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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我演了多托雷!
第195章 自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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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颜六色的光芒像镜子一样碎开,映着软软与肆厌相处的画面。

    好看的少年在前面走着,一匹小马在后面跟着,还时不时好奇的去追蝴蝶。

    还有很多,看着肆厌休息的画面,看着他受伤,看着他开心。

    ……

    画面是软软的记忆。

    五颜六色的碎片变成一道冲天白光,然后没入了肆厌体内。

    软软也慢慢消逝,化作了流光被圣火隐去。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肆厌没有反应过来。

    “软软!”

    他还没来得及阻止,软软就消失了。

    肆厌手颤抖着。

    软软这是死了吗?

    体内业障和魔神残渣全被烧了起来,肆厌不光外面皮肤,就连身体里面都蔓延进了圣火。

    “对不起。”肆厌艰难呢喃。

    忍着身体里里外外的痛楚,血泪一滴滴落在地上,裹了灰尘。

    “肆厌快出来!”多托雷厉声喊道。

    只要肆厌马上出来,他就可以救他,不然业障和魔神残渣被燃尽之时,他也该燃尽了,还会魂飞魄散,甚至什么都留不下来!

    富人眼睛布满血丝,嘴唇颤栗,“肆厌,我恨你!!”

    他恨肆厌!恨他寻死!恨他从来没有把他当成朋友!

    从始至终,他就对肆厌来说可有可无!

    肆厌苦笑,可是他一说话就会牵动体内的痛楚。

    ……好疼。

    真的好疼。

    “肆厌你听见没有!快出来!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夜叉!”多托雷怒道。

    想去拉肆厌出来,可自身力量加上邪眼也抵不过凶狠的圣火。

    肆厌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烧得破烂,眼睛被烟熏得看不清了。

    “多托雷,已经晚了。”

    他已经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甚至已经到了极限。

    他已经没有了不死不灭的能力,此次,他必死无疑。

    “不要再威胁我了,我都快死了,就让我安心的死吧。”肆厌费力的说出了声。

    多托雷止声,死死的看着肆厌。

    肆厌看向狼狈的富人,“对不起。”

    富人失声,握紧了拳头。

    肆厌嘴角不断流出血,五脏六腑都快被圣火燃成灰烬了。

    痛苦蹙眉,颤声道:“多托雷,我对你说过很多谎,但唯有一次没有骗你。我说我怕疼,其实是真的。”

    多托雷一怔。

    怕疼?

    肆厌的嘴里从来没有实话,他早就分不清哪句是真了。

    肆厌是真的怕疼,只是从始至终他都很能忍罢了。

    可是如今,他却忍不了了。

    他恨不得一刀解决了自己,也好不再承受被圣火吞噬的痛苦。

    手中的弓羽变化成一把利剑,肆厌颤抖着对准了自己的脖颈。

    他脖子上是有一道刀痕的,是当初多托雷杀他留下的,可是当时肆厌身怀不死的能力,最后也只是留下了一条疤。

    可如今看来,好像一切早已注定。

    肆厌突然笑了,可笑着笑着却哭了。

    如今的结局,不就是他为自己选的吗?

    偷生百年,已经够了。

    “肆厌你想做什么!”多托雷怒道。

    富人瞳孔猛缩。

    鲜血飞溅,圣火瞬间升高埋没肆厌。

    肆厌仰头,睁大眼睛,嘴微张。

    脖颈处被利剑划出了一道口子,甚至能看到里面断掉的筋。鲜血喷涌染红了衣服。

    他竟然自刎!

    多托雷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富人万不能接受。

    “肆厌!!啊啊啊!!!”

    肆厌模糊的看着天边,呼吸能力已经丧失,耳边一切声音都听不见了,只能直面的感受着自己即将走到尽头的生命。

    到头来,他还是和上一世一样,自己选择了死亡,孤独的走到了最后一天。可是这些,从始至终都是他自己选择的路。

    起初,他并不想活的,甚至活下去对他来说是痛苦、是灾难。

    穿越对他来说是被赐予的第二次生命,可他并不开心,也不快乐,因为他对生命的热情早在病床上时就耗光了。可是上天同他开玩笑,从前因病而注定消亡的人却拥有了不死不灭的能力!

    他能怎么办呢?早已麻木的心没有因为希望而枯木逢春,反而衰败更加。他甚至变态的去用一次次死亡来满足内心的快感,企图唤醒心脏,给予它“养料”。

    可对于拥有不死能力的他来说,死亡就和从前想活下去一样困难。

    人没有根是活不下去的,就像鱼离开了水一样,呼吸都只是临死前的挣扎。

    肆厌很聪明,也很了解自己。他深知自己内心需要什么,所以他开始了自救模式。

    为自己寻找一个羁绊,一个能让自己留下来,放弃内心自我消耗而痛苦的羁绊、一个能让他抛掉对死亡的病态,为明日晨曦而存在的羁绊、一个让他可以付诸一切而心甘情愿的羁绊。

    可是他又深知,没有可能的。

    一切的转折,要从他第一次见到魈开始。

    在他眼里,其实是从来不存在可怜这个词的,因为对他来说,众生皆苦,而他自己原本也是芸芸众生中难渡苦海的一员。

    可是那天,他竟与传言中的夜叉产生了共鸣,而那引起他共鸣的却是一道背影。

    夜叉独坐孤山,看着璃月的热闹,眼里隐约有一丝向往。

    这不免把他拉回记忆深处。他那时生病,每天都要吃药,哪里也不能去。唯一能放松的时间就是偷偷跑去医院天台了。

    他静静的看着楼下川流不息来往的车辆和喧闹声,内心无比孤独。被城市嫌弃的噪音对他来说也是那么的悦耳。

    他能因为嗓音开心很久,甚至可以在天台舞动旋转,享受短暂时刻。

    其实,他早就死了。

    他并不是什么意外穿越。

    而真相是,那天医院天台,他就决绝的结束了自己破败不堪的一生。

    而他,真名也不叫肆厌。

    他从前的名字,肆悦。

    可是事与愿违,他从来不快乐。

    他无父无母,无亲无故,无牵无挂。

    他讨厌这个世界,讨厌这个像只剩下他一人的世界!

    孤独,他很孤独!

    而孤独也是他找到与魈的共鸣,一瞬间的共鸣也成了羁绊的重要前身。

    他在魈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孤独的人不一定独来独往,但独来独往的人一定孤独。

    七神眷属之力、业障,一切的一切,代表着生,同时也代表着死。

    一切早有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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