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楚莜难过道：“那我妈现在是不是很痛苦？”

    “何止是痛苦，今天上午我还看她在哭，她根本就不想跟你爸离婚，可是你爸他……”

    方青曼握紧主楚莜的手，“莜莜，你别怪外婆说你爸的坏话，外婆认为，你爸在外面有女人了，所以他才跟你妈离婚。”

    “什么？”楚莜惊讶道：“外婆，你确定吗？”

    方青曼说：“其实很多年前我听说过，他好像有女朋友，但是为了娶我女儿，他跟她女朋友分手了，这事儿我们也没有深究。前段时间有人听到他打电话，好像给他以前的那个初恋情人。我现在怀疑他们俩又搞在一起了，所以你爸才跟你妈离婚。要不然他们都已经结婚快三十年了，怎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离婚？”

    “外婆，我去问我爸。”楚莜气愤地要起身。

    方青曼立刻握住她的手臂，“你这傻孩子，你去问他，他能告诉你吗？”

    “外婆，那怎么办？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也太过分了。”

    两边都是她的至亲，一边是她的母亲，一边是她的父亲，他们离婚，楚莜已经很伤心了，如果真的是父亲的错，那么她肯定要站在妈妈这边的。

    “莜莜，这些年，你也看到你妈妈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衣食无忧又怎样？她得不到丈夫的关心和爱呀。而且平心而论，你妈是把你捧在手心里宠啊，你爸都不这么管你。有句话叫做，宁要讨饭娘，不跟当官爹。爹怎么样都不如娘亲，你得护着你妈妈，不能让她被欺负。”

    方青曼说的哽咽，几乎要哭出来。

    “外婆，我会的。不过这事儿你告诉我哥了吗？”

    “告诉你哥有什么用啊？”方曼青说：“你哥现在失忆了。而且就算他没失忆，他也是个男人，男人都会维护男人，就算你爸在外面有女人，他也不会怎么样，说不定你哥自己都在外面乱搞。”

    “外婆，哥不是这样的人，他很痴情的。”

    “痴情又怎样？男人都是管不住自己的身体的。虽然他是我的外孙，可是贴心的话，我还是想跟你说。莜莜，你是女孩子，如果你都不心疼你妈，那谁还能心疼她。”

    “外婆，我知道了，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妈这边的。”

    “乖孩子。”方青曼摸了摸她的头，“那你帮你妈查查，你爸在外面有没有女人，如果有的话，搞清楚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外婆，如果真的有这回事的话，那你要做什么？”

    楚莜也知道，外婆不是个好惹的人物。

    方曼青说：“外婆只是想把这件事弄清楚，你爸妈总不能不明不白地离了婚，得给你妈妈一个交代，难道你就不想弄清楚吗？”

    楚莜听着，也觉得有道理，不能让妈妈受了委屈，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妈。

    如果爸爸真的在外面有女人才这样，那就作为女儿，楚莜也不能忍。

    “我知道了外婆，我会想办法查清楚的。”

    方曼青笑了笑，“这就对了，别被你爸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