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云若锦反问。

    文森特将钥匙放在她的手边，“我更愿意把这种行为称之为交易。”

    云若锦将车钥匙拿了过来，攥在手里，“为什么我可以提前离开？”

    文森特将罐子里的啤酒全部都喝光，又将云若锦只喝了一口的啤酒拿了过来，接着喝光。

    他一口气喝了两罐啤酒，目光无神。

    “因为，我的梦该醒了，你不是云云，我只是在抓住虚假的记忆而已。”

    再这么下去，他就会越来越无法自拔，他可能会把这个女人永远困在这，当他的云云，可是，这是不可能的事。

    云若锦沉默地看着他，张了张嘴，想问他些什么，可是这男人三番两次跟她说过不许提云云。

    所以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他的眼角流转着哀伤，可是却用笑意来掩盖。

    “真是不好意思，弄伤你的脖子，因为经常有人要杀我，所以睡梦中都有警惕，是没有任何风吹草动，默认是危险。”

    “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要杀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云若锦对这个男人又多了几份好奇心，她总觉得他有很多的故事。

    他跟一般人不一样。

    “因为我杀了很多人，把他们全家都杀光，连只狗都没放过！”

    文森特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他攥紧了拳头，眉心拧紧，熊熊的火焰眼中涌出凛冽的杀意。

    云若锦听得心惊胆战，“你……你杀过了谁的全家？”

    “很多人。”文森特转过头，目光平静地望着拉，“多到我自己都数不清了，杀的血流成河。”

    云若锦顿时有些紧张了起来，她双手握在一起，手心里冒出冷汗。

    “为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呵呵。”

    文森特笑了起来。

    “杀人就是杀人，还有原因吗？你就把我当成杀人狂魔吧。”

    “但你并不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这世界上的确是有杀人狂魔，杀人是没有原因的，就是想杀了，因为是变态。

    可是她觉得，文森特不是这样的人。

    文森特靠在沙发上，目光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难得有人这样相信她。

    “我曾经和云云住在这里，她总是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给我做饭吃。所以导致我是个家务废，除了打打杀杀什么都不会。”

    “可是有一次，云云失恋了，每天魂不守舍，吃不下睡不着，也不洗衣服了，衣服脏了就堆在那，穿我的衣服。”

    文森特转过头看着了，“就是上次你穿的那件衬衫，拉也曾经穿过，当时我以为她回来了，你回到我身边。”

    云若锦：“……”

    难怪他当时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好像通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那段时间，就换成了我照顾云云，给她做饭洗衣服。我还去把那个伤她心的男人打了一顿。可回来之后，云云怪我，跟我闹脾气。她太喜欢那个男人了。”

    云若锦嘴角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