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源没给他太多时间思考，直接道：“我能让你的愿望成真。”

    “我还有别的事情，如果你想和人玩乐的话，可以找别人。”

    怀玉抬步就要离开，身后的人再次出声，他动作一僵，皱眉回头。

    “我不仅能让妖君活下来，还能让一切恢复原样。”见他沉默，宁源继续道：“慈心真的有东西能瞬间解决妖君，你可能会不相信。不过你不相信，我也无所谓，但你敢赌吗？”

    敢拿竺丹的命赌吗？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愿只有我能实现。”

    两人互相对视，片刻后，怀玉问：“恢复原样——是什么意思？你又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如今人族势微，对于慈心来说唯一的办法只有灭了妖君，让妖族群龙无首，短期内凝聚不起来，之后再逐个击破，那么所有的一切又会变成之前的样子。”

    “我的办法是，妖君不再是妖君。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怀玉：“她不会离开妖族，不会放弃妖君的位置，更不会和我离开。”

    “十方丝——可在一息之间封住大妖的生机，绝无逃脱的可能，传闻中是神明花宁的法器。慈心这次无意间得到的宝物，你该猜到是什么了吧？”

    怀玉目光微沉：“我凭什么相信你？你说的这些不过是某些人的无稽之谈！用这些惹人发笑的言论，就想让我答应你的要求？”

    宁源挑眉，不得不说“鱼姯”真的将怀玉的想法拿捏的死死的，他的一言一行都在她掌控之中。也幸好，“鱼姯”站在她这边。

    她按照“鱼姯”的话，没有逼他太紧，适当退了一步。

    “确实。所以我过来也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怀玉冷冷道：“说！”

    “慈心道长为了人族所有人，想要斩杀妖君。我虽然也是人，但我没她这么无私。只不过竺丹君上曾经救过我，人总该有感激之心的，我不想她死，就当是我还了这次的情义吧！”

    “她不当妖君，之后会有平静的生活。我也有光明的未来，能回到小时候的地方。”

    宁源几乎用了毕生的演技，她很快收起怀念的目光，从袖口拿出一瓶丹药，放在桌面上。

    “里面只有四颗。如果两个人吃不同颜色的丹药就能多出一条命，换句话说，只要其中一个人没死，另一个就算是被粉身碎骨也会活下来。至于另外两颗——是给你做试验的。”

    “我不是为了你们，我是为了我自己。做不做随你。”

    她不再多说，直接转身出了房间。

    宁源的话，怀玉不是很相信，可在竺丹的名字出现后，他就没有以前那么坚定了。

    将丹药瓶放起来后，怀玉也很快离开了原地。

    *

    “老板！拿两个包子！”

    屠迎老远就闻到了包子的香味，一路走来，就看到一位头上包着带花色的布巾的老板正站在店门口给人分发包子。

    她笑容很盛，眼睛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一眼望去感觉心情都好了不少，身上的青衣洗的发白，但浑身都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