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卉女士，现在作为你的律师，我很郑重再问你一次：你的前夫聂树海，有没有对你实施过家暴？”

    陆洲成还捏着聂树海的手，把他的整个手掌都快折成折叠的形状了，聂树海嗷嗷大叫，陆洲成就是不松手。

    “今天他已经第二次准备动手了，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他有暴力的倾向……”

    “赵女士，”霍锐兴也在一旁帮腔：“要是你的前夫有暴力倾向，离婚的时候，法官也会站在你这边，给你多分一些的。”

    “你们少来一唱一和……”聂树海手腕生疼，吸了口气大声喊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有暴力倾向，我今天暴力了谁，今天只有我被你们暴力好吧！”

    “那也是我们出于自卫，你刚才的样子，攻击性太强。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调监控来自己看看……”陆洲成说着，这一次手上的力气小了一些，聂树海挣扎了一下，把手收了回去。

    “你丫的到底是律师还是这女人请的打手啊，下手这么狠！”聂树海恢复了自由，又嚣张起来，对着陆洲成喊道。

    他的律师在一旁提醒：“聂总，算了吧，我们走吧……”

    总感觉赵小卉身边的两个律师挺厉害，一直这样纠缠下去，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聂树海当然也很清楚，他刚刚只是突然听到赵小卉说的话，一下子没忍住而已。

    那些他在外面悄悄开的公司，都是他准备离婚以后东山再起的资本。现在这些都被赵小卉知道了，她肯定是不会随便算了的。

    “聂树海，你现在要是跪下来求我，你外面的那些公司，我就可以不追究了。本来那些公司也不赚钱，我也懒得分一半。”

    “你做梦！”聂树海怒气冲冲叫喊道：“你有本事就去证明那些公司是我的，证明不了就别在这里逼逼……”

    从聂树海的口气中能知道，他是承认了这些公司就是自己背着赵小卉在外面开的。

    而且他的态度也很明确，认定了赵小卉抓不到他的把柄。

    今天赵小卉故意说的这些话，其实也是陆洲成和霍锐兴商量过的，目的就是来探探聂树海这边的虚实。

    “聂总，这些话我们还是留着开庭的时候再说吧，现在，我们出去吧。”聂树海的律师看到他这样有点头大，动不动就被人激怒，说话也不经过大脑。

    他害怕聂树海再被赵小卉激下去，被人抓到什么把柄，让之后的官司处于被动。

    “你给我等着！”聂树海离开之前还不忘威胁赵小卉一下，接着他对着空气“呸”了一下，好像赵小卉有多恶心似的。

    “之前跟我要钱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那时候求我求的跟孙子一样……”等人走了，赵小卉讪笑一声，要说心情不失落是假的，毕竟以前她对聂树海是真心的。

    “提以前的事情做什么，走吧，晚上我们去哪里喝一杯，算是庆祝第一阶段的胜利！”霍锐兴提议一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赵小卉摇摇头，她不觉得陆洲成会和他们，或者说和她一起去吃饭。

    却不想霍锐兴刚刚说完，陆洲成就点点头：“走吧，我今晚也想喝一杯爽口的啤酒……”

    他都这样说了，这饭局好像就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