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夫人愣了愣，顿时明白了林洛的意思。

    作为切身的受益者，施夫人清楚知道这本书的价值有多大，她并不想让这些东西广而告之，独一份才最好。

    但站在林洛的角度，这些东西最大的价值不过是帮她赚钱而已。

    施夫人考虑了一会儿，道：“不如我直接把它买下来，你开个价，多少银子都行！”

    林洛含笑摇摇头：“若我的目的只止步于这些钱，那我一开始就会直接卖给夫人，而不是说跟夫人合作。”

    施夫人很惋惜：“真的不卖吗？”

    林洛语气陈恳：“抱歉，真的不卖。”

    施夫人叹了口气，倒也没有逼林洛，而是摆摆手，让侍女去把大公子请来。

    施夫人给林洛续茶，一边道：“我家书铺的生意，一直都是我儿子在打理，等他来了，你跟他谈，他能直接给你办妥。”

    林洛微微欠身：“多谢夫人。”

    施夫人的大儿子是施家嫡子施明远，手下掌管着家族里一半的家业，书铺只是其中之一，平日里忙得很，轻易见不着人。

    林洛还以为自己要经历一番商议和讨价还价，结果顾明远翻了翻书，都不清楚看懂了这本书的价值没有，在信任施夫人的份上，就直接叫人去拟契约，问林洛四六分可不可以。

    林洛六，书铺四。

    林洛说可以，下一秒两人就爽快地签下契约，顾明远把书铺负责人叫来跟林洛接洽，就匆匆离开了。

    接下来商议纸质、排版、印刷量和出售时间等细节也统共花了不到半个小时。

    林洛等到离开施家还有些缓不过神，心道不愧是有熟人办事，这效率，太杠了！

    随后，林洛去了苏掌柜家，商议了一下明天的流程，待诸事都安排妥当后，才打车回村。

    回到家不久，赵二娘疑惑地过来说林瑶在林子里等她。

    林洛出去见林瑶。

    见了面，林瑶就从兜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药瓶，递给林洛：“这是颜楚楚给我的，我偷偷打开看了一眼，这里面……应该是毒药吧？”

    林洛打开瓶塞，拿银针沾了一点里面的白色药粉出来，确实是毒药，不过毒不死人，抹在皮肤上，会导致瘙痒、溃烂、发脓，只要沾一点点就能起作用。

    检查完，林洛把瓶塞塞回去，抬头看到林瑶好奇的眼神：“你想知道？”

    林瑶一愣，接着连忙摇头：“不不，我不想知道！”

    林洛把瓶子收到口袋里，问她：“话呢？”

    林瑶道：“我按照你说的，装出一副惶恐害怕的样子拒绝她，颜楚楚为了哄我，果然说了不少事，她说，红颜阁现在的东家，就算是知府见了也不敢得罪，什么当官的和当兵的，都得听她们的……”

    林瑶磕磕巴巴地复述着颜楚楚说过的话，一个字没有落下。

    “……小姐她，说到这三个字，颜楚楚突然改口，说‘我们东家身份尊贵，要不是不想张扬，早就收拾了悦己阁’……”

    接下来是一大段贬低污蔑悦己阁的话，林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她照着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