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冷哼一声，他侧过身，咬牙将手掌上的剑拔了出来。随之他踉跄着身子，爬了几次才艰难地站了起来。

    陈明捂着流血的手掌，身子晃晃悠悠的，对着姜无“啐”了一口，他满脸不屑且阴险的说道：“神绫，你的威胁几百年前对我没用，几百年后对我依旧没用。哈哈哈，神绫，我可是不死之身，你以为你真的能杀死我吗？”

    最后几个字完全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用不了多久我便会恢复如初，而你，只会死在我的手里！”

    姜无嘴角勾起一抹笑，她半歪着头，笑意盈盈的问道：“真的吗？”

    说罢，姜无再次吹奏起曲子，陈明再一次痛苦的打滚。这一次的音律攻击更加的强悍，陈明痛到神智不清，把头哐哐的砸向地面，即便额头鼓起打包，甚至渗出了血丝，他也没有停止。

    好似这样能减轻他受到的音律攻击的痛苦般。

    过了一会，姜无停止了吹奏，看着奄奄一息的陈明，姜无冷哼一声，声音毫无起伏的说道：“你以为我会没有任何准备吗？肃生已经告诉我们你的弱点，以及消灭你的方法。陈明，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哈哈哈，肃生，不就是条狗，你就是条好狗，哈哈哈！”

    陈明绝望地笑了起来，他没想到肃生会说出弄死他们的方法。他这般做完全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若是哪天姜无不悦了，完全可以用这种方法杀死肃生。

    “神绫啊神绫，你真是养了一只好狗。”

    陈明神色一厉，姜无立刻看出他的意图，快步上前捏住他的下巴，直接卸掉。

    陈明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了下来，姜无冷声说道：“我并不知道你口中的神绫是谁，我只不过是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路人罢了。陈明，我只问你三个问题，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不然，我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知是得知眼前人不是神绫，还是被姜无的威胁吓到了。陈明瞪大了双眼，里面充满了震惊。

    姜无没有给陈明消化的时间，而是直接问道：“第一，外界有一个精灵，她的眼睛是不是你挖走的。第二，外界流传的识晶，也就是晶体吧，是不是你弄出去的。第三，那些晶体是不是你从肃生那里偷来的。”

    姜无说完，等了一分钟后把陈明的下巴接上，说道：“想好了再开口。”

    此时的陈明老实了许多，他说道：“你说那个精灵族的吗，是我挖了她的眼睛没错。谁让她不肯做我的实验品，让我把识晶装进她的脑子里呢？作为惩罚，我只能这样了。当年我把她扔下山，没想到她居然追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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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陈明老实了许多，他说道：“你说那个精灵族的吗，是我挖了她的眼睛没错。谁让她不肯做我的实验品，让我把识晶装进她的脑子里呢？作为惩罚，我只能这样了。当年我把她扔下山，没想到她居然追到了这里。”

    陈明阴险地笑了几声继续说道：“你居然知道识晶，那定然是见识过识晶的厉害了。怎么样，那可是我费心尽力研究出来的。”

    陈明忽地想到了什么，他“桀桀”一笑道：“所以，你也是来找识晶的对吧。我知道了，一定是肃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来杀我的是吧。不如这样，我们联手，我教你如何使用识晶，你去把肃生杀了。”

    姜无挑了挑眉，摆出一副有兴趣的样子说道：“如果你的识晶是从肃生那里偷来的，我又何必走远路呢，杀了你，我可以得到更纯粹的识晶。”

    “谁说的！”

    陈明立刻反驳道：“别把我的识晶和肃生那堆垃圾相提并论。肃生那些东西都是假的，屁用都没有。我的识晶才是世界上最纯正、最厉害的。”

    提到识晶，陈明双眼放光，呈现出痴迷状态，就好似是中邪了一般，他开口说道：“肃生的识晶是神的惩罚，而我的识晶是神的恩赐。神说了，我不是普通人，我自出生便背负着改变世界的使命。”

    姜无凝了凝眉，居然又和神扯上了关系。

    陈明依旧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中，他说道：“我现在已经做到用识晶控制人和妖兽了，只要我在努努力，便可以研究出让人长生不老的方法，神便会来接我返回神界的。”

    疯了，完全疯了。

    姜无抽出长剑，抵在陈明脖颈见，冷漠的说道：“收起你的那些幻想吧，这个世界能够主宰人命运的只有人，你的那些违反天理人伦的实验，该消失了。”

    “我的实验是最伟大的实验，你个臭丫头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陈明立刻怒骂着姜无。

    姜无无话可说，对着陈明的脖子便是一剑。看着他死不瞑目地倒在血泊里，一脚将他踢翻过去，将他的心挖了出来并且捏碎。

    陈明的心脏与常人不同，是乳白色的。

    姜无嫌弃的把它丢在一旁，唤出藤蔓将其绞碎。

    弄完这些，姜无才转身看向肃生，他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正靠坐在藤蔓上休息。

    “地缚灵，倒是有趣。”

    当时肃生告诉姜无，他们不是人也不是鬼，而是地缚灵。这种灵体无论受多么严重的伤，都能恢复如初。所以在外人眼中，他们都是不老不死的存在。

    但其实，纯正的地缚灵确实如此，可他们并非是天生的地缚灵，所以还是有弱点在身的。

    而那个弱点，便是心脏。

    只要毁了陈明的心脏，他便再无生还的可能。