也爱她如命。

    “货车司机醉驾，警察调查后定性为一起交通事故。”祁凉夜深不见底的眼里生出了寒意。

    “唐家认为苗神婆会下蛊，不敢动你，就撺掇我爷爷出面。”祁凉夜反过来安慰她：“这次又是直接当面跟苗神婆结下了梁子，据说即使下蛊的人不在了，蛊虫都还会继续，唐家人不敢随便动你了。”

    苗小亲似懂非懂，他意思是他奶奶的死也跟唐家有关吗？

    唐家人到底是一群什么冷血动物？

    自顾自的，祁凉夜郑重地问：“苗神婆真的会给人下蛊吗？”

    他的神情不是在开玩笑，她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