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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掠夺,秦少请自重
第238章 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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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野揉了揉叶岑溪的头,沉默了会儿才道:“沈敛死了。”

    叶岑溪惊愕,赵一如也忍不住睁开眼睛。

    静寂好一会儿,叶岑溪问:“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沈家老宅起了大火,把沈敛和她的爷爷、弟弟、爸爸全都烧死了。”

    叶岑溪垂眸,没说话。

    赵一如阴阳怪气道:“那种作恶多端的女人,就是报应。”

    秦少野蹙了蹙眉,“是沈敛自己放的火,不是意外。”

    “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赵一如恨沈敛,恨到透顶。

    沈敛死了,对她来说是大喜事。

    要不是因为身体不适,她肯定要大摆宴席庆祝一下。

    秦少野什么都没说,只拉着叶岑溪道:“回家吧,留护工在这照顾妈就行,明天咱们再来看她。”

    还没等叶岑溪跟赵一如打招呼,她就被秦少野拉走了。

    秦少野揉了揉眉心,开车带叶岑溪回了家。

    发生这么多事,他内心有些不平静,所以全程都是冷着脸。

    叶岑溪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清楚他对沈敛的死多少有些难过,只是前几天,她受了挺多委屈,被秦少野那样埋怨,她不想理他。

    于是,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回了家。

    叶岑溪上楼。

    秦少野问道:“快到中午,你不吃饭了?”

    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

    叶岑溪不禁腹诽。

    她什么话都没说,直奔主卧,然后趴在床上,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感觉到床往下陷。

    紧接着,男人的胳膊就环了过来。

    他紧紧搂着她的腰,将头埋在她后颈。

    气息湿热一片。

    叶岑溪才不理他,赌气地从他怀里钻出来,蒙上被子睡下。

    外面是男人无奈的轻笑声,“连碰一下都不行,生气成这样?”

    叶岑溪没说话。

    隔着被子,狠狠踢了两下,表达自己的不满。

    秦少野轻笑了声,连人带被子都抱了过来,隔着被子亲了亲,“对不起,我那天实在是太急了,说的都不是真心话,你就算不想原谅我,也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大人不记小人过。”

    叶岑溪闷闷道:“我理解你当时的心情,但是你真的好过分。我那时都想着,干脆丢了你,跑了算了,后来一想到孩子,我就打消了这心思。”

    秦少野一听这话,额头渗出一丝冷汗。

    他赶紧把人抱得紧紧的,哑声道:“别赌气说这种话,我有阴影。”

    五年前,她就这样抛下他一走了之,还背着他独自一人把两个孩子带大。

    而且从没跟孩子们提过他的存在。

    秦少野知道叶岑溪够狠心,所以他听到那种话,心里就挺不安的。

    但隔着被子,叶岑溪看不见他的表情,却感觉到他的语气像是不太正经的样子,于是她更气了。

    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脚,踢了踢他。

    又很快缩了进去。

    无论这次秦少野怎么讨好,她就是不理。

    叶岑溪挺委屈的,也伤心了。

    特别是想到她辛辛苦苦照顾转院的赵一如,而秦少野却在另一家医院和沈敛相处时,她就一肚子火。

    虽然只是演戏,但并不妨碍叶岑溪心里不舒服。

    她还是不理,睡不着也不想跟秦少野讲话,就一个人生闷气。

    秦少野看着那倔强的一团,语气更是软了一个度,“别生气了,生气容易变老。”

    “好啊,秦少野,我才三十,你就嫌我老了。”叶岑溪直接掀起被子,大怒,“那你去找年轻的,我就带孩子喝西北风去。”

    秦少野懵圈。

    他什么时候嫌弃她老了。

    怎么感觉脾气突然变得那么大。

    他反应过来,想继续哄。

    这时,他便发现床上出现一抹红。

    秦少野咳嗽两声,拍了拍她大腿。

    叶岑溪凶巴巴道:“别碰我,谁让你碰我了?”

    “你生理期又来了?”秦少野还是直接开了口。

    叶岑溪低头看了眼,脸色爆红。

    急忙跑到卫生间收拾。

    秦少野刚才还纳闷她脾气那么大,原来是生理期。

    随后,叶岑溪红着脸从卫生间走出来。

    原本她是想换床单来着。

    但出去的时候,新的床单已经铺好了。

    秦少野道:“你生理期是不是又提前了好些日子,不是每个月只来一次吗?”

