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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掉前夫后,夫人疯狂搞钱
第三百零八章:学会了,以后逃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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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说完不等对面回应,直接掐断。

    唐婉宁看着他一系列动作,怒气渐渐盘上脸来,她冷着声道,“傅总一直都这么没素质,没边界感吗?你知道你刚才的所作所为有多离谱,有多可笑吗?”

    “……”

    “你凭什么侵犯我的隐私,又为什么胡言乱语发疯?”

    她一句又一句的直抒自己被冒犯的怒火,“或许傅总觉得自己这么做并没有什么错?因为在你眼里,只要自己遂意,便不管别人是死是活,更不懂何为尊重!”

    “……”

    傅璟怔怔的看着她,胸口的窒闷,变成了痛。

    眼角的红,触目惊心。

    他缓缓伸出手,想抱抱她,想跟她说声对不起,可她立刻往后退了好几步,整个人绷的很紧,避他如瘟疫。

    “希望傅总记住,我跟你,现在只是工作上短暂合作,合作结束,就桥归桥,路归路,永无瓜葛!”

    该说的都说完,唐婉宁转身就走。

    一点都不留恋!

    走到车边,感觉到他没跟上来,她的肩才松下来,似是解脱般,长长舒了口气。

    傅璟看着她的动作,胸口一阵锥心的疼,未结痂的伤疤再次被撕裂开来,血肉模糊。

    桥归桥,路归路,永无瓜葛。

    这就是他等了三年,找了三年,撑了三年的结果。

    叫他怎么甘心。

    不,他不甘心!

    前半生是她在拼了命的奔跑,只为跟他并肩,后半生,他来!

    他们不会桥归桥,路归路,永无瓜葛。

    他们只会生死一处,永不分离!

    唐婉宁回到车上,重新给郁慎拨了个电话过去。

    那边很快就接起来。

    “阿慎,医生有没有来?你好点了没有?”

    郁慎听着她焦急的声音,心里说不出的舒坦。

    他把大长腿搭在床沿上,笑说,“我好多了,姐姐,你甩开野猪了么?”

    “嗯,那你早点休息,等姐姐回去再去看你。”

    “姐姐不开心么?”

    “没有。”

    唐婉宁是有点心烦,傅璟刚才的举动,好像是发觉到她的身份了,这让她很恼火。

    如果真发现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再纠缠不清,打乱她平静的生活。

    郁慎似笑非笑的勾唇,听出不出喜怒,“姐姐,我在问你呢,是不是不开心?”

    他难得真心关心一回,她却不领情。

    唐婉宁顿了顿,语气有些丧,“是有点,但没关系,等把工作忙完了,就好了。”

    “是因为刚才的那个人么?”

    “……”唐婉宁往车椅背上靠过去,“你还小,这些糟心事,还是别打听了。”

    呵。

    还是把他当小孩。

    看来,他该好好给她看看,他是小孩,还是男人。

    “对了阿慎,他刚才问你是谁,你怎么回答的?”

    唐婉宁只顾生气,没听到郁慎的回答,现在想起来,有点怕他说错什么,把她暴露了。

    郁慎挑眉,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手里的狐狸面具,笑的悦耳又蛊,“我说,我是姐姐的,男朋友。”

    “……”

    唐婉宁无语凝噎,“阿慎,你能别添乱么?”

    “怎么了,姐姐不开心?我在帮你摆脱那个人呀。”清冽的嗓音满是惊讶和不解。

    “……没不开心,哎,算了。”唐婉宁捏了捏眉心,觉得头很疼。

    郁慎是好心帮她,她还能说什么呢,只是这个方式,怪怪的。

    显得她多老牛吃嫩草似的。

    郁慎像她肚子里的蛔虫,笑问,“姐姐觉得自己在老牛吃嫩草?”

    “……”

    唐婉宁一口气憋在胸腔里,“我可真是谢谢你啊,我确实比你老。”

    郁慎乐了,“没关系,我不嫌弃,我愿意给姐姐吃,只给姐姐吃。”

    “……”

    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不对味儿?

    唐婉宁摇了摇头,把脑子里不该有的废料晃掉,罪孽啊,难道单身久了的原因?

    “姐姐,等你回来,教我游泳吧。”

    唐婉宁一怔,蹙起眉头,“游泳?我不会啊。”

    “那我们就互相教,一起学。”郁慎笑说。

    “为什么一定要学游泳?”这次轮到唐婉宁纳闷了。

    郁慎的凤眸闪过一抹凌厉,但嘴角的笑意不变,“学会了,以后逃命用。”

    “……”

    这一听又是胡说的。

    郁家的小少爷,金贵的宝贝疙瘩似的,哪里用得着逃命。

    她总觉得,郁慎让病给折磨的,心理有点不太健康。

    不是喜欢看鲨鱼厮杀,就是说一些惊世骇俗的话,完全没有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开朗,阳光向上……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心疼小少爷。

    等不到她的回答,他轻笑出声,“姐姐吓到了么?我开玩笑呢。”

    “没有,游泳没什么不好的,强身健体。既然我们阿慎想学,那姐姐就旱鸭子舍命陪君子,一起扑腾扑腾。”

    她声音很软很柔,说不出的宠溺。

    郁慎心底的那抹愉悦,莫名扩大。

    电话挂断。

    郁慎侧头看了一眼玻璃窗。

    发现自己嘴角的弧度过于夸张,他微怔,继而眸子忽地一暗,笑意烟消云散。

    他大概是疯了!

    不过几句好听话而已,至于那么开心?

    捏着面具的手,骨节渐渐凸出来,愉悦被偷走,只剩下躁。

    没由来的躁!

    病房门打开。

    阿康走了进来。

    见郁慎眉宇间冷的渗人,气压凝滞,他负手而立,低下头。

    郁慎面色阴沉的看向阿康,“来我这儿杵杆子的?”

    阿康面无表情道,“慎哥,人抓到了,怎么处置?”

    郁慎靠回床背,眸子闭了闭,把那陌生的躁意压下。

    勾起冷笑,“既然爷爷那么关注我的一举一动,何必拂了他的好意,留着吧。”

    是狗,就有用得到的时候。

    “是!”

    阿康低了低头,又道,“老爷子已经出发彭城,去见花棋的人了,要您这边着手准备。”

    郁慎嗤笑一声,“急什么?吃过傅璟一次败仗,就吓成那样?呵,看来真老了!”

    表面上,那次墨城海湾区的项目,郁洛两家最后获胜,但一开始的硬碰硬,郁博林是输给傅璟的。

    阿康不做评判,只转达。

    “另外,老爷子还说,唐小姐心思纯善,是个可以交心的朋友,您养病的这段日子,可以多邀请她过来陪您,您心情好,病也会好的快。”

    “……”

    郁慎像听了个史诗级的冷笑话似的,拿起手机打开录音机,指着他,“来来来,你过来说,把你刚才的鬼话再说一遍,我录下来放给老头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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