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锦笑着点头，“好吧。”

    “那么多资料，你看出什么了吗？”韩熙婳问。

    云若锦说：“他们的数据做的都很漂亮，实在是太完美了，但是我不认为，一个那么大的公司在短时间内突然急速扩张，会一点问题都没有，有时候越是完美的东西，隐藏的问题，肯定比那些不完美的东西要更多。”

    云若锦接着说：“而且，瑞震现在股价很高，我感觉它已经被做空公司盯上了。”

    韩熙婳微微一笑，“不错，是个苗子。但有的时候仅凭感觉是不够的，还得拿出确凿的证据，才能让人信服。”

    云若锦点头，“好的，我会继续找的。”

    韩熙婳：“不用太心急，慢慢来。无论做什么事都得有耐心。”

    云若锦“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不过……”韩熙婳疑惑道：“你这么急着找瑞震的资料，而且想要发现出什么，我怎么觉得你不仅仅是因为好奇想学点东西，你是为了什么目的吧？”

    “我……”云若锦咧了咧嘴角。

    她的确是有些目的，但是并不是为了自己。

    之前在楚西爵的公司里，听到“瑞震”这两个字，再加上云天集团吃了瑞震的亏，既然自己知道一些什么，那就那顺便查一查，看看能不能帮到什么。

    “没关系，你可以不用告诉我。”韩熙婳从冰箱里拿出食物，“可以帮我洗个菜吗？”

    “可以。”

    云若锦走上前，和她一起忙活起晚餐。

    两个人相处的很和谐。

    云若锦忽然发现韩熙婳不像平日里那样冷。

    或许和她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她只是外冷内热。

    虽然云若锦跟沈霆修现在已经离婚了，但是云若锦叫韩熙婳妈，叫得挺顺口。

    韩熙婳也听着挺顺耳。

    “你尝尝这个。”韩熙婳给她夹了菜，“多吃点。”

    “谢谢妈，你也得吃。”

    “别跟我这么客气。”韩熙婳说，“既然你叫我一声妈，那我也就把你当成女儿，你肚子里怀的孩子也是我的孙子。”

    “妈，等孩子生下来，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沈家有一个人知道她怀孕，她忽然觉得没那么孤单了，至少孩子的奶奶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那霆修呢，他有权利知道这个。”

    “……”

    云若锦陷入沉默。

    韩熙婳说：“我不是指责你，我只是觉得，你或许不知道，霆修很在乎你，我觉得他很喜欢你。”

    啪的一声，云若锦手里的勺子掉在了汤碗里，汤汁溅起了一些，沾上了她的手指，有点烫，可是她懵怔的脑子，仿佛抽走了所有的痛觉，她整个人都变得僵了。

    韩熙婳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了她，“擦擦吧。”

    云若锦回过神，接过纸巾擦了擦手，“妈，你也太有信心了，他怎么会喜欢我呢？”

    “那你觉得他讨厌你吗？”韩熙婳反问。

    云若锦想了想，“他就算不讨厌我，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喜欢我，要不然怎么会和我离婚，要娶周纯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