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烈把菜单递给了她：“看看想吃什么？”

    后者瞥了眼，没接：“你随便点吧。”

    “好。”应声后，他走到她对面的位置坐下了。

    男人翻看菜单的时候，时不时会抬头看她一眼，温冉则垂着眸子，脸色看上去没有半分表情。

    傅沉烈点完菜后，按了桌上的按钮，服务员进入包厢，拿走了菜单。

    空气安静下来。

    维持了将近一分钟的沉默后，他主动开口：“这五年，你一直和顾墨北在一起么？”

    温冉抬眸对上他的视线，掷地有声地落下两个字：“没错。”

    男人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蜷缩。

    数秒后，他再次发问：“和他在一起，比和我在一起开心么？”

    她轻嗤，答得毫不犹豫：“当然，墨北哥哥是我喜欢了很多年的男人，你只不过是我当初穷困潦倒之下的被动选择，和谁在一起更开心还用问吗？”

    傅沉烈阴沉着一张脸，保证一般开口：“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

    温冉不在意地笑笑。

    和五年前不同的是，当初略显稚嫩的女人如今周身散发着成熟女人才有的气质和魅力。

    她自信地勾起红唇：“他已经给了我你给不了的，所以，我不再需要你给。”

    傅沉烈下颚紧绷，放言道：“我会让你回到我身边。”

    “靠威胁？”

    “我还敢威胁你么？”

    温冉错开他的视线。

    她没有深究他这句话的意思，只是觉得……只要他不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胁她，她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如今她还要留在江城工作，以后和傅沉烈见面估计是不可避免了，若是两人能相敬如宾，对她也是好的。

    只是离婚证，必须找个时间领了。

    一直拖着不是办法。

    尤其，万一他发现了小柠檬的存在，就更麻烦了。

    正这么想着，男人忽然开口：“我听说五年前你被绑架的时候，绑架犯喂你吃了一颗能致人流产的药？”

    温冉猛地抬头。

    对上他的视线时，她杏眸不可避免地浮现了几分惊恐神色，那模样，像是被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但也像是回忆起过往可怕的画面，产生的条件反射。

    很明显，傅沉烈理解成了第二种。

    他有些抱歉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揭你伤疤，我只是在想，我们是不是……还有一个孩子？”

    一句话，越说到最后，男人似乎越没有底气。

    温冉淡笑着，开口时一字一句，都在诛他的心：“你在做什么白日梦？我们的孩子早在江晚宁安排的那场车祸中丧命了，这些年你不还纵容杀人犯一直留在你身边吗？你都那么爱她了，又何必来打听那个孩子？”

    傅沉烈拧着眉说：“我之所以留着她，是为了替你出气。”

    她嘲弄地反问：“直到现在，你还在自欺欺人？”

    他面色严肃：“我说的都是事实，我可以马上证明给你看。”

    证明给她看？

    还有什么意思呢？

    这五年，她看多了他和江晚宁的浓情蜜意，对他和江晚宁有着同等程度的恨，如今她因为奶奶的病情重回江城，并不代表……她要原谅他，和他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