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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继承人,老婆竟是京城第一千金
第107章 别做这种无谓的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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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漫漫,

    江胭的高烧一直不退,医生说是受了惊吓的缘故。

    宋逾白黑眸沉沉,盯着她昏睡中依旧紧皱的眉头,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吗?睡着了还依然如此不安?

    独立的私人病房内,有配套的厨房洗浴间和会客厅。

    宋逾白脱了身上衣服,拿起浴巾去了浴室。

    不多时,听到里面传来淋浴的声音。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浴室的门被打开,宋逾白腰间围着浴巾出来,纹理分明的腹肌上还有点点水珠。

    只是冷峭的肌肤上散发的却是冰凉的寒意。

    床上的女人还在昏睡,他掀开被子躺在江胭身侧,带着一身的寒意接近。

    似是药效原因,加上发烧,江胭甫一贴上沁凉的身体,便无意识地翻身转向男人,鼻息的热气扑撒向宋逾白的面庞,紧实的腰被女人像个无尾熊一般缠住。

    脑袋在他胸膛蹭了蹭,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埋进男人怀里,口中发出娇憨的嘤咛声。

    这一连串的动作使得宋逾白身躯一震,顿了几秒后,把女人揽进怀里。

    自己刚刚洗的是冷水澡,江胭抱着宋逾白喉咙里发出声喟叹,大概是凉意缓解了她身体里的药效。

    让她不再这么燥热,江胭舒服地哼哼唧唧,听在宋逾白耳朵里,无异于是另一种催情药,

    他把怀中不安分女人紧紧按住,口中呢喃,

    “别乱动!老实点。”

    一夜好眠。

    天空泛起鱼肚白,冬季的白昼交替总是更长一些。

    医生来查房时,宋逾白醒了过来,江胭依旧安静的躺在他的怀中,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一整夜。

    他动了动发麻的胳膊,怀中人眼皮轻颤,也渐渐醒转过来。

    两人对视的那一刻,江胭呆愣了片刻,眼中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憨态。

    宋逾白动了动眉眼,倾身覆上她柔软的唇,在江胭反应过来之前,啄吻了一口那抹香软。

    医生得了准许进了门,宋逾白已经穿戴整齐站在病床边盯着医生看诊,江胭头脑还在发懵的状态。

    她不知自己竟睡了这么长的时间,

    昨晚的事......

    想起的瞬间,江胭浑身紧绷,她记不太清楚细节了,只依稀记得自己被盛祁阳下了药,他想要侵犯自己,再然后,她好像就从楼上跳了下来,她以为自己会死,但是似乎是落到了水底...

    再然后的事,她就不记得了。

    她抬眼看了一旁面色紧绷的男人,看起来他似乎不高兴?

    江胭凝眸,他有什么不高兴的?该哭的人似乎是她才对。

    两人都不说话,病房里一时间寂静无声,医生也感受到了这磨人的尴尬氛围,赶紧做了常规检查确定没问题后就赶紧溜之大吉。

    病房又安静下来,宋逾白沉沉开口,

    “昨晚,你为什么会走进盛祁阳的房间?”

    质问的语气让江胭一愣,

    “你什么意思?”

    宋逾白面色不变,

    “你去之前,不知道房间里有人?”

    江胭在心中冷笑,这是在做什么?怀疑她?

    “你觉得是我和盛祁阳串通好的狼狈为奸?”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宋逾白紧锁眉头,

    “我没有这样认为,”

    “那你是什么意思?”

    宋逾白复盘了整件事,总是觉得遗漏了哪里。

    但他昨晚去找了盛祁阳,他给出的理由简单又可笑。

    以他对盛祁阳的了解,他还不屑于用强硬的手段得到女人。

    盛祁阳虽这么多年执着于席媛,但却也未曾亏待自己,庐城的女人,他也玩了个遍,

    去了国外,也没少泡洋妞。

    只是他这个人,向来讲究你情我愿,多的是往他身上贴的女人,他从不做勉强的活计。

    可这次的事情,却一反常态,宋逾白是不相信他的说辞,盛祁阳从头到尾只见过江胭两面,如何就爱到需要用强迫的手段了?

    整理好思绪,宋逾白没再多说什么,

    “昨晚的事情,我会查清楚,”

    江胭嗤笑一声,

    “还需要查吗?盛祁阳做的还不够明显是吗?而且,他还知道绑架案的细节,宋逾白,你觉得会是谁指使的他?”

    她的一番话让宋逾白沉默下来,绑架案的事他让人压了下来,除去当天在场的人,便再无人可知,纵使是沈自舟,宋逾白都未曾告诉过。

    若盛祁阳能熟知当时的细节,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宋逾白默了默,抬眸没什么情绪的看向江胭,

    “没有事实依据之前,就不要乱说话,总之,我会查清楚。”

    江胭毫不意外他会再次包庇席媛。

    如同之前的许多次一样,胸腔内燃起的酸涩感快要吞噬她,江胭感到很无力,她无数次想告诉自己要做到无动于衷,不再在意,可她就是做不到!

    她恨自己非要这样犯贱,可感情的事情,如果她可以控制住自己,早在这场婚姻之前,她便会远远离开,不让自己牵扯其中。

    如今看到他在席媛的事情上的态度,吃醋,心酸,委屈,这些情绪依旧还是充斥着心脏。

    但她没有表露分毫,只是冷眼看着宋逾白,

    “呵!查清楚?这件事最应该被审判的应该是你,宋逾白,如果不是你对盛祁阳说可以把我送给他,他不会这样对我,一直以来,在轻贱我的,都是你。”

    江胭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就像讨论今天的天气如何,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失态的表情,

    但宋逾白依旧从中听出了撕心裂肺的控诉。

    男人面色阴沉的可怕,低沉的嗓音仿若冰上千尺的寒潭,

    “你不满意你现在的身份?”

    语气中满满的威胁意味,江胭听得出来,男人在用他们的婚约压制她。

    缓缓摇头,眸色一片冷淡,

    “没有,我很满意。”

    “那你在闹什么?”

    江胭觉得可笑,她在闹什么?他竟然觉得她在闹,

    “你有没有想过,昨晚的事,我可能会死,如果下面不是个泳池的话。”

    宋逾白怔然,

    “别做这种无谓的假设,不存在这种可能,你也好好的活着,”

    “呵,那如果,下面不是泳池,我从阳台跳下来,摔死或者摔残,宋逾白,你会怎么做?”

    “我突然很好奇,你是会为我讨回公道,还是就此抛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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