    “女人情绪不稳,会导致生理期不规律,你觉得这是谁造成的?”叶岑溪冷冷地盯着他。

    秦少野还蛮有求生欲的,一秒都没犹豫,“我造成的,是我惹你生气。”

    “知道就好。”叶岑溪躺在床上,小腹开始很痛。

    以前总有人说,如果痛经的话,生完孩子就会缓解。

    根本不是,她现在还是特别痛。

    如果让她知道第一个说出这句话的人是谁,她真想把那人的脑袋摘了当球踢。

    秦少野递了杯水过来,“喝点儿热水。”

    “不喝。”

    叶岑溪没赌气,而是真的没力气。

    然后,她就感觉到床边陷下去的那一块又恢复了。

    随后,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叶岑溪往后看了一眼,秦少野出去了,估计是嫌她烦了。

    叶岑溪心里没由来的失落。

    但却没力气再乱想,她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

    但小腹实在是太疼了,疼得她直打滚。

    想必也是这几天在病房照顾赵一如,进出医院总是着凉,才会这样。

    就在这时,门又被开了。

    叶岑溪睁了睁眼,便见到秦少野拿了个榴梿站到她面前。

    “你干什么呢?”叶岑溪问。

    “你不是在生气吗?”

    “我生气你拿榴梿干什么,想砸死我泄愤?”

    叶岑溪说话语气挺冲的,就是在故意找茬,秦少野哭笑不得。

    他把一整个榴梿放在地上,正色道:“你不是生气,我给你跪榴梿,你看好了。”

    榴梿上面的刺很尖锐。

    这要真的跪下去,腿上的肉都要跪烂了。

    叶岑溪弹坐而起,下意识阻拦道:“秦少野,你别做这种事情,男儿膝下有黄金,懂不懂?”

    “不懂,我只知道男儿膝下有榴莲,还有可能有键盘。”

    叶岑溪被逗笑了。

    秦少野便捧着她的脸,“不生气了是不是?”

    “没法跟你生气。”叶岑溪心里不气了,嘴巴还是挺硬的。

    秦少野作势又要跪,叶岑溪拉着他,“别闹了。”

    “不逗你了。”秦少野轻笑,“听说女人生理期吃榴梿会好一些。”

    他连盒子,把榴梿重新拿到手上,递给叶岑溪。

    叶岑溪还是比较喜欢吃榴梿的,馋得不行。

    秦少野喂她,她几口就下肚。

    等到小半个榴梿吃下去,胃撑到了,小腹好像真的也没刚才那么疼了。

    叶岑溪这才躺回床上,冲着秦少野张开双臂,“陪我睡会儿。”

    秦少野亲了亲她,钻进被子里,一抱到媳妇儿就不撒手了。

    他甚至没嫌弃榴梿味道,抱着人疲惫睡下。

    等到傍晚,叶岑溪和秦少野都还在睡,等到有人敲门,他们才堪堪清醒了些。

    “先生,太太,有人找。”

    佣人在外面敲门。

    叶岑溪身体不太舒服,躺在床上不动弹。

    秦少野亲了亲她,就下了床,随后开门道:“谁来了?”

    “是太太的妈妈,陆女士。”

    秦少野蹙眉,“她来干什么?”

    “陆女士说有急事找太太,但是我没敢放她进来,她还在门口等着。”

    秦少野道:“我下去看看。”

    门口,陆岚一直来回踱步,见秦少野出来,她亲昵地喊了句:“女婿,你可算出来了。”

    “您找岑溪什么事?”

    “她不方便出来吗?”

    “岑溪身体不舒服,还在床上睡觉,您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这样啊。”陆岚眼珠动了动,“说实话,这次来,我确实有急事,我想请你们帮我一个忙。”

    “什么事?”

    “就是...安家的公司倒闭了,然后安然她...”陆岚难以启齿,顿了一会儿,才继续往下说,“安然她在外面挥霍,把家里的钱几乎全都花光了,所以我想找你和岑溪借点儿钱。”

    秦少野淡淡问道:“借多少?”

    陆岚缓缓地竖起两根手指,许是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她嘴唇有些发颤,“就两百万。”

    秦少野没说借,也没说不借,只道:“这事我需要跟岑溪商量。”

    话落,陆岚愣了愣。

    秦少野位高权重,名下资产无数,她以为这点小钱对秦少野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借这么点儿钱,都还要跟叶岑溪商量...

    陆岚觉得,秦少野就是不想借。

    但她没敢表现出任何不满,只是尴尬道:“那我等你和岑溪的消息。”

    秦少野点了点头。

    其实他只是单纯觉得,现在他和叶岑溪已经是夫妻,既然是夫妻共同财产,借钱出去一定要商量。

    而且陆岚是叶岑溪的亲妈,关系又并不好,他觉得有必要和叶岑溪商量。

    叶岑溪迷迷糊糊听见秦少野在她耳边说这种事的时候,一下就醒了,她懒散地翻过身,“找我们借两百万?”

    “嗯,刚才你妈妈亲自过来,亲口跟我提的,她说安家的公司破产,安然又在外面挥霍,所以就想跟我们借两百万。”秦少野解释。

    叶岑溪一下就听明白了,这不是借钱,而是来要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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