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掌柜年纪轻轻，但早年跟随父亲走南闯北，见识颇广，这也是他年纪轻就能成为管事的原因之一。

    所以林洛说要买水牛奶，还特地是产奶期的水牛奶，莫掌柜一点不犹疑，并不觉得靠水牛奶赚钱这种事有点扯。

    “大家的普遍认知里，牛奶是个好东西，有营养，尤其对小孩好，所以我觉得牛奶还是很有市场的。”

    林洛赞同地点点头：“确实。”

    莫掌柜点着桌上的吃食：“奶馒头、奶黄包、牛奶饼干、奶糕，还有奶茶，总共五样，每样你每日能供多少货？”

    林洛：“你要多少我应该就能供多少。”

    莫掌柜闻言笑了：“那先给我各来三百份吧，明天开始行吗？”

    林洛：“后天吧。”

    莫掌柜：“也行，冒昧问一下，你是打算一直批发给我们吗，不打算自己开店吗？”

    林洛：“不，开店太麻烦了，而且利润也不高。”

    莫掌柜又问了问每一样的报价，略无语道：“利润算高了已经，难不成你还想跟悦己阁比？水牛奶产量少，物以稀为贵，价钱方面我们可以仔细算一算成本，慢慢定。”

    事情一时半会儿确定不下来，一些合作的细节问题两人约定下次再聊。

    林洛从如意商行出来，又去了一趟风月楼，给潋月送药过去。

    去到风月楼才发现潋月早就不在这里了。

    容妈妈有些心疼地说：“潋月被人赎身接走了，唉，可惜我这么好一个花魁魁首，响当当的金字招牌，还没赚到钱就没了。”

    林洛忙问：“潋月被谁赎了？”

    容妈妈：“楚王殿下。”

    林洛：“……”

    讲真，林洛知道萧晔为什么赎走潋月，因为潋月是韩哲与南锦国联络的中间人，知道韩哲与南锦国不少秘密，对扳倒韩哲相当有用处。

    理智上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她第一反应还是觉得生气，也不知道是生气萧晔瞒着她，还是生气萧晔招呼不打一声就带走她的朋友。

    反正都是生萧晔的气就是了。

    林洛鼓着脸，气呼呼去找萧晔。

    萧晔今天也是审讯韩哲无果的一天，不过他的脸色在走出宅子前就收敛得很好，看到林洛在大门口有些恼火地瞪着他，立即福至心灵地猜出是因为什么原因。

    “我带你去见潋月。”萧晔说。

    林洛当然要去见潋月，她还得把药交给潋月呢。

    潋月住在如意客栈里也是林洛万万没有想到的，她想着萧晔怎么说也应该给潋月安排一个像样的住处才是。

    “你上去见她吧，我在马车里等你。”萧晔对她道。

    林洛下了马车，按照萧晔说的，直接去上房一号房敲门。

    潋月打开门，笑道：“我刚刚在窗边看到你来了，快进来吧。”

    林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换下精致繁复的纱裙，褪下浓妆，只做最朴素的打扮，如今的潋月看起来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用一个词来形容大概就是鲜活了许多。

    不再是一个取悦别人的木偶，而是真正做回了自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