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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男的烦恼
第249章 给我拔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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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壮说:“嗯,不过,我也赞成他们的撇嘴。”

    “啊?”薛槐把酒一放:“那我不喝了。”

    杨壮笑着:“来来来,喝喝。”

    薛槐又笑了,端起了酒。

    他怎么会在意大家对他的开玩笑呢。

    秋风清凉,轻掀女人的衣摆,似是风,也愿意窥探女人的美丽。

    夜空澄明,今晚,天空的星星看的真切。

    似是没有了那氤氤氲氲。

    不过,杨壮感觉,似是现在天空中的星星,没有小时候的多了。

    大家又喝了两杯,也便散了。

    因为明天,还要忙碌,此时,不是休闲惬意的时候。

    春霞依然跟着吴翠莲,去了吴翠莲家。

    她不想孤独的在自己家,不想受母亲的无限唠叨。

    吴翠莲也习惯了有春霞,似是她在,抹去了她一些空洞的孤独。

    杨壮送大家都走了之后,关闭了厂门。

    回头,向着卧房走。

    一边走,一边看着这熟悉的一切,似是,在情感上,不愿意破坏这具有回忆的一切。

    但是,为了发展,必须去除这一切。

    这些房子,这些情景,已经失去了它的意义,甚至成了阻止前进的桎梏。

    如果就这样生产下去,杨壮知道自己干不大。

    因为一开始的安排,就是要试一试这行行不行?才安装了中型设备。

    他的最终目的,是大型设备。

    这些房子,是无论如何也安装不了的。

    杨壮来到卧房,盈盈已经拉上了窗帘。

    见杨壮进来,盈盈问:“今晚还努力吗?”

    杨壮一笑:“努不努力的,还不一样?”

    盈盈说:“努力或许有成果,如果不努力,就什么都没有。”

    杨壮说:“那就再努力一下吧。”

    盈盈笑了:“你不累。”

    “毫无感觉。”

    “习惯了?”

    “嗯,习惯了。”

    习惯,确实是一个很要命的事。

    就有如有一个人,而忽然没有了,那是很难受的,会思想的死去活来。

    夫妻上床,继续努力,为未来能争取到一个孩子,而不懈的努力……

    …………

    不过,此时二人的心里,却有些心灰意冷。觉得没孩子,是老天爷对自己的安排。

    第二天,盈盈在厂里,杨壮来到了村西地里,继续收玉米。

    哗啦啦的收割机继续收割。

    一车车的玉米,继续拉到收麦点,卖掉。

    同时,每一天的数量,及时的结账。

    杨壮不想让收粮食的人欠自己太多钱,因为,收粮食的万一说手底下紧点,暂时给不了,那自己的一切计划,就会延迟。

    那是会有很大损失的。

    三儿的父亲把自己地里弄完之后,也来了杨壮这里帮忙。

    他不要钱,就为了还杨壮的债。

    情感的债。

    当然,杨壮给他记下了工钱,以后他假若说要还钱的时候,自己就给他刨出去。

    秋风阵阵,依然吹着有干的,有绿的玉米叶。

    依然是簌簌作响。

    秋光宜人,秋景也很美丽。

    枯黄与绿色相间,如同人间冷暖。

    杨壮的这些地收完的时候,已是十多天之后。

    一身的疲累。

    而后,便是安井浇地。

    刚子,和三儿的父亲,都在地里,给杨壮浇地。

    曹凤枝自然也来了。

    此时在地里,不再担心炎热。因为炎热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秋风萧瑟。

    甚至晚间,都需要穿棉服,保暖了。

    秋风萧瑟,天地一片萧杀。

    没有了夏日的绿色繁华。

    别人家的地里,已经翻新了土地,种上了小麦,早的,小麦苗已经微微露头。

    这一天,杨壮从地里回来,已经是傍晚,暮色迷蒙。

    刚走到厂门口,忽然手机响起,是春霞打来的。

    杨壮接了过来。

    “喂,春霞。”

    “嗯,杨壮,你给我来帮个忙,把沙河里的井拔上来。”

    杨壮纳闷:“你家的地刚浇?”

    春霞说:“可不呗,原先租我这块地的人,忽然不租了,说是种不了了。”

    杨壮明白,有些租地的人,都是上了岁数的人,像自己这样年轻租地的,不多。

    上了岁数,干不动了,也就不租了。

    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收成不好的地,挣不了钱了。

    微薄的收入,自然人们就不愿意再下力。

    种地很苦!

    杨壮回道:“好,我这就过去。”

    “你知道我家的地吗?就在沙河边上。”

    杨壮说:“我知道,我知道在哪一块。”

    说完,挂了电话。再给盈盈打过去。

    告诉盈盈:“你们先吃饭吧,我去帮春霞拔井去。你们别等我了。”

    盈盈说:“哦哦,我知道,春霞下了班就走了。”

    “嗯。”杨壮挂了电话。

    骑着电动车,向村东而来。

    经过一片沙丘,沙丘之上,尽是老坟。

    杨壮不害怕,只是看了一眼,继续向沙河边而来。

    春霞的地,就在这片沙丘一直向东,近河边。

    杨壮来到的时候,春霞正站在河沿。

    朦胧黑暗中,性感的身材。

    杨壮下车,诧异的问:“就你自己?”

    春霞哭丧着脸:“可不呗,我娘弄井的时候,被河里的玻璃扎着脚了。回家上药去了,这我才叫你来。”

    “你哥哥呢?”

    春霞一蹙娥眉:“别提他了,他什么时候地里忙的时候,回家来过呀!平时没事,一点都不忙的时候,倒是回家来瞎逛游。”

    杨壮明白,春霞的哥哥,那是一个闲散的人员,投机取巧的家伙。

    趾高气扬可以,要说是办点实事,那可是指望不上。

    井,依然在河里。也就是潜水泵还在河里,在水里放着呢。

    此时,河水不多。其实也从来没多过。

    不,多的时候,是地里不需要浇地的时候。

    只要地里一浇地,河水准断。

    现在有水就不错了。

    杨壮又问春霞:“那玻璃碴子拿上来了吗?”

    “拿上来了,我娘能不拿上来吗?”春霞晦气的说。

    杨壮脱鞋,挽裤子,就要下河。

    此时春霞挽着裤管呢,洁白的小腿肚子。赤着脚。

    杨壮说:“你别下去了,我自己下去就行。”

    说着,向河下走,春霞跟了过来。

    她哪能在河沿上看着。

    二人溜下河沿。

    水,冰凉。杨壮一进来,就一哆嗦。

    天冷叶落,水焉能不凉?

    春霞也走了下来,但,却是脚下一滑,“哎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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