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组长老赵比张强还年长几岁，一直以来都是张强的得力助手。如果不是因为学历的关系，这个刑侦队队长很可能是老赵的。

    张强心知肚明，所以，他遇到了难事，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压榨老赵。

    ……

    今天，又是老赵立功了。

    张强看着一组带回来的调查所得。那辆迈腾车的车主找到了，竟然是案发现场那个小海冷库的主人庞大海。

    庞大海说，在案发那天晚上，他把那辆车借给了好友杜军。

    得知杜军很可能和一件杀人案扯上关系之后，庞大海立刻改了口，他说他和杜军其实不是什么朋友，杜军只是一个皮条客，帮助他在网络上泡妞。

    只要有足够的打赏，那些网络上的女神就和妓女没有什么区别。

    而且，庞大海还说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和杜军联系。有很多人都是通过杜军打赏网络主播，并且从中获取提成。

    杜军深谙网络规则，他能从网络筛选出，谁会出卖色相，谁是玩擦边球的。他会把这些主播甄别出来，估算出让这些主播上床的价格。

    芮敏儿在网络上还有些口碑，后面团队也有手段。为了能得到这个网络女神，庞大海花了十几万，杜军告诉庞大海，前期贵一点，后面就没有那么贵了。

    前几天，庞大海终于和芮敏儿见了面，该做的都做了。说实话，这女人直播时美颜和修图的痕迹太重，真人没那么漂亮。这一次花的钱让庞大海多少觉得有些不值。而且，后面还有个剧本杀社的工作人员报案了，举报剧本杀涉黄。这让庞大海非常不高兴！

    ……

    “老赵啊，庞大海都找到了，杜军呢？”张强认真的问。

    “没找到，家里有一个放保险箱的位置，保险箱打开了，看样子他平日喜欢用现金。”

    这还真是张强所没预料到的，没想到这个杜军身上藏着这么多秘密。他皱着眉头思考，然后问老赵：“你觉得杀人动机会和这件事情有关吗？”

    “庞大海虽然没有被警察堵到，但他对这件事情很不满，埋怨了杜军组织能力不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芮敏儿在身边吗？”

    “在！”

    张强无奈一笑：“老赵啊，你就不能自己说出来，一定要等我问吗？”

    “您是队长啊！”

    “得了吧，赵哥，您经验丰富，那我不客气的直接问了，你是不是觉得芮敏儿察觉到了杜军这见不得人的勾当，勒索杜军，被杜军灭了口。”

    “是！”

    “这只是猜测吧，老赵。咱说句行内话，我觉得最有可能杀人的是那个叫郑建的孩子吧。”

    老赵乐了。

    张强看到老赵的笑容，就知道老赵还有藏着掖着的，他故作认真的说：“把压箱底的拿出来吧。”

    “那天被举报之后，派出所的兄弟查过录像，没内容，摄像头是真的，但内存卡都是无效的。杜军说他也不知道摄像头什么坏的，因为购买说明上说，这个摄像头三十天轮换，他并没有注意到内存卡坏掉的问题。。”

    “还有呢？”

    “没了！”

    “别扯淡，接着说。”

    “我查了杜军，他改过名，以前不叫这个名字，但是没查到他有前科。总之啊，这个失踪的杜军肯定有秘密。”

    张强听了，把五指插入头发，然后使劲抓住。他明明认定郑建就是凶手，但这个杜军却在调查中，嫌疑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进！”

    小秦一脸兴奋的走了出来：“队长，你又猜对了。不用鉴定医院出报告我都能确定，郑建有精神病。他会因为某个场景产生极度兴奋，并通过偷盗来满足自己的兴奋，并且通过逃避制裁来延续这份快感。”

    张强错愕：“不是杀人，是偷盗吗？”

    “没有人直接因为猎奇心理去杀人，他们会在获得负反馈中获得快乐。这种快乐也是渐进的，如果猎奇杀人，最起码他会先杀害小动物。偷盗能满足他的快感，就不需要杀戮了。”

    “有没有可能出现变化？”

    “有的，但也有过程。刚才郑建交代，最近他还偷过顾客的钱，但这件事情被他的老板掩盖了。郑建的老板杜军看起来有隐藏的事情，我们在对郑建做精神鉴定之前，应该好好的调查这个杜军。”

    张强略微有些诧异，然后看了一眼老赵，老赵看了看表，笑着说：“十六个小时破案，你这个大队长，又可以在新闻媒体前面好好的炫耀一番了。”

    “这次让你去。”

    “别，摄像头对着我，我都不会说话了。”

    张强哈哈一笑，这才注意到小秦目瞪口呆，他哈哈一笑：“丫头，你又怎么了？”

    “这……这案子破了？”

    “嗯！”

    “凶手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