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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土匪进京为官,诱拐了清冷陛下
第268章 这位将军,人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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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

    “将军,燕王府的队伍朝着西郊来了。”

    “来得还挺快的。”

    裴玦洄正坐在帐内写折子,听着哨兵的回禀,想到妹妹提过的燕王府,就问。

    “燕王府这次来京,带上了多少皇家侍卫?”

    “目测有四百人,马车都有几十辆了,瞧着车压过地上的痕迹,应当是放着贵重物件。”

    裴玦洄听着点头,想必是燕王府送给朝堂的贡品,听闻每年燕王府都是第一个将贡品送来京城。

    朝堂说给多少,燕王府从不拖拉,一分不少给送来。

    足以可见,燕王府的日子,过得也是很滋味,便格外珍惜现在的富贵,不与朝堂为难。

    那朝堂自然不会为难燕王府。

    要不说,藩王中,最聪明的是燕王,最笨的,也是燕王。

    “准备准备,本将军去会会燕王府世子兄弟二人。”

    “报!”

    “将军,凌大公子,杨大公子,来见将军了,就在军营外面。”

    “他们?”

    裴玦洄才吩咐副将,听到凌觅镜和杨奚涧来了,还很惊讶。

    不对呀,将门都天翻地覆了,还有两家要抄家,一家还是王府,户部不该忙着?

    户部的两位侍郎,还有闲功夫来军营?

    来喝茶的?

    心中诧异,也让人将两人请着进来了,瞧他们还穿着官袍,眉心轻挑,还是让人去泡茶了,请着他们坐下问。

    “两位侍郎来军营,这是有公务?”

    “这倒是没有。”

    凌觅镜坐下来,瞧裴玦洄让人去泡雾见茶,就说:“这会儿太忙了,我们偷个闲,来喝茶,可有叨扰到裴侯爷?”

    “叨扰倒是没有。”

    裴玦洄见两人也不像是来喝茶的,奇怪道:“户部这么忙,你们二人还能一起来?莫非是觉得太忙了,来找我这个兄长说道说道?

    我怎么听说,我妹妹踹门的时候,二位是跟着的。”

    “是李家和成王府牵连那么多将门,他们的家,不是直接抄那么简单的。”

    凌觅镜瞧着茶上来了,就给他们三人都斟茶,边说着:“还得重臣们商议,刑部便只是先封了两家,财宝这些,不急着搬走。

    我们二人这不是可以偷个闲?待会儿就有的忙。”

    话落,还意味深长地看向裴玦洄说:“刚刚我们凌相府得到消息,燕王府世子悄悄一个人进京了,瞧着方向,是朝着李府去的。”

    “哦?”

    裴玦洄听着,还稍稍惊讶,如此说来,这会儿朝着西郊赶路的,唯有燕王府的二公子?

    那计划,可以简单些了。

    心中想着,见凌觅镜和杨奚涧都看过来,忽地明白了,嘴角勾了勾,含笑问。

    “两位这是一大早跟着我妹妹,看戏没看够,来本将军这里,接着看?”

    “咳咳咳--”

    杨奚涧瞧被识破了,怪不好意思地咳嗽了几声,想到直面第一现场时的乐趣,承认道。

    “这不是户部没什么事儿,来侯爷这里坐坐,至于侯爷要做什么,就是顺带看的。”

    凌觅镜依旧神色如常,还看向似笑非笑的裴玦洄说:“这般听来,侯爷是要做什么的?”

    “嗯,是要做点什么的。”

    裴玦洄勾着嘴角,很坦荡地点头,还唤来自己的副将,附耳重新吩咐了一遍,改了计划。

    还起身看向他们说:“两位既然来了,一块走?”

    “走!”

    凌觅镜将杯子的茶喝完,就和杨奚涧一起跟上裴玦洄,离开营帐,就瞧外面站着一排清俊的小兵。

    穿着的,似乎还是崭新的衣服,闻着还有清爽的香气。

    这是刻意梳洗打扮了?

    再瞧裴玦洄还挺满意地点头,接着回了营帐内,换了一件雪白的铠甲,看着也是新的。

    衬得他的双腿越发笔直修长,细腰竟还展现出来了,怎么看着,有点诱惑?

    这家伙,是要干什么?

    “走,去郊外,打猎!”

    “是!”

    打猎?穿这么好看?

    凌觅镜和杨奚涧两人对视一眼,就瞧裴玦洄还笑得温和,拿着弓箭就翻身上马,清俊小兵也都跟着一起,骑马就离开了军营。

    瞧着他们的身影,还有些亮眼。

    凌觅镜忽地明白了什么,嘴角噙着笑意,借了军营的弓箭,也骑马跟上去了。

    杨奚涧觉得奇怪,见凌觅镜跟上去,也拿过弓箭,骑马跟过去。

    就瞧裴玦洄他们还真在林间拉弓射箭,真有狩猎的意思。

    如果没看到燕王府队伍的话,是真会相信,他的本意,是狩猎的。

    “哎,什么声音?”

    “二公子,前面有将士在狩猎,咱们可要避开?”

    “避,有人就避!”

    “是!”

    “哎呦--”

    冀津开很听兄长的话,用黑布蒙着眼睛,听到有人就躲,却是感觉马车猛地晃动。

    身体没控制住,和马车壁撞上,不等他反应,就觉得马车在狂奔,心脏都要甩出去了,吓得他立即摘了黑布。

    紧紧抓着马车,惊愕着看着不受控制在奔跑的马车,忙喊着:“怎么回事,快勒马!”

    “二公子,勒不住,这马儿好像失控了!”

    “哎呦--”

    冀津开觉得窗外都有狂风吹进来,吹得他凌乱,却是感觉马车更快了,吓得他喊着。

    “停停停!”

    “二公子,停不住啊,不好,前面有人,我们要撞上去了!”

    “快停住,要是来京第一天就撞到人,我们可回不去燕地啦!”

    “砰--”

    “哎呦!”

    “将军!”

    冀津开觉得一瞬间天旋地转,跟着马车在地上滚了滚,身体还被甩出了草地,耳边冲刺着惊呼的声音。

    直觉得要出事了,睁开眼睛,见自己的马车和车夫都摔倒在地。

    瞧着很疼,却是没什么疼意,身下还有些软软的,奇怪地低头一看。

    竟是倒在一匹马上,吓着他立即起身,完了,不会压死它了吧。

    这,好像是战马啊。

    损害战马,是什么罪来着?

    “将军,您没事吧!”

    将军?

    冀津开听着,朝着声音看去,就见一旁的草地上还躺着位年轻男子,身着白色铠甲,似乎一动不动的。

    就见士兵们都慌张地过来,还有人红了眼睛,似乎要哭了,又瞪过来。

    “你,你怎么驾马车的,我们将军可才痊愈,可好了,瞧你的马车撞过来。

    我们将军竟还为了救你们,千钧一发,跳了马,让马去接你,自己摔了下去。”

    啊,是这样啊。

    这位将军,人还怪好的。

    也不愧是将军,就是舍己救人。

    冀津开感激又惭愧,瞧围着的将士,长得白白嫩嫩的,红着眼睛,看着他的时候,多委屈啊。

    更是愧疚,忙过去看这位将军的情况,忽地脚步一顿,眼中还亮了亮。

    咿,这位将军,好看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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