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真峰，沈策，请多多赐教。”

    顾毓盯着台上，没敢回头，也没敢乱瞟，如果她猜的不错的话，那个站在尊位的就是师尊口中的易望尊上吧。

    也就是云司的师尊。

    当初在魔域她借了云司身上的灵力施展圣灵祀，最后她身负重伤，云司也掉了一个境界，伤的也不轻。

    后来她得知云司的师尊竟然是一个化神尊上后就觉得他身后的事情不简单。

    她就说，一个魔体，修道学，怎么会没有人发现，不仅如此，还成了九玄宗的内门弟子，让她一度怀疑过九玄宗的大门是不是坏了。

    她以前一直归结于云司体内的一个藏得很深的隐匿禁制，在发现云司的功法对她的修炼有好处后，她不仅没有动，还帮他遮掩了一番。

    本来她能帮他减轻痛苦，他能帮自己提升修炼速度，双赢的局，日益相处下，就算养条狗也会有感情。

    所以她会和云司成为朋友并不奇怪，而且在她的眼里，云司就是一个没有教好的小孩，在一些事情上完全依靠本能理解。

    这是可教的，完全不妨碍她继续依靠他提升修炼速度。

    但现在看来，结合秦凉意暗暗透露的一点消息，“工具”，顾毓猜想云司也许是被人故意放入宗门的，不，是社会。

    她有见过类似的思维实验，但却没想到会在修真界遇上。

    嘭——

    顾毓的思绪被打断，台上的战况已经接近尾声。

    同样是金丹圆满的沈策被击倒，身旁是几条被雷劈开的裂痕，若不是他躲得快，此刻怕是已经被劈成几块了。

    紫色的双刃飞回云司的手里，胜负已经很明朗了。

    中年女修宣布云司胜出，然后就是顾毓上台切磋。

    宗主让沈璟把沈策带下去，然后才对易望尊上道，“没想到云司的力量竟然恐怖如斯，就算是元婴修士在他手下也撑不过半个时辰吧？”

    易望尊上却并不满意，“还有改进的空间，本来当初把他放进内门是想重塑他的认知，也是想看看环境和人对他的影响有多大，但后面证明影响太大了，竟然让他产生了反抗的意思，这是不行的。”

    宗主大人哑然，不解的问，“易望尊上以前不是说更像人更好吗？如果只一味的听从，那不才是不完整吗？”

    旁边听了半响的外门副宗主笑道，“人是会畏惧的，而易望尊上要的，是一把无畏无惧的剑。”

    易望尊上赞赏的看了一眼副宗主，“的确，剑，只需要一往无前。”

    宗主的视线落在台上把顾毓压着狠打的云司身上，眼神怜悯又复杂，罢了，若不是易望尊上，他早就已经不存于世了。

    如果云司是正常的人，别说别人了，九玄宗宗主第一个就要阻止易望尊上的行为，但是...他是魔体......

    归根究底，是没有人把云司当成‘人’来看待。

    “无念，破！”

    趁着云司滞住的一瞬间，顾毓横挡住紫色双刃的青羽剑一滑，借力被甩到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