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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重生后,哥哥们下跪求原谅
第103章 云羡,是你的糊涂害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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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鹿元霜离开后,云念念坐在原地,看着手腕上的木镯,还是有些怔怔然。

    她心里是相信鹿元霜所说的。

    但一个已经放弃亲情的人,忽然告诉她,她有了新的亲人,还是会有些慌乱的。

    今夜格外的长。

    一个时辰之后,厨房饭菜凉了,暗五和秋秋才从外面归来。

    秋秋眼睛红红的,跑到她面前。

    云念念还没问,她便鼓起勇气,张开双臂抱住了她。

    暗五朝她弯了弯腰,递上一个钱袋子。

    “王妃,属下不负王爷命令,已经让徐彪得到报应了,这是他的房契地契,还有一百四十二两银子。”

    原来是徐彪在赌坊杀红了眼,把家里面能卖的可以卖的都卖掉了。

    今日是暗五收网的时候,赌坊加大了赌注,到了最后,断了男子两条腿。

    他人没死,但什么也没了,以后也只能过生不如死的乞讨生活。

    暗五做的很干净,没有留下一点痕迹,甚至徐彪现在还不知道他真正经历了什么,他只以为是自己赌输了。

    云念念听完之后,拍了拍秋秋的后背:“吓到了吗?”

    秋秋摇了摇头,站直身子,眼眸红红却也闪了光:“没吓到,很开心……”

    害她的坏人遭到报应,她感觉她不再是不吉利的了。

    云念念摸摸秋秋的脑袋,接过钱袋子。

    里面的房契地契,她交给暗五:“怪脏的,你卖了吧,把银子给赌坊的兄弟们分了,大家也很辛苦。”

    一百四十二两,她只收下了温晏离买秋秋时的一百两,剩下四十二两也给了暗五。

    他们在外面也累了,云念念便让二人休息。

    她回到厨房,心事重重的将菜热了,又炒了两盘。

    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越来越安静。

    厨房的门被推开。

    云念念刚刚回头,男人结实的手臂搂住她,格外黏糊的贴了过来。

    呼吸中有着淡淡的酒香气。

    “温晏离?”云念念疑惑的叫了他一声。

    他没回复,抱的更紧了些。

    云念念抬手摸摸他的后背:“怎么喝酒了?”

    “一点点。”

    温晏离的声音很闷。

    云念念只好安静的让他抱着。

    男子从外面回来,好像心情不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手臂,站在云念念面前。

    她抬手摸摸他的面具:“父皇怎么样?”

    温晏离回答道:“没什么大碍。”

    话是这么说,但他身子紧绷着,情绪很不对劲。

    怕他一生气再犯了病,云念念赶紧转移了话题:“没事就好,我给你炒了些菜,我们一起吃吧。”

    “嗯……”

    小夫妻在厨房吃了一顿饭。

    云念念边吃边跟他说着今天发生的事。

    关于鹿元霜,关于暗五和秋秋。

    说了很多很多,温晏离只是听着,偶尔会回复一句。

    直到吃完饭。

    他放下碗筷,犹豫片刻,道:“我……我最近想做一件事情。”

    “若是失败了,可能你我都要离开京城,再也回不来了。”

    男人向来思虑周全,做事稳妥,很少有这种不自信的时候。

    云念念收拾碗筷,闻言歪了歪脑袋。

    她反应片刻,朝着他笑:“那我可要好好想一想,该先去哪里玩,去哪里看风景更好一些。”

    他想做什么事,云念念没有问。

    却也是用自己的方式给了温晏离一个答复。

    无论他去哪里,她都可以陪着。

    温晏离神色恍惚。

    半响,牵住她的细腕往身前拽,吻上她的柔软红唇……

    ……

    二月末。

    京城迎来了最热闹的时候。

    科举的会试,召集了各地人才汇聚。

    这天是阿鹿的祭日,云念念一大早便出了城,到了乱葬岗旁边的墓地。

    她已经来的很早了,却还有人比她更早。

    云羡一身白衣,跪坐在阿鹿的坟前,听着他们过来的脚步声,双手放在膝盖上,死死攥着衣衫。

    皇上仁慈,虽说让云府禁足,却还是惜材,在即将科举的时候,将云羡提前放了出来。

    但只有他一个人出来,连个下人都没带。

    云念念走进过来时,看到火盆里有着一些炭火。

    她面无表情,淡淡吩咐:“暗五,拿个新的火盆来。”

    云念念对云羡道:“人都死了,四少爷不必再装腔作势,你既已选择维护陈府,又怎么有脸过来的?”

    云羡回头看她,眼眶猩红,眼底是责怪,是埋怨。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在计较从前的事吗?”

    陈家父女被举报的那一刻,他就想来问一个问题。

    只不过陈家连累了云家,他也被禁足了,这个问题便一直没问出来。

    云念念低睨着他。

    这段时间看不见云家人,她心情好了很多,如今见到云羡,就有些不开心。

    云念念道:“我答应你的,我说到做到,没有计较陈虎对我和我娘做的事情,但他在祈州的那些破烂事,我没答应过你不告状。”

    云羡抿了抿唇。

    陈虎在祈州做的事情,他其实是不知道的。

    现在听人告状,他也觉得陈虎该罚,但……

    云羡低声道:“但你也不应该这般冲动,你这样会毁了云家。”

    云文德的儿子和他一个德性,骨子里都是自私的。

    云念念:“你若在乎的只有云家,那还是不要参加科举了,像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不配为人父母官。”

    云羡捏了捏拳,语气中带着埋怨:“你不用再说了,陈家的事情一出,就算皇上仁慈,能允许我参加会试殿试,就算我拿了状元,也不会得到什么正经官职。”

    他看向云念念,就好像再说,我的前程,都让你毁了。

    云念念与他互视,唇瓣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那又怎样,你是在怪我吗?”

    “四少爷,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拿到陈虎的罪证的吗?”

    “祈州虽远,但王爷有办法,我们在两个月前就拿到了证据,连证人都住进了离王府内。”

    “那时我还在想,你若胆子大些正直些,打了陈虎之后不后悔再告他一状,我一定会将罪证全部呈上帮你一把。”

    “那时你大义灭亲,云府也不会受牵连。”

    “但你偏偏选择了装糊涂,帮陈虎隐瞒,他做的错事,就算我们不查,迟早也会被别人查出来,云府与他同流合污,也迟早会受到影响。”

    “事到如今,你怨不得别人,云羡,是你优柔寡断,是你的糊涂害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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