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晓从小身体就弱，来例假时也没逃脱痛经的厄运，刚来那会儿经常疼得死去活来，后来用中药调和了情况才稍稍有缓和。有一年冬天她疼得冷汗直冒，更一夜未眠，连吃了两颗止痛药，又不停地给换热水袋才好转了许多。

    从洗手间出来，正好跟从楼上下来的白墨晟正面碰上。

    他还在接听之前那个电话，脸上带着浅浅的笑，立体冷厉的五官线条柔和。

    白墨晟对上她的眼睛时，眼底还弥留着笑意。

    他说了不少话，但只有两个字飘进云晓的耳朵里——晏时筠。

    云晓看向客厅里抱着小枕头靠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看得乐呵呵的小姑娘，突然觉得自己今天出现在这里真的很不知趣，明明都已经没有关系了，她来凑什么热闹？

    胸口像是堵了一口气，云晓回到厨房脱下围裙准备回家，刚走出厨房就被堵住了。

    白墨晟可能刚挂断电话，手里还拿着手机，高大挺拔的身体挡在她面前：“去哪儿？”

    “回家。”云晓越过他的时候被攥住了手臂，她抬头看他，秀眉微蹙，“放开。”

    白墨晟低头看着她别扭的样子，声音很沉，“怎么了？”

    他的声线不若平日里冷硬，带了连他自己都不知的温柔，但这样的温柔听在云晓耳里，她忍不住就联想到刚才他的那通电话，加上小姑娘曾告诉过她的话，她怀疑白墨晟是不是对有好感的女人都这样？

    那边的小姑娘也察觉到不对劲，丢了抱枕光着小胖脚丫跑过来，“晓晓，怎么不做蛋糕啦？”

    一提起蛋糕，就像一根鱼刺卡在云晓的喉咙里，她瞪了眼小姑娘，淡淡地说，“不做了。”

    “怎么跟小孩子一样……”白墨晟低低的嗓音里的纵容让云晓愈加的烦躁。

    小姑娘已经急了，“晓晓，你生气了？我真不是故意的，那我不看动画片了，跟你一块做蛋糕去。”

    软软肉肉的小手抓住她的小拇指，生怕她一眨眼就跑了。

    不知为何，被这对父女这样“哄着”，云晓不但没消气，反而更加觉得憋屈，她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洗澡时脑子浸了水，现在做的很多事都不安排理出牌，难怪当初白墨晟会为了保护她而选择跟她离婚……

    云晓经过短暂的自我反省，尽管手上那软软的触感让她有所动摇，但她还是咬咬牙决定说出自己的想法，不料小姑娘已经先嚷起来：“晓晓，你的屁股怎么流血了！”

    云晓：“……”

    *****

    原本打算跟父女俩开诚布公的云晓没想到事情会因为大姨妈侧漏而截然中止。

    她坐在马桶上，看着自己牛仔裤后面大大一块血红，烦得不能再烦，她没有带第二块卫生棉，就算带了也无济于事，裤子都成这样子了，还怎么出去？

    而外面小姑娘天真的话语更是让她恨不得在地上撬开一条缝躲进去。

    “爸爸，晓晓屁股流那么多血怎么办？你送她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