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苏家表小姐……”云珍开口。

    孙翠娥微笑着，给她重新沏了壶茶，倒好之后，将杯子递给她。

    经过这一年的学习，如今的孙翠娥越发像个大家闺秀。若是这个时候，再有人跳出来，说她不过是个粗使下人的女儿，估计没人会相信。

    “她啊。”

    孙翠娥听后，不屑地冷哼一声，道，“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可最是花花肠子多。明明是大家闺秀，苏家又是江南首屈一指的富豪，可她老喜欢琢磨些旁门左道。”

    “她有事找你帮忙？”云珍问。

    “没错。”

    孙翠娥说完，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起来，她所求之事，还跟你有一定的关系。”

    跟她？

    云珍蹙眉。

    原来自从那日，孙翠娥在花园里帮苏青鸾解了围之后，两人便走近了不少。苏青鸾无意间得知，孙翠娥通晓一些巫蛊之术。

    作为帮她隐瞒的交换条件，苏青鸾希望孙翠娥能帮她找到一种蛊虫。那种蛊虫可以操控人的情感，被种/下后，可以让被下蛊的人，喜欢上/下蛊的人。

    “哈！还真是大小姐。不知道从什么野/史/杂记上看到这些糊弄人的东西。蛊虫一直被人赋予神秘的力量，让很多人闻之丧胆，但也没那么妖魔化。”孙翠娥嗤笑，“若是单凭那小小的虫子，就能操纵人的感情，那这种秘术不就泛滥了？”

    “她是想把蛊虫下在……”

    “下在她那位表哥身上。”孙翠娥道。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下来，眯着眼睛看着云珍，道，“大概是为了取得我的信任，她还告诉了我一些别的。四少爷喜欢你？”

    孙翠娥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隐秘的怒火。

    云珍没有立刻回答。

    “那你呢？你喜欢他吗？要是你喜欢他，那魏大哥怎么办？”孙翠娥愤怒。

    ……

    最终，云珍没有回答孙翠娥的质问。

    她只说，这是他们的事，跟孙翠娥无关。

    孙翠娥听了，十分生气，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信息。

    从当年的那场大火，云珍就看出来了，孙翠娥的性格里面，有种偏激的执拗。很容易钻牛角尖，很容易积累怨恨。

    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那么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有能操控人情感的蛊虫吗？”

    比如说，苏侧妃给他们种下的情人蛊。

    “也不是说完全没有。”

    孙翠娥道，“只是让另一个人，死心塌地喜欢上一个不爱的人的这种，是没有的。大部分都是杀人，或许是迷惑心智。不过……”

    说到这里，孙翠娥顿了一下，道，“不过我听人提起过，传说中有种情人蛊，是迷惑人心智里面，最厉害的一种。它可以活生生拆散两个相爱的人，也可以让其中一个人，无条件地听从于另外一个人。”

    孙翠娥说完，云珍眼皮一跳。

    “那么这种蛊，可以解吗？”云珍问。

    “解！当然可以了！”

    孙翠娥勾了勾嘴角，笑起来。云珍心里刚刚燃烧起希望，就听到孙翠娥道，“只要杀掉其中一个，另一个就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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