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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结婚七年不让碰,我走你哭什么
第433章 给于秋花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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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挺白。

    不过不是白癜风。

    刘洪昌看着于秋花的美背忍不住赞叹。

    请不要有任何歪心思。

    单纯是一个医生对肤色的敏感意识。

    这个年代吃饱饭都不错了。

    更别提吃的白白胖胖了?

    有个词就是从这时候流传下去的:“一白遮百丑。”

    肤色白,证明生活条件好。

    神态富足,那就是家底殷实。

    不得不说古人也是城会玩。

    微胖才是极品。

    刘洪昌赶紧屏气凝神,默念。

    她早已被刺破隔膜,与人激战深渊无数次。

    连孩子都生了四个。

    有什么好玩的。

    为了未来孩子的富足生活,也得尽快扎针。

    不要想歪,就是黄鹃秀给他送来的银针。

    而不是特大号的铁针。

    就像给猪打针的那个不锈钢钢管。

    那个属实太猛,一般普通人还真享受不了。

    一针下去非要命不可。

    所以还是黄鹃秀送来的银针好,起码能救命。

    一个像黑哥哥要命,一个像我,救命。

    嘿嘿!

    刘洪昌给于秋花仔细看病。

    “嗯?疼,轻点。”

    “都这点针都忍不了,如果换大阵,那还了得。”

    刘洪昌没有停手,反而加快进度扎针。

    我让你装糊涂?

    我跟你女儿守活寡的时候。

    明明你是知道的,却偏偏给我装糊涂。

    这就是我报复的时刻。

    你还想让我温柔一点。

    我不暴力扎针就不错了。

    只不过是扎针速度快了点而已。

    “忍着点,下面会更疼。”

    刘洪昌不管不顾迅速下针。

    于秋花嘴皮都快咬破了,差点没忍住喊出声来。

    二庆妈睡完午觉起来,看到于秋花院门前停着一辆自行车,八卦之魂瞬间燃起。

    老何家是没有自行车的。

    难道是他家的女儿又相亲了?

    大女儿,而是二女儿。

    二庆妈靠近以后,就听到哼哼唧唧的声音?

    我本来是想看一看到底是谁来相亲的,没想到竟然听了这么大的瓜。

    这会是谁?

    何文惠连刘洪昌都不让碰。

    那就有一个人选了,何文远。

    二庆妈一想到何文远就咬牙切齿。

    你说你个小贱人。

    你小的时候,生气姐姐娶了刘洪昌,赌气不回家。

    难道不是我给了你一碗白面疙瘩汤喝?

    如果不是我这碗疙瘩汤,

    你说不定就饿死在街头了。

    你不仅不心怀感恩,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摸我的脸。

    你个小贱人,真是该死。

    如果刘洪昌在,肯定会说:你的两碗白面疙瘩汤换来一个猪头。

    这还不行啊!

    没错。

    当初二庆妈心怀叵测。

    大家伙连窝窝头都吃不上,你却让何文远喝白面疙瘩汤,这不是明摆着设套吗?

    还想让人记你的恩德。

    我呸!

    不弄死你,就不错了。

    二庆妈可不这么想?

    我那个时候给了你一碗白面疙瘩汤喝,你必须就得报答我。

    可何文远呢?

    非但不报恩,反而报仇。

    心里记下了。

    哼哼!

    年纪轻轻不学好,竟然学人家偷吃禁果。

    看我怎么弄你?

    二庆妈于是悄悄离去,把邻居们都叫来。

    “什么?何文远被欺负了?”

    “什么。他们家门口多了一辆自行车,而且我还听到了呼救声,难道你们没听到吗?”

    于是一帮人赶紧去救人。

    来到何家门口。

    果然看到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都没人认识这辆自行车。

    再仔细一听,果然屋里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

    所有人下意识都认为里面的女人是何文远。

    别管是何文远也好,还是何文惠也好。

    她们俩可都是单身女性。

    单身女性你大白天的跟男人干这事,你就不行。

    你这就是道德败坏。

    于是二庆妈第一个破门而入。

    其他人一拥而入。

    然后就看到刘洪昌正在给于秋花收针。

    于秋花躺在被子里,只剩头上的针没拔了。

    而刘洪昌衣服穿的好好的,人家正在拔针。

    这。

    只要有点见识的,都知道这是在做针灸。

    刘洪昌见状,蹙眉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我们……”

    二庆妈第一个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后面的人赶紧道:“是这样,我们以为文远被陌生男人欺负了,于是想来救人。”

    “救人?”

    刘洪昌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原来你们误会我在欺负何文远。

    呵呵!

    脑洞真大。

    不过刘洪昌扎针,需要于秋花脱衣服。

    这次是碰巧遇到收针。

    如果下一次在碰巧遇到扎针的时候,他可是有理也说不清啊!

    毕竟他跟何文惠离婚了。

    只要有心人恶意曲解就能找出事儿来。

    “现在看到了,这屋里有人欺负人吗?”

    刘洪昌怒道。

    “刘师傅。也不知道是您在这里,而且这都是二庆妈说的,她说何文远被人给欺负了,而且听到何文远的求救声。”

    一帮人推卸责任,很拿手。

    二庆妈听了,直接骂麻麻批。

    现在这个场面,你让他诬陷他也说不出口啊!

    难道你让我说姑爷跟前丈母娘牵扯不清?

    这说出去不得被人撕烂嘴呀!

    人家这是在针灸,你就胡说八道的?

    岂不是比这恶劣更多了?

    谁敢保证谁不跟自己的丈母娘独处一室呢?

    不能人家俩待在一个房间里,你就说人家俩有一腿。

    二庆妈苦笑道:“我,我这不也是为了你们好吗?一片苦心,而且听到那个声音的确让人很误会。”

    “这是针灸发出来的正常声音,要不然你坐在这儿,让我在你头上扎几针。”

    刘洪昌道。

    “不不,不用。”

    二庆妈连连摆手。

    这脑袋是别的地方吗?

    能被随意地扎针,一个扎不好就能把他给扎傻了。

    “二庆妈,我知道何文远对你不尊敬,可是你也不能胡说八道呀!胡说不要紧,何文远还能嫁人吗?我的手指要是这么一抖,不就把他妈给扎死了。”

    刘洪昌语气强硬的道。

    “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片好心。”

    “你这好心还是收收吧!因为你这好心很可能会害死人。”

    刘洪昌冷哼道:“你是好心也好,是打击报复也好,以后何家的事儿跟你没关系,你最好得离的八里地远。听懂了吗?”

    “懂,懂了。”

    二庆妈灰头土脸离开,其他人也离去。

    刘洪昌给于秋花收了针。

    于秋花道:“洪昌,别太强势,毕竟我们还要在这个院里住下去。”

    “哼!”

    刘洪昌哼了一声,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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