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陆大欲言又止地看着卢婉婉。

    卢婉婉闭着眼也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实现，额头抽了抽。

    “想说什么？”

    陆大被抓个正着，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娘，吕大人说的那些话……当初陆少、轩弟和张芳一起被抓进大牢里，后来听说是轩弟把罪责揽了下来，才一直被扣在牢里的……”

    怎么听吕奉的意思，像是在征求卢婉婉的意见，再决定要不要放出去一样？

    卢婉婉看向他，面无表情中透露出几分理直气壮。

    “不许告诉别人。”

    “……”

    卢婉婉一回家就看到门口停着的马车，楚书兰端着一碗热茶从伙房里走出来，见两人回来眼睛一亮。

    “娘，大郎，你们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快进屋外头冷！”

    卢婉婉走过去：“谁来了？”

    “瞧我这记性！”楚书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指着屋子：“从省城来的，说是什么……花间赋的活计？来找您的。”

    卢婉婉进去，坐在炕上的小伙子立马站了起来，陆三在旁边作陪。

    “您就是卢主家吧？我是小五，崔主家招的活计，她让我来跟您传个话，说花间赋这段时间的经营情况很不错，香皂也卖的越来越好！崔主家托小的给您带句话，说香皂不够了！”

    菀娘姓崔，花间赋在大半个月前就开业了，可当时卢婉婉忙着在棚里头研究种子，没空去看。

    看来菀娘的法子的确有效，在开业前就吊足了胃口，即使这东西对他们来说是个新鲜玩意，轻易不敢尝试，可一旦有一个人买了，这口口相传之下，香皂的市场也就打开了。

    小五走上前，递上来一个钱袋子。

    “这是崔主家托我转交给您的钱和账本，为了方便保管，崔主家去钱庄换成了银票，都在这了，您过目。”

    卢婉婉没急着看，转而问起来。

    “这些日子桃花笑的人可来找过麻烦？刘大元可还安分？”

    小五长了一副机灵的模样，闻言立马笑了。

    “主家放心！那个姓刘的虽然不安分，又是来闹事，又是栽赃诬陷咱们花间赋，但是崔主家按照您给的册子都给应对回去了！而且有您的打点，知府大人好像特意让人警告了刘大元，他可不敢像之前那样了！”

    卢婉婉闻言一怔。

    她的打点？知府？

    随即恍然，估计是吕奉特意关照的。

    “……”

    次日一早，卢婉婉便带着作坊这一个月以来做出来的香皂出发府城了。

    原本想带着家里女眷一同去府城转转，可周蔓儿嫌天寒，只想猫冬，楚书兰则一门心思地攻克菜谱上的一道难菜，最后只有张寡妇兴致勃勃地挺着个大肚子跟她上了路。

    经过两个时辰的赶路，等到卢婉婉带着张寡妇到府城的时候，刚好赶上花间赋人流量的高峰期。

    “婉婉姐，你来啦？小芳也来了？”

    菀娘笑盈盈地接待完一个衣着不凡的年轻女子，快步走过来寒暄了两句：“我这边还有点事，你们俩先随便看看，或者去内室等我也行。”

    交代完便匆匆走了。

    卢婉婉没急着进去内室，她的视线在张寡妇身上一扫而过，眼中浮现出几缕笑意。

    此时的张寡妇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花间赋同上次迥然不同的装潢，处处精致不说，不大不小的屋子里充斥着一股令人舒缓的淡香。

    屋子里每隔一段距离就站着一个笑容满面的小姑娘或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少年，一旦有人进门便会迎上前，热情又无微不至。

    就连看见她们两人只站在这，没有买东西的意思，也有小姑娘上前送了两杯茶水，甚至照顾着张寡妇的肚子，给她搬了张椅子来。

    看着在堂中长袖善舞地接待顾客，三言两语便拿下一个大单子的菀娘，张寡妇一时之间愣在原地，眼中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