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一个人去做饭，三大妈不放心。

    就让于莉带着阎解娣去。

    这是不信任她。

    于莉也没办法，只能带着他去后院。

    在路过中院的时候，看到了傻柱趴在大恭桶里不知道在捞什么？

    恭桶里除了屎就是尿。

    难不成傻柱还有这种爱好？

    “柱子，你这是在干嘛呢？”

    于莉突然说话吓了傻柱一跳。

    傻柱赶紧道：“没，没事儿，玩，玩呢？”

    呵！

    净睁着眼说瞎话。

    于莉活了这么多大，还真没有看到玩恭桶的。

    谁会喜欢跟屎尿打交道。

    就算是许大茂，那也是迫不得已呀！

    掏粪工，人家那是为了挣钱。

    你傻柱，能从恭桶里捞出钱来。

    怪不得叫傻柱呢？

    就是够傻的。

    于莉赶紧带着阎解娣去宋文暖家。

    傻柱松了口气，赶紧接着捞烤鸭。

    他可是亲眼看到何雨水把烤鸭扔进恭桶里。

    何雨水躲在屋里不出来。

    傻柱拿她没办法。

    就只能想办法挽回秦淮茹的心。

    这可是烤鸭呀！

    你不能因为把它扔进恭桶里，就说他不能吃了。

    这样多浪费粮食啊！

    傻柱想着把烤鸭捞出来，然后清洗一下，再处理一遍给秦淮茹送去。

    你说什么你吃不下去。

    只能说你没有吃过苦，这几年你去外面看看多少人从泔水桶里捞吃的。

    为此，帝都人还兴起了一个吃法——瞪眼食。

    就是把客人吃剩下的剩肉剩菜，再添一点别的一锅煮。

    煮熟之后不用捞出来，连汤带肉一锅儿端到穷人扎堆儿的地儿。

    不用桌椅板凳，顾客围铁锅蹲着，自带窝头贴饼子。

    一块肉一文钱，顾客吃一块肉。

    老板就往旁边的小碗里放一文钱，用来计数，最后数钱结账。

    顾客一动筷子，老板就要瞪大眼睛盯着，一两个顾客还好。

    人一多老板的眼珠子真能瞪出来。

    吃肉的也要瞪大眼睛吃。

    肉不分大小好坏肥瘦，全都是一文钱。

    虽然说里面没好肉，但是谁不想挑块相对好点儿的呢？

    只要夹起来就不允许再放回锅里，夹到一颗假牙只能自认倒霉。

    由于卖肉的和吃肉的都要瞪大眼珠子，所以叫瞪眼食。

    瞪眼食跟折箩，还有区别？

    折箩，把剩菜剩饭倒在一起，一锅烩了吃。

    瞪眼食，那全凭运气。

    傻柱也就是想到了这道菜才把烤鸭捞出来，然后准备给贾东旭一家送去。

    难道这烤鸭不比折罗跟瞪眼食也好多了？

    最起码这是一个大块儿，而且不用碰运气。

    有人打扰。

    傻柱专心捞烤鸭。

    很快就把烤鸭捞起来。

    然后拿到水管里清洗。

    这么冷的天肯定清洗不干净，所以还得煮。

    于是傻柱拿着自己的锅，把烤鸭放进煮。

    没煮多大会儿？

    烤鸭的香气再次飘满四合院。

    再说离得近的贾家，就是后面的二大爷家也闻得口舌生津。

    于是刘光天兄弟跑到傻柱家来闻味，还有其他的小孩子。

    傻柱赶都赶不走。

    不过烤鸭就只有一只，给这些小孩儿分一分到贾家就不剩什么了。

    傻柱只能拿着烤鸭离开。

    刘光天等人一拥而上，拿走砂锅分而食之。

    好香呀！

    哪怕从恭桶里捞出来的烤鸭一煮，也香得嘞！

    贾东旭是彻底躺不住了。

    棒梗也是一个劲的哭闹。

    你说你不把烤鸭给我们也就算了，你还把烤鸭拿去煮，煮的香味四溢，让人家怎么办呀？

    贾张氏一个劲的咒骂傻柱。

    秦淮茹安慰着棒梗。

    她总不能说烤鸭被何雨水扔进大恭桶里了吧！

    要把烤鸭扔了也不给你。

    你难道不该考虑考虑你的为人吗？

    秦淮茹懒得解释。

    反正被骂的也习惯了，不差这一次儿。

    秦淮茹已经麻木了。

    “那啥住不是对你有意思吗？你怎么没有把烤鸭拿来？是不是他提了不该提的意见？”

    贾东旭忍不住了，道：“进我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反正也用不着了。你就让他碰碰怎么了？我现在就想吃一口烤鸭，怎么这么难？”

    秦淮茹闻言懵了。

    这烤鸭可不是我不去要，而是人家压根儿不想给我们。

    姐，你的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让他碰碰怎么了？

    难道你的意思是为了烤鸭让我牺牲，陪傻柱睡吗？

    秦淮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窖。

    自从农村嫁到城里来摊上一个恶婆婆，不照顾她月子不说，还天天跟看犯人一样看着他。

    这样秦淮茹忍了。

    一些人时常就会带来贾东旭在外面有人的风言风语。

    秦淮茹也充耳不闻。

    哪怕贾东旭废了，她也没有想过彻底背叛。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坚守住的底线在贾东旭心里，甚至不如一只烤鸭来的诱惑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还坚守个什么劲儿？

    你不就是想吃烤鸭吗？

    我这就去找宋文暖，把我自己全部给他，难道还弄不来一只烤鸭？

    当然，这只是一句气话。

    可是秦淮茹差点气炸。

    棒梗也跟着裹乱。

    秦淮茹狠狠打了几巴掌，立刻被贾张氏抱过去：“你自己无能，没有勾搭上傻柱，你打孩子干什么？有本事的话就去找傻柱把烤鸭要来，你要是能把烤鸭要来，你才是真的能。”

    “不管付出什么，你们只要烤鸭，对不对？”

    秦淮茹这也是气话。

    贾张氏冷哼道：“没错，我们只要烤鸭，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好，我这就去，这就去找傻柱，不管他做什么，我都依他。”

    秦淮茹也是失去了理智。

    原本就是一句气话。

    可是傻柱竟然端着烤鸭走来了。

    “秦姐，烤鸭。”

    傻柱乐滋滋的拿着烤鸭来。

    贾张氏、秦淮茹愣了。

    还真有烤鸭呀！

    早知道就不把话说的这么绝了。

    那要是换了别人肯定要秦淮茹立刻兑现诺言。

    可眼前的人是傻柱。

    “婶子，我什么也不要秦姐做，只希望你不要再骂秦姐了，更不要打他。”

    傻柱板着脸道。

    “好，好。好。”

    贾张氏开心坏了。

    这么轻而易举能做到的事，而且你这是为我们家好啊！

    我要是做不到，那就是对你的不尊重。

    贾张氏接过烤鸭，道：“哎，这烤鸭的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