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看着他的表情和眼神就知道——

    她又闹笑话了。

    她真的太异想天开，竟然以为陆经纶会因为她的请求放弃跟谢桐赴约。

    呵。

    姜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转了身，默不作声地就要离开他的办公室。

    陆经纶看着女人的背影，不悦皱眉：“不高兴了就一声不吭地走人，这就是姜秘书作为员工的职业素养？”

    她脚步顿住，余光往后瞥了眼：“你如果有为人丈夫的职业素养，也不会在妻子提出要求的时候无情拒绝，我们彼此彼此。”

    话落，女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出了总裁办公室后，她直接离开了公司。

    姜言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家上学时候经常会跟温冉去吃的小吃店，点了一碗馄饨，一个人坐在店里默默地吃完，浑浑噩噩地离开。

    ……

    高档餐厅。

    陆经纶出现的时候谢桐已经在等着了。

    看见他来，她脸上笑意浮现：“没想到你今天这么准时。”

    后者开口：“嗯，有话跟你说。”

    谢桐一脸期待：“什么话啊？”

    男人淡淡道：“先点菜吃饭吧。”

    “好。”

    应声后，谢桐叫来了服务员，按照陆经纶的口味点了几个菜。

    吃饭的时候，她会时不时地偷看一眼面前的男人，心底甜丝丝的，又酸酸的。

    她喜欢了他很多年。

    但他们之间，从来都不是外人以为的关系。

    他从不碰她，也不会跟他诉说心事，他们之间更像是一对饭搭子，经常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她会看着他，可他好像就只是专注地吃饭，心思从来不在她的身上。

    这时常会让谢桐伤心低落，但又想想，江城能和陆经纶这么亲近地坐在一起吃饭的女人有几个？

    就某种程度而言，她已经很幸福了。

    至少，她可以近距离地看着他。

    这么多年，谢桐从来没有想明白，为什么陆经纶会一直跟她维持着这样的关系。

    所有人都知道他身边的女人换了又换，而谢桐，却一直在。

    她想了很多，思绪越走越远，有些情感也像是控制不住般，慢慢地溢了出来。

    谢桐看着他，鼓起勇气开口：“经纶，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这么多年你为什么允许我陪在你身边？”

    男人反问：“重要么？”

    “对你来说也许不重要，但是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身边需要很多女人，这是陆成柏喜闻乐见的，我越是荒淫无度，他越觉得我在他的掌控之中，这么说，你应该理解了？”

    她还不懂：“可是他不是知道你谈过很多女朋友吗？”

    陆经纶轻嗤：“总要有一个是相对特别的，他才不至于觉得我是在演戏。”

    谢桐终于问明白了一直以来纠结的问题。

    同时，那个异想天开的希望，也破灭了。

    她淡淡笑着：“原来如此。”

    女人还沉浸在低落的情绪之中，就听见他开口：“我告诉你这个，是因为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谢桐猛地回神，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为什么？是我做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