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

    “你们六我四？”

    他靠在沙发上，喉间发出一个音节：“嗯。”

    “这恐怕不妥吧？”

    “哪里不妥？”

    苏子靳不紧不慢地开口：“这个项目对陆氏来说是个小项目，其实完全可以自己吃下，要跟我们锦时集团合作，目的是分散风险，但是风险分散出来了，收益却还是你们拿得多，我们图什么？”

    陆经纶点了支烟，淡淡道：“让出四成收益，已经是陆氏最大的诚意，如果苏少不同意，那合作告吹就是。”

    姜言在一旁听着，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哪有谈生意的直接把话说死？！

    不同意就合作告吹？

    他看起来像是根本没有在用心谈的样子。

    这男人不想要陆氏的股份吗？

    还是觉得就算谈成了，陆成柏也不会守诺？！

    苏子靳淡笑：“看来陆氏董事长并没有给陆总的多大的权限，既然如此，合作就只能告吹了。”

    陆经纶口中的香烟燃尽，又从烟盒中取出了一支，里面只剩下最后一支。

    他把烟盒递给姜言：“去买包烟，要这个牌子。”

    姜言看他一眼，接过烟盒起身，离开了包厢。

    包厢门被关上之后，苏子靳换了个坐姿：“不是吧？都成你老婆了，还帮陆成柏做事？”

    “陆成柏塞过来的老婆。”

    “他可真是无孔不入，就这么忌惮你？”

    陆经纶嘴角掠过讽刺的笑意：“身兼数命，一不小心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场，他当然忌惮。”

    “那你呢？”

    “我怎么？”

    苏子靳也不介意他装聋作哑，直接把话点明：“姜小姐那张脸漂亮得过于出众了，你就没点心思？”

    “我见过的漂亮女人少么？”

    “可是她那张脸，能一样？”

    他讽刺地扯唇，丢下一句：“关了灯都一样。”

    ……

    姜言在会所问了个遍，都没有找到陆经纶抽的那个牌子的烟。

    她只好问会所的工作人员附近有没有烟酒店，经指路出去找了两个，也没买到。

    正要朝第三个目的地去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姜言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石化在原地。

    董事长。

    他这么快就来打听消息了吗？

    不怕陆经纶在场？

    没敢多想，她很快滑动接听，恭敬地开口：“董事长，怎么了？”

    “经纶还跟锦时集团的在会所，你怎么出来了？”

    陆成柏怎么知道她出来了？

    姜言忽然觉得有点后怕：“是……是陆总让我出来给他买包烟，他的烟抽完了。”

    陆成柏显然有点不高兴：“他明摆着是要支开你，这点小事你都应对不了？”

    “对方公司的人也在，我作为秘书，不好拒绝陆总的要求。”

    “他们谈得怎么样？”

    她如实开口：“好像不太好，合同估计是……签不下来。”

    “马上回去，别玩花样，你对我的忠诚程度，就是你母亲肾源找到的速度，知道么？”

    “我知道的，董事长。”

    挂电话之前，陆成柏又提醒了她一句：“盯紧经纶，别让他做出什么混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