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脱衣服吗？”

    秦小兮一边品尝着红酒，一边慢条斯理的问庞大海。

    庞大海满脸的尴尬：“这点钱我希望买个友谊。”

    “你倒是挺懂事儿。”

    “姑奶奶，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别忘您的身份，您可是警察啊，你真想变成巴托里伯爵夫人吗？”

    今天，秦小兮请了长假，往庞大海要了20万块钱。她和庞大海说，这是凭她姿色要的价，庞大海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庞大海没这么做，秦小兮挺漂亮的，可她给庞大海的感觉，就像把手泡在冰冷的水里，刺骨！

    秦小兮知道庞大海对她的感觉，但她不在乎，既然刑侦支队不能解决真正的巴托里伯爵夫人，她就亲自动手。

    ……

    和疯子对决，就要用疯子的想法。

    这是一种犯罪心理，根据精神病学家对犯罪学的定论：罪犯几乎不知道他犯罪的原因，每次犯罪都是被内在无意识的驱动力所决定的。

    把郑建抓到之后，秦小兮已经审讯过他了，她用专业的知识判定郑建心里防御机歪曲，并且善于伪装可被他人观察到的真实行为。

    所以，郑建看起来是一个正常人，但是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

    这个案子被杜军承担之后，郑建大概会沉寂一段时间。然后，他还会出来犯罪，因为他的猎奇行为是被内在无意识驱动的，郑建控制不了。

    对付这样的疯子，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利用他们的犯罪ID。

    郑建可能被病理控制着随意的偷盗甚至杀戮，但是经过这件事情之后，郑建会拥有一个ID。就像国外电影里沉默的羔羊那样，那里的罪犯的方法是吃人肉。疯子会在自己的世界里给自己定义，郑建现在就是巴托里伯爵夫人。

    所以，刺激到郑建的方法很简单，夺走他的ID。

    ……

    为此，秦小兮请了长假，还找庞大海要了钱。她要光明正大的变成巴托里伯爵夫人，等着郑建来夺回这个身份。

    在那个时候，她要正面和郑建对决，抓到这个疯子。

    ……

    以疯子的身份去对付疯子，所有人可能都会认为，秦小兮脑袋出问题了。但是，秦小兮不这么认为，如果这是一个猎奇世界，那么这个世界里就应该有很多拥有不同想法，追求新事物的人。

    这种追求和身份无关，无论你是警察，还是凶手。

    ……

    庞大海看到秦小兮发呆不回答她的问题，又灿灿的问了一句：“秦警官，这20万会还给我吗？”

    “用还吗？”

    “当然啊，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以身抵债，怎么样？”

    “您，您又开玩笑了。”

    面对庞大海的尴尬，秦小兮倒是一身轻松：“如果我活着，我一定还你。如果我死了，有人会把钱还你。”

    “谁啊？”

    “这你不用问，我只想说，你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我的钱却是与生俱来的。”

    “富二代啊！”

    秦小兮没有回答，只是嫣然一笑，把手里的红酒杯摇了摇，然后一饮而尽：“下一次咱们喝点贵的，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