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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我带空间种田发家
第七十六章 夜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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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官兵把守?

    云宁州和路仙草对视一眼。

    路仙草跑到队伍前面,让众人停了下来。

    云宁州则去队尾把陆沉喊了过来。

    ……

    “什么事,说吧。”

    沈维德拿起桌上的丝绵小方巾擦了擦嘴,随手丢到了一边。

    小方巾边角上的金线若隐若现。

    沈海暗暗咂舌。

    南边儿刚运来的新鲜海虾,耗费了多少人工,跑死了多少匹快马。

    折算下来,这一只虾子,怕是值几十两银子。

    大老爷居然只吃了两只,就看都不看一眼了。

    “怎么不说话?”

    听到沈维德的声音,沈海才回过神来。

    “启禀老爷,最近矿上的工人又死了一批。”

    沈维德捏着一只白璧无瑕、轻薄透亮的汝窑茶盏慢悠悠地茗着茶。

    “死了再招不就好了,这种事也值得你费这么多心思。”

    沈海赔笑道:“是,老爷教训的是。”

    “只是,”他顿了顿,才继续道:“只是如今逃荒的难民来辽城的越来越少,死了的矿工又日渐增多。”

    “人手上,实在吃力。”

    “矿上来人禀报,再这么下去,挖煤的进度怕要拖慢不少。”

    沈维德捏着茶盏思索了一会儿,才道:“还是要有新人补上来,不是已经在招矿工了吗?”

    “沈周那边进展如何?”

    沈海一张脸皱成了苦瓜样。

    “老爷,沈周来报说,最近前来辽城的难民们凶恶的不得了。”

    “不愿意做矿工不说,还把咱们的人打伤了。”

    “哦?”沈维德捏着茶盏的手一顿。

    他把茶盏放回一旁的紫檀木桌上,看向沈海道:“去和二爷打声招呼,让他从府衙多派点人。”

    “这些刁民不能放任,不好好收拾他们,胆子只会越来越大。”

    沈海连声称是。

    “还有,最近府里的丫环是不是该添人了?”

    沈海吞了吞口水。

    每个月都要添小丫环,还不能超过十三岁。

    他去哪儿找那么多人啊。

    再说,之前进府的小丫环都不见了踪影,那些来闹腾的乡下人他还没解决完呢。

    “老爷,符合要求的丫头现在也不好找,小的和沈周一直在寻摸。”

    他哈腰弓背,头都不敢抬。

    “之前几个小丫环的家里人来府里找人,几次三番没找到,就威胁说要到府衙告我们……”

    沈维德的冷笑打断了沈海的话。

    “告我们?让他们去告!”

    “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他们都关在牢里,看还有谁敢闹事。”

    沈维德摩挲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对沈海道:“去账房支两千两银子给二老爷送过去。”

    “让他和府衙递个话,这些污蔑沈府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小的知道了。”

    沈维德满意地点头。

    “抹黑沈府,就是抹黑沈城主,你们二爷不会坐视不理。”

    “你把事情转告他,他自会处理。”

    “是,小的这就去办。”

    正要退出屋子的时候,又听沈维德道:“小丫环的事,你抓紧点。”

    “尽快给我把人送过来。”

    沈海连忙应了下来,腿脚酸麻的出了书房。

    ……

    阴沉漆黑的夜,星月暗淡。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嚎叫,给这座山平添了几分阴森。

    路仙草和云宁州隐在一棵树后向前看去。

    几只火把被固定在山洞外凸起的石壁上。

    两个身着铠甲、手握长枪的士兵守在洞口。

    这座山并不高,但却很长,绵延数里望不到尽头。

    路仙草诧异。

    怎么只是派兵把手,没人采矿?

    她听陆沉说,但凡有新煤矿被发现,不出五日就会有人进行采掘,生怕动手晚了,新煤矿就被别人给占了。

    一个士兵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飚了出来。

    另外一个受他传染,也跟着伸了个懒腰,捂着嘴哈欠连天。

    士兵看了看天色,嘀咕了一句,“什么时辰了?”

    “丑时了,再坚持一会儿,天就亮了。”

    回话的士兵踢了踢腿,站在原地扭了扭腰。

    “哎,你说,上头为什么只让咱们守着这矿,也不派人来挖呢?”之前说话的士兵问道。

    “好像是说,这矿和别的不一样。”

    扭腰踢腿的士兵把长枪靠在山壁上,又开始活动胳膊了。

    “怎么就不一样了?不都是矿吗?”

    “拿着铲子锄头,带上箩筐,往外刨不就行了?”

    问话的士兵不解。

    “切,”活动身体的士兵嗤笑一声。

    “一看你家里就没有干过矿工的,你当是种地刨地瓜呢?”

    他仔细解释道:“咱们辽城多数的矿都是煤矿,这你知道吧?”

    “我知道啊,说重点!”

    “嗐,你还着急……”

    “煤矿是啥颜色?黑的,对不对?”

    问话的士兵点头,“你这不都是废话吗?”

    “没见那些挖矿的矿丁,一个赛一个的黑!”

    “就是啊,”答话的士兵附和。

    “我跟你说,挖矿这活,真不是人干的。”

    “从早到晚猫着身子,趴在矿井里,出来以后,腰都直不起来。”

    “斗车不够用的时候,还得挑担子运煤,送到选煤场去。”

    “这帮人倒是练出一把力气,那担子沉的,我都挑不动。”

    “选煤场就更不是人待的地方。”

    “选煤时候扬出来的灰,吸两口就把鼻子嘴巴都堵住了。”

    说话的士兵好像就在选煤现场一样。

    他捂住了嘴,连连摇头。

    “哎呦,那个难受啊……我可是受不了。”

    路仙草无语。

    这人太啰嗦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

    问话的士兵惊道:“这么说来,那些矿丁也就开始有几把力气,后头岂不是都要得病?”

    “嗯,”回话的人重重点头。

    “而且啊,”他压低声音道:“有些病,是会过人的。”

    “要是发现矿丁有病得厉害的,提前就拉出去埋了。”

    问话的士兵还很年轻,十八九岁,经历的事情不多。

    他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另一个士兵老练的多,习以为常地挥了挥手。

    “这些事等你见多了,就都知道了。”

    “哎,说半天,你也没说为啥没人来挖这矿呢?”

    年轻士兵又回到了原来的话题上。

    “都说了,煤矿是黑的,咱们守着的这矿是什么颜色?”

    “白的!肯定不是煤矿,这能随便挖吗?”

    “上头必须得好好研究研究,搞清楚是什么矿再动手挖。”

    “懂了吗?”

    白色的?

    路仙草和云宁州双双皱眉,这是什么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